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赵琴支支吾吾地说:王爷,我不知道到哪里端早膳?

    你,你可真是凤伽罗不知说什么好了,只好另外叫人端来早膳。

    吃完饭后,凤伽罗说:紫彤,你自己出去熟悉一下环境。本王要歇一会儿。

    哦!赵琴听话的应道。

    王爷,原上之赶紧说:上之昨晚跟王爷提过的那件事情,需要一千两银子。

    凤伽罗看向原上之,原上之扬了扬手中的玉瓶。凤伽罗说:紫彤,取的印信,陪原公子去找韦总管。

    好赵琴问:那个,王爷,你的印信在哪儿啊?

    凤伽罗走到床边,躺了上去,闭上眼睛,说:自己找。

    呃,赵琴看他像是累坏了的样子,也不好再问什么。自己找,这房间这么大,怎么找?

    原上之碰碰她,指着书桌。

    赵琴走过去,看到桌上有个小盒子,打开一看,正是王爷的印信。她赶紧拿着,和原上之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听到关门的声音,凤伽罗翻了个身,把头埋在刚刚赵琴枕过的枕头上,感觉自己周身都是赵琴的气息。凤伽罗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

    看着天空上的彩霞和刚刚初升的太阳,赵琴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拍着原上之的肩膀,感叹道:做人的感觉真好啊!

    原上之斜睨了她一眼,说:那刚刚是谁在那里发脾气,说不想变成人了?

    原公子,你大人有大量,赵琴讨好地说:就别跟小女子一般见识了。

    呵呵,你啊!原上之笑了起来。

    只是紫彤姑娘可惜了,好好的怎么会突发急病。这说明平时锻炼不够,身体太差了。赵琴说:我一定要经常锻炼,保持身体健康,就让我代替她继续精彩的生活吧!

    精彩?原上之笑着摇摇头,说:那上之拭目以待了。

    好,赵琴说:原公子先跟着本姑娘去拿钱吧!她扬扬手中的印信。

    是,紫彤姑娘!原上之说:不过,紫彤姑娘认识韦玄总管吗?

    赵琴:

    呵呵,原上之说:那还是请紫彤姑娘跟着在下的身后吧!

    总管韦玄一夜未睡,临到天亮才终于支持不住得合上了眼睛。这一睡就睡过了头,等到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

    遭了,韦玄一跃而起,推开房门向外走。一眼看到屋外站着的人,顿时愣住了。

    韦总管,你可算是醒了。赵琴说:我们都等你半天了。

    紫,紫彤姑娘?韦玄震惊地看着面前站着的这个人,她居然是紫彤,是活生生的紫彤。那自己昨晚亲耳听到的是做梦吗?

    韦总管,听说你昨晚淋了雨,可是身体不适才起晚了?原上之关切的问。

    原公子的关心,韦玄在此谢过。韦玄一揖,说:昨夜韦玄确实是淋了些雨,有些微恙,所以起迟了,请原公子见谅!

    没关系,原上之笑笑说:王爷让在下来总管这里支一千两纹银。紫彤姑娘

    赵琴赶紧把王爷的印信拿出来给韦玄看。

    哦,韦玄说:原公子,请随韦玄来。

    原公子,你跟着韦总管去吧,我先回王爷那里了。赵琴说完,转身欲走。

    紫彤姑娘,韦玄叫住她。

    赵琴回头看着他,说:韦总管,您还有事要吩咐?

    没,没有,就是韦玄结结巴巴的说:紫彤姑娘,你的身体没事吧?

    身体?赵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说:没事啊,怎么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韦玄说:我是想起昨晚风大雨大的,紫彤姑娘可别着了凉,没别的意思。

    哦,赵琴说:没关系,我身体强壮着呢。韦总管,既然你没事,我就先走了。

    看着赵琴的背影,韦玄觉得紫彤似乎有些不同,但是具体哪里不同又说不上来。心中疑虑万分,想起自己昨晚听到的情形又百思不得其解。

    原上之看韦玄一直盯着赵琴的背影,皱了皱眉,心想,这个韦总管该不会是对紫彤有意思吧?这可不行。要是被王爷知晓了,恐怕

    韦总管,韦总管,原上之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