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忙了一夜,凤伽罗也褪去外衫,上床睡觉。

    赵琴睡了一会儿,就醒来了。变成鹦鹉以后,她很容易醒,大概因为成了动物,周身的感觉都变得灵敏了。赵琴站在架子上,等着凤伽罗醒来。

    凤伽罗一觉醒来,已经快到傍晚了。

    还真能睡?也不怕晚上失眠。看着凤伽罗起身,赵琴在心里说。

    凤伽罗站起来穿外袍。见他要出去了,赵琴赶紧飞到他的肩膀上。

    凤伽罗笑笑,点了点它的头,说:饿了?

    赵琴在他肩膀上跳了跳,叫了两声。

    走吧!凤伽罗推开门走了出去。

    天色还不是很黑,凤伽罗走到了一个很偏僻的院子,这个地方赵琴之前从未来过。

    一间孤零零的高屋,多人把守。还有人在巡逻,守卫十分森严。

    这里是监牢?赵琴想,难道是去看被抓住的流云?

    凤伽罗直接走了进去,守卫的人仅仅是躬身行了个礼。赵琴站他肩上,看着他走了进去,里面是长长的石梯,阴暗潮湿,空气中有浓烈的血腥味,熏得赵琴差点吐出来。

    凤伽罗一步步石梯走了下去,停在一道门前,问守卫的人:招了吗?

    守卫的人说:没招。

    哦?凤伽罗说:还是个硬骨头。把门打开。

    这个意思是对流云动刑了?赵琴的心提了起来。

    门打开了,赵琴看见流云浑身是血地被吊在铁柱上,心痛极了。

    凤伽罗走了进去,冷哼了一声,别装死!

    流云听到声音,抬起头,看了过来。

    当看到赵琴的时候,明显一愣。

    你想在这里待多久?凤伽罗问。

    哼!流云说:我是不会说的。

    硬气!本王佩服!凤伽罗说: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本王更喜欢这样的人。像你这样硬气地傻子本王一点也不喜欢。

    听着凤伽罗这么说,赵琴的心吊了起来。

    来人!凤伽罗说:动刑!

    有人拿着鞭子走了过来,长鞭一甩,鞭尾直接抽在流云的身上,鲜红的血迹缓缓地现了出来。

    赵琴还没反应过来,那人眨眼又是两鞭,血顺着衣襟往下淌。赵琴急的不行,拍拍翅膀飞了起来。凤伽罗伸手去抓,叫道:小心,别过去!

    鞭风扑面而来,赵琴啪的一下被甩到墙壁上,幸好在掉下来的时候被凤伽罗接住。不过,就是这样,赵琴的翅膀还是被抽开了一道血口,痛得她差点晕过去。

    住手!凤伽罗叫道:别打了。今天到此为止。说完,捧着赵琴快速走了出去。

    赵琴只来得及看见流云关切的眼神看过来,什么都不来不及交流,就被凤伽罗带走了出去。

    痛,好痛!赵琴心想,这苦肉计可真够人不对,是真够鸟受的!

    凤伽罗带着赵琴从监牢出来,径直走回卧房,拿出伤药,涂到赵琴翅膀上的伤口上。

    赵琴痛得奄奄一息,闭着眼睛趴在桌子上。过来一会儿,伤药起到作用,赵琴才觉得痛得好些了。

    凤伽罗看了她半天,突然长长的叹了口气,说:赵琴,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赵琴一下子抬起头,看着凤伽罗。

    一只鸟做出一副瞠目结舌地表情,看在眼里十分可笑。

    凤伽罗说:赵琴,说话。你现在是一只鹦鹉,我不相信你不会说话。

    好吧,被识破了。赵琴认命的开口道:我是赵琴。

    真的是你?凤伽罗喜出望外道:赵琴,真的是你?

    是我。赵琴说:不过我一点也不想见到你。

    我知道,凤伽罗说:你怨我为了你,杀了紫彤,是吗?

    赵琴说:不仅仅是这样,我知道了你对明月他们做的所有的事情。

    是吗?凤伽罗说:你变成鸟后,一直跟他们在一起?

    他们?赵琴想,这个他们指的是谁?

    没错,我一直跟他们在一起。赵琴问道:凤伽罗,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凤伽罗说:原上之,锁魂珠,招魂铃,和这三者都有关的事情是什么?这么明显了,本王难道猜不到吗?

    可是赵琴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只鹦鹉的身上。

    抓捕流云的现场,除了人,还有一只鹦鹉。你觉得这合常理吗?凤伽罗说:更何况,向你这么聪明的鹦鹉,我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