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要知道,我就回去帮你问问吧。”潘宇海道:“改天我告诉你。”

    这就对了,不知道就去问去学,若不然永远也只是一个穷打工的。

    “你帮我将这情况问好了,等我的公司开起来,就请你来做管理人员,如何?”柴雨晴是真的看得上潘宇海的,他做事很认真负责,口才虽然不太好,但是不要紧啊,不做销售只做实事。人才只要用得好,处处都能放光芒。

    潘宇海吃好了饭,再三说过几天有消息就来告诉柴雨晴,柴雨晴点头送了他离开。

    “你亲戚朋友?”

    柴雨天想要不是那小子长得比自己矮,都严重怀疑柴雨晴倾向不对了。

    明明就是一个快递小哥,她却热情得不像样子,还一直劝人家说吃菜,生怕饿着了一样。

    “熟人。”柴雨晴不知道要怎么说潘宇海的身份,于是随口编了一个。

    熟人的概念很广泛,一回生二回熟,见了两次面就能叫得出名字。

    柴雨天也就没在纠结了,然后想到了快递公司的事。

    “你别劝我,我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柴雨天说的不外乎就是隔行如隔山,不要轻易去偿试,好好上她的班就行了,他是脱产没有收入的人,如果柴雨晴再没有经济来源,或者是做生意亏了本就完蛋了:“反正你只管你的学习,饿不了你的。”

    第四百零八章 一次争执

    柴雨天一愣。

    他真的了解柴雨晴吗?

    一直觉得她很能干,也知道她能挣钱。

    却不知道她是这么的武断。

    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柴雨晴看柴雨天没有说话,她也愣住了。

    她这是怎么了?

    眼前的人是柴雨天啊,不再是上辈子的余庆。

    上辈子,余庆做什么事都不和自己商量,自己也就武断专行了,从来不管过他的感受。

    她这是将柴雨天当成了余庆吗?

    这是她和柴雨天成亲以来的第一次争执。

    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会无休止的像洪水一样没法阻止了。

    柴雨晴也不想再和柴雨天争执下去,如果真的吵架了情况就更不妙了。

    再好的感情都禁不起吵闹的。

    她转身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站在镜子前,柴雨晴深呼吸一口气,她仿佛看到自己上辈子的那张脸。

    固执武断,是柴雨晴上辈子的毛病,同时,她也深深感慨,生活就是因为她的固执和武断才越来越好的。

    如果靠着万事不管的余庆,什么也没有。

    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柴雨晴告诉自己,你已经从上辈子解脱了,为什么还不放过自己呢。

    结婚以来,其实自己还有很多事都是瞒着柴雨天的。

    比如公司是自己的,手上有多少财产等等,全都没有告诉过他。

    当然,他也没有问自己。

    两人在一起后,柴雨晴花了钱为他家修房子买家具,柴雨天心里就有很大的自卑感,他时常说自己就像是柴雨晴养的小白脸。

    柴雨晴说观念不对,自己和他是夫妻,她的就也就他的,他的是她的,以后挣再多也得交公,用于这个家的开支。

    家庭上来说,没有必要分得那么清。

    谁多谁少,分得越清感情越是禁不起考验。

    柴雨天一直在强调自己是男人,该随后起养家糊口的责任。

    当知道自己一年有几十万的收入后就很自卑。

    柴雨晴选择了隐瞒绝大部分收益。

    今天却为开一家公司的事起了间隙,柴雨晴有点后悔了。

    她不该用那种语气说话的。

    而是好言好语的去分析。

    学者型 的人物其实也讲理,很多都听得进去。

    柴雨晴采用了这种粗鲁的方式,实际上就是对他的不尊重。

    外面在敲门。

    柴雨晴没想好要怎么面对,索性就没理他。

    一会儿功夫,柴雨晴听到了外面打电话的声音。

    “好的,我是,好,就来。”然后就听见大门“啪”的一声关上的声音。

    他走了?

    有事?

    柴雨晴立即出门,看着窗外匆匆而去的身影。

    又没有任职了,什么事能让他形色匆匆的。

    柴雨晴好奇,但是没有再问。

    争执后最好的办法就是冷静。

    特别是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检讨一下,再想想要怎么和他相处。

    餐桌上还一片狼籍,柴雨晴只好自己收拾。

    有柴雨天在家里的时候,都是他在出力。

    他说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一定要保护好,只要有他在家,自己就不用沾水。

    说实在的,柴雨晴对这双手从来没有怎么保护过。

    还是正式和柴雨天确定了恋爱关系后,在他的要求下才开始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