呜呜呜赵琴捂住嘴巴,纵情地哭着。

    北堂傲天在一边无奈地看着她,看着她哭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终于停了下来抽噎着。

    你可真能哭。北堂傲天从袖子里摸出帕子甩个她,说:擦擦脸吧!

    赵琴一边擦脸一边想,就算是假装失忆骗了明月,明月应该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况且两个人都已经成了亲,有了夫妻之实。明月怎么能这么绝情呢,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给她。

    赵琴擦干眼泪,看着北堂傲天,说:北堂,你老是跟我说,明月和南宫世家是不是有仇?他为什不能接受南宫灵?

    北堂傲天头疼地看着她,说:琴卿,明月和南宫世家确实有渊源,所以你和他也确实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赵琴说:就算明月和南宫世家有仇,那也跟我没关系啊,我又不能自己的出生。上一辈的恩怨为什么要让我买单啊?

    唉!北堂傲天无语了,他看着赵琴说:琴卿姑娘,不管你接不接受,事实就是如此,明月的话已带到,我走了!

    你别走!赵琴拉住北堂傲天的衣角。

    北堂傲天说:怎么?你还赖上我了不成?

    赵琴说:我不走,你告诉明月,他不见我,我就一直等在这里。我要见他,我要亲口等他对我说。

    你看着赵琴这副决绝的样子,北堂傲天心里很是无奈,但是又有些敬佩,好,这话我给你带到。

    流云带着明月的信,找到老周,把信交给他。

    公子给我的?老周接过信,疑惑地打开来看了一下,说:流云,你确定公子是让你把这封信给我?

    流云说:是啊,公子亲手交给我的。

    老周把信递给流云,说:你看看。

    流云接过信一看,发现纸上什么都没有,是一张白纸。

    这流云大吃一惊,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你问我?老周说:我还想问你呢。流云,你老实告诉我,公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公子可从来不会做出这么不着头脑的事情。

    流云盯着这张白纸,突然脸色一变,连招呼都没打,纵身跃起,向临江客栈方向奔去。

    红袖借了客栈的厨房,在做酒酿珍珠圆子。这道菜很是费事,又要烫面又要和面又要调馅又要配料又要熬汤红袖忙得不可开交,好不容易把酒酿珍珠圆子做好,赶紧盛到碗里,端去给明月。

    红袖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上着楼梯,刚走到拐角处,一个身影从楼下直冲而上,红袖闪避不及,被撞个正着,托盘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我的圆子!红袖惊呼,看见自己努力半天的心血付诸东流。

    她气呼呼地抬眼看去,发现撞着自己的居然是流云,流云!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啊?把我给公子做得圆子都弄翻了。

    流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问:你在做圆子?你没陪着公子?

    哎呀,痛啊!红袖吃痛道:你使那么大的劲儿干什么。公子说想吃我做的酒酿珍珠圆子,我就借了客栈的厨房做。这不,刚做好就被你弄翻了。

    流云脸色一变,顾不得红袖,走到明月的房门前,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红袖见流云脸色不对,也跟了过来。

    房间里空空的,明月不再房中。

    公,公子呢?红袖颤抖着声音问道,他去哪儿了?

    流云环顾四周,发现桌子上有一张纸,他走过去拿起来一看,上去写着保重勿念四个字。

    流云说:公子走了!

    走了?红袖说:公子会去哪儿呢?

    我去找!流云马上转身就走,差点和北堂傲天撞个正着。

    看着点哪!北堂傲天侧身躲过,说:流云,你这风风火火地干什么哪!

    北堂少爷!看见北堂傲天,流云就像看到了救星。他抓住北堂傲天的手,说:北堂少爷,公子走了!

    走了?北堂傲天一惊,他什么时候走的?去哪儿了?

    流云说:我们也不知道。公子刚刚支开了我和红袖,自己一个人走了。

    北堂傲天心中生起一个不安的念头,他看着流云和红袖说: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给我细细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