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婆婆照顾自己,柴雨晴听到这话又有点激动。

    唉,她就是这么容易满足,一个拥抱,就这么简单;一句我爱你,就这么霸道,她感觉自己已经被柴雨天母子紧紧拴牢。

    饭后就是睡觉。

    这两天杨四婶睡的是客卧,今晚却多了一个人,他睡哪?

    沙发?

    柴雨晴指着客厅无声说道。

    挑眉,摇头。

    “妈,我今天有点累,我们去休息了。”不由分说拉着柴雨晴就进了主卧。

    靠,要睡一起?

    这是一张一米八的大床,柴雨晴喜欢大大的床,翻滚几次都不会掉床脚下去。

    可是,那也只限于她自己啊,这人今天晚想要睡在这张床上。

    “怎么,还怕我把你吃了不成?”柴雨天看着柴雨晴满脸通红的样子甚是心痒,从后面将人环抱咬着她的耳垂:“放心吧,你身体还没有好,我顶多是喝点汤,不会吃肉的。”

    流氓!

    她是过来人,呸,上辈子的过来人。

    不敢是喝汤还是吃肉,都不觉得有什么的。

    只不过,她觉得和柴雨天发展的迅速太快,不足半个月,就要睡一块,这,有点让她不能接受。

    据说,两个人恋爱,要是相双是处的话,上床的时间一般都是三个月之后。

    而眼下,他就急于上自己的床,只能说他太猴急了,他有点憋不住。

    这开了荤的男人就是这么怂。

    只要一想到他和那些个前任有这么一腿,柴雨晴心里就很别扭。

    尽管是现代社会,尽管男男女女早已习惯了没有束缚,可是,柴雨晴还是过不去心里这道坎。

    她,排斥和他睡一起!

    第三百四十六章 毛病深沉

    男人是粗鲁的,直接拦腰抱起给放到了床上。

    “你应该感谢那道伤口。”看着一脸惊讶的人,柴雨天唉了口气:“要不然,我真想现在就将你办了……”

    “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你了?”柴雨晴没好气的说:“这道伤口也是拜你所赐。”

    真当自己是病猫啊,谁办谁还不一定!

    柴雨晴突然间来了勇气,反正他也不能将自己怎么样,怕个狗屁。

    这样想着,翻身扑了上去,一口咬上了他的唇。

    爱他吻他给他,柴雨晴叫浑身都在叫嚣。

    其实,也不过是引火烧身。

    “你在玩火知不知道。”柴雨天将小脑袋扳开沙哑着声音:“我虽然有自控能力,但绝对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不信你摸摸。”

    说完就将柴雨晴的手强制移到某一个地方。

    柴雨晴脸红透了半边天。

    她的确是在玩火,而且,已经有了效果。

    翻下身去,将被子扯了连头捂了。

    她这是有多色!

    两辈子的闷骚都给爆发出来了吗?

    有人在扯被子,柴雨晴紧抓不放。

    “你别将自己闷出个好歹来。”她的力气岂能有自己的大,扯下一个角,透出那张红透了的脸:“你这样更是对我有诱惑。”

    那要怎么办?

    “要不,你睡沙发,或者,你回医院宿舍?”柴雨晴知道自己惹事了,男人的火气上来的也是麻烦事的。

    虽然她不介意自己给他,但身体还是自己的,万一给弄出个好歹,想想就能羞死人了。

    “我想陪你。”陪字出口,轻轻的含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吻,吻得惊天地泣鬼神,吻得柴雨晴差点喘不过气。

    她承认,两辈子她都没有受到过这样的诱惑。

    据说热吻也是一种运动,这一项运动上来,她浑身酥软,几乎没了骨头。

    窝在他的怀里,静静听他心跳的声音,柴雨晴突然间想哭。

    眼泪就那么流了出来。

    “你怎么了?”柴雨天吓得不轻,什么情绪都没了:“是不是伤口疼了,让我看看是不是伤到了。”

    他真是该死,明知道她有伤,自己还是忍不住想要疼她吻她,虽然没有到那一步,但是他自己就忍得很辛苦。

    摇头,柴雨晴就只流泪。

    有一种吻就是这么刻骨铭心!

    柴雨晴上辈子只能远远的看着这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

    然后倦缩在她的空间里独自舔着伤口。

    她与余庆之间,时间越久矛盾越深,深得最后连离婚两个字都不再提及。

    她在如狼似虎的年纪里就过着守寡似的婚姻。

    别说上床了,就是吻都没有一个。

    他吻她,她嫌脏。

    他要她,她嫌累。

    一个女人,从早到晚都为了生活而奔波。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哪还有心思做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