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龙把南宫俊和东方宇从王府的侧门平安地送了出去。

    看着两人的身影隐没在了黑夜里,段天龙长舒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回到文清坊,东方宇就把自己关到了房间里。其实,一路上的无言,已经让南宫俊察觉到东方玉的不对劲儿。不过,他并没有去劝慰他,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想通放下才行。

    虽然,从段天龙那里得到了这个惊人的消息,南宫俊还是没有选择轻易相信。他决定派人去调查魔教的事情,先验证一下魔教内部分裂的真假。

    天星山。

    刚刚检查完明天的祭神大典要用的东西,原上之累得想直接倒在地上睡过去。

    他迷迷糊糊地往自己住的房间走,突然看见前方一个人影一闪不见了。

    原上之一愣,汗毛竖了起来,后背直发麻,睡意一下子就没有了。

    原上之搓搓手臂,慢慢地走到刚刚看到人影的那个地方,什么发现也没有。原上之想,难道刚刚眼花了?应该不是。那究竟是人是鬼啊?

    原上之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离端王住的地方很近。他蹑手蹑脚地向端王的院子走去,发现端王的院子还亮着灯火。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明天祭神的仪式那么繁复,很耗体力的。

    又是一个人影闪过,原上之定睛一看,是个侍女。

    呼原上之吐了一口气,是个侍女啊,吓死人了。

    他看见这个侍女匆匆地走到一个侍卫身旁,说:青总管,那位不吃饭。

    青总管?谁啊?原上之想,端王的侍卫总管不是姓佟吗?

    紧接着又听见那个所谓的青总管说:唉,小天又不听话了。你去厨房端点热饭热菜,我去看看!

    小天?又是谁啊?是人,是孩子,还是宠物啊?原上之想,这个青总管怎么有点奇怪啊。

    他看见青总管急匆匆地向一个房间走去,而那个侍女沿着走廊向他这边走来。原上之赶紧隐在暗处,等侍女经过的时候,他一把搂住侍女,另一只手捂住侍女的嘴,把侍女的惊叫压了下来。

    别叫,我不会伤害你的,就是问你个问题。原上之说:刚刚跟你说话的那个人,是谁?

    是,是,是青总管。侍女哆哆嗦嗦地说。

    原上之问:他的名字叫什么?

    侍女说:好像叫,叫青雀。

    青雀?原上之没听过这么名字,但是他可以确定不是端王府的总管。

    原上之又问:你刚刚说谁不吃饭?

    就是,就是侍女说:房间里被关的那个男人,青总管叫他小天,我不知道他的全名是什么。

    这个侍女很聪明吧,已经能自动地把知道的东西都说了出来。原上之对侍女说:好了,你走吧。记住,别声张!否则,如果被青总管知道你出卖了他,你也没有什么的好下场的,对吧?

    侍女一个劲儿的点头。原上之一放开她,她连头都没回就连滚带爬地跑了。

    青雀?小天?不认识。原上之打了个哈欠,心想,不管了,先回去睡觉,什么事情等明天的祭神大典过了再说。

    第二天很快来到,南诏王族在南诏王凤伽奕的带领下参加了祭神大典。

    看着高高在上的南诏王,原上之觉得有点不对劲儿。虽然南诏王的举手投足都很有气势,但是他刚刚居然在仪式上犯了几个错误。那几个错误其实很小,除了对仪式滚瓜烂熟的原上之,相信现场的人基本上没有看出来的。但是,原上之很是困惑。

    每年一度的祭神大典,南诏王参加了得有几十次了吧。如果从登基开始,作为带领者也有近十次了,怎么可能还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除非他身体不适,或者是忘了

    身体不适?看他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的样子,应该不可能。

    忘了?这就更不可能了。王上又没有七老八十,怎么可能就老糊涂了吗?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原上之想了想,不禁打了个冷颤,他摇摇头,实在是太佩服自己的想象力了。

    整个典礼上,原上之一直在仔细观察着南诏王凤伽奕,越看越觉得有问题。

    祭神大典结束之后,原上之边想边走,走在最后。

    上之,凌飞扬走到身旁揽住他的肩膀说:你干什么呢?拖拖拉拉地,不像你的性子。

    唉!原上之叹了口气说:昨天忙到深夜才睡,你要不叫我,我就睡着了。

    有这么夸张吗?凌飞扬笑道:这祭神大典每年一次,你还没习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