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个狗屁的钱,家里这么穷,哪来钱来赔。

    柴雨晴瞪了柴雨天两眼,这两天越来越觉得他讨厌了。

    上辈子真是害了狗眼,怎么就看上了眼呢?

    “姐,怎么办?”柴雨林吓哭了:“爸爸会打我们的。”

    是,老爸会打人,但是阿婆不会的。

    “没事,谁没个犯错的时候,我们只要态度好一点,认错积极一点就好了。”柴雨晴知道事情已经出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找解决办法,回避和害怕是不抵事的。

    “要不,你们就说牛是我牵到土里吃的吧。”李天才仗义的说道:“我妈舍不得打我,每次都是将棍子举得高高的,然后轻轻的落在我身上,我又长得胖,打不疼的。”

    “不用,这事儿我会向我阿婆说,让我阿婆去找你妈。”该赔就赔了,大不了赔点苕藤和红苕,想要赔钱肯定是不行的。

    “对不起,阿婆,是我不好,不该带着雨林去扒地瓜。”惹祸的地瓜这时候被雨林洗了放在碗里端了出来,在灯光下还闪着亮光,香气依然浓郁。

    “没事,就是一点藤子和红苕吧,下次小心一点。”万氏听说姐妹俩闯祸了摸了摸她们的头:“小孩子总会犯错的。”

    就知道阿婆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不会打她们的。

    柴雨晴心里松了一口气,证明她的策略是多么的正确。

    “柴三娘,柴三娘。”门外是李天才的妈在大声的喊。

    “噢,你来了啊,进来坐吧。”万氏听她声音就知道是来找麻烦的:“孩子们才给我说了牛吃了你地里的苕藤,糟踏了红苕。”

    “知道了就好,你说怎么办吧。”李二娘最气的不是这事,而是儿子居然说是他将牛赶进地里吃的,明显的就是想要偏袒柴家。

    这个柴雨晴,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勾引自己的儿子跑到自己面前来说谎。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吧,糟蹋了多少我赔多少。”万氏道:“孩子贪玩了,牛又是畜牲不知道该不该吃,你不要计较。”

    这话真是绝了,你和一个畜牲计较算怎么一回事呢。

    “贪玩?”李二娘鼻子冷哼一声:“女娃子家家的,不好好看着牛和着一群男孩子玩像什么话,柴三娘,她虽然没有了妈,但是也有你这个婆啊,你还是好好乖乖吧。”

    我去!

    柴雨晴听出了话的意思了。

    她是不高兴自己和李天才他们一起玩。

    第二天,万氏和李天才的老妈一起看了,然后商议赔他家两大背篼的苕藤和一箩篼的红苕。

    这事只是小小的插曲。

    结果,有一天万氏听到队上的风言风语。

    “真是欺人太甚了!”万氏和杨四婶说道:“我家雨晴还这么小,谁这么缺德造她的的谣?”

    “三娘,这都 嚼舌根的,你别生气。”杨四婶劝道:“没有的事,你看雨晴人中上狭下宽,那可是幸运相呢,不会短命不是克薄相的。”

    “我知道,我家雨晴身体是不好,那是因为家里穷没有吃好没有补好。”万氏脸色铁青:“这些黑心肝的居然说她短命,穷困,克人,真是……”

    柴雨晴听到队上有这种传言后皱了皱眉,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传出来这话了。

    农村里的人热情淳朴,但是长舌妇小心眼也多。

    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李二娘要造她的谣,但大约也知道是因为李天才了吧。

    还真是搞笑了,小小年纪的自己居然碍了她的眼!

    原以为在现代没有男女之防了,却不料人家处处在防着她。

    杨四婶最是知情的人。

    “这些人也真是的,就这么口无遮拦了。”在家里,杨四婶给柴满秋道:“说齐应莲命短,柴雨晴像她妈;还说齐应莲连生两个都是女,以后柴雨晴也生不出儿子。”

    “净瞎扯淡。”柴满秋道:“人家孩子还不满十岁了,就这样编排,都不怕阎王拔了她的舌头吗?”

    “可把三娘给气狠了。”摇了摇头杨四婶道:“也不看看自己家的儿子次次考二三十分,人家柴雨晴次次是一百分,差距这么大,居然厚脸皮怕雨晴嫁进他家。”

    “妈,谁呀?”柴雨天一边砸吧着嘴一边道:“柴雨晴才多大点,就要嫁人啦?”

    “你个混小子,让你听话的时候你不听,不让你听的时候捞着半句就开跑。”杨四婶一筷头就敲在了柴雨天的头上:“这话你敢说出去,老娘割了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