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进来,凤伽罗的脸色沉了下来,厉声说:谁叫你进来的?

    我,我紫彤支支吾吾地说:奴婢是给王爷送茶来,奴婢怕王爷口渴,奴婢

    奴婢?凤伽罗一拍桌子,说:你还知道你是奴婢,想来就来,我还以为你是主子呢。

    王爷!紫彤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都颤抖了,王,王爷,奴,奴婢错了,不该自作主张,请王爷责罚!

    凤伽罗沉着脸正想开口,突然听见珠子里的赵琴说: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人家小姑娘怕你口渴给你送茶来,你还要罚人家,没道理!

    凤伽罗只觉得一股火从心中燃了起来,他恨恨地向桌上的珠子盯了过去,赵琴也死死地盯着他,没有丝毫退缩。

    王,王爷!紫彤小心翼翼地开口,请王爷责罚!

    算了,凤伽罗说:你退下吧。记住,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是!紫彤珠泪涟涟,退了下去。

    我发现你的胆子真得很大!凤伽罗冷冷地说:而且,你很喜欢挑起我怒气。

    你想多了!赵琴说:我就事论事罢了。

    就事论事,好,就事论事!凤伽罗说:没想到南宫世家的大小姐这么喜欢打抱不平。

    赵琴心里咯噔一下,心说,他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转念一想,肯定是他逼原上之告诉他的。哼,有特权了不起啊!

    赵琴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怎么又变哑巴了?凤伽罗说:果然是大小姐脾气!养不教父之过,本王倒是很乐意和你的父亲谈谈子女教养问题。

    凤伽罗!赵琴怒视着凤伽罗,说:你凭什么去找我父亲?

    凤伽罗说:你说我凭什么?

    两人僵持了起来,赵琴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看着凤伽罗那副以权压人的样子,赵琴恨不得一拳砸到他脸上。可是心中一个声音却在说,冷静,冷静,这里是封建社会,王权高于一切,和他谈平等是天方夜谭。

    怒气在赵琴的胸膛里转了几圈,渐渐消散了。

    赵琴软了下来,说:凤伽罗,你是吓唬我的,对吧?你不会去找南宫珏的,是吗?

    凤伽罗本来以为赵琴会跳起来,没想到她的态度突然转变了,有点不适应,说:一介草民,不值得我一个王爷去过问。

    那就好!赵琴闷闷地说:我想休息了,你能出去吗?

    休息?现在?凤伽罗说:这大下午的,你要休息?

    午休,不行吗?赵琴干脆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看着赵琴这个样子,凤伽罗突然觉得很有趣。

    赵琴等了半天,发现他还坐在自己的面前,索性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管不顾的睡午觉了。

    等赵琴一觉醒来,发现屋子的灯已经亮了,凤伽罗斜倚在床头,正在看书。

    借着灯光,赵琴打量着凤伽罗,暖黄的灯光里,凤伽罗的五官变得柔和起来,整个人也显得亲切了许多,看着看着,赵琴突然生出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被人注视着,凤伽罗怎么会没有感觉,更可况这个还不是人,是鬼。

    能不能别盯着我看啊!凤伽罗边翻书页,一边说:被鬼盯着让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赵琴说:你还真是毒舌,一开口就气死人。

    呵呵呵,看着赵琴气呼呼的样子,凤伽罗从床上下来,走到桌旁坐了下来,把锁魂珠托在手心,对着赵琴说:好了,不气你了,我们讲和,好不好?

    赵琴看着凤伽罗含笑的脸,说:好吧,讲和了!

    看着凤伽罗这张放大的脸,感觉自己在别人的手心里,赵琴觉得有点不自在,说:你能不能把我放下。

    好!凤伽罗轻轻地把锁魂珠放下。

    紫彤端着茶水站在门口不敢进去,下午的事情让她心有余悸。她听见王爷在里面自言自语,心里的疑虑越来越大。

    咚咚咚紫彤敲了敲门,说:王爷,紫彤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凤伽罗说。

    紫彤推开门,走了进去,把茶水放到桌子上,眼角迅速地把房间里扫了一遍,没有看到任何人呢,心底一惊。

    下去吧!凤伽罗说。

    是!紫彤拿起托盘,走了出去,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