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柴总厉害。”明知道她心里苦,夏新却也只能随声附和。

    虽然她懂很多,但是在感情上来讲是一片空白,没法,她一点儿也不懂的。

    男人与钱的选择,她宁愿选后者。

    不为别的,就因为被背叛过。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你先回去吧,回头有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再打电话给你。”柴雨晴;“让你受累了。”

    “没事,柴总,您也别多想,事情总会解决的。”夏新最后无奈的安慰道:“事情或许并没有想象中的坏。柴总,再见。”

    说完逃也似的上了她的富康车。

    柴雨晴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笑了。

    哪有什么坏的结果,要么要人要么要钱,总不会人财两空的。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柴雨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屋子里的。

    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回想的是江南和柴雨天的话。

    为什么呢?

    怎么会这样?

    事实就在眼前,她到底要信谁的。

    柴雨晴感觉自己真的与感情无缘。

    所有的爱都不过是泡沫,瞬间就会灰飞烟灭。

    容易得到的也容易失去。

    柴雨晴劝说自己要看淡一点,淡定淡定,眼角却湿润了,有泪水滑落下来。

    她到底还是有心的人。

    什么戴了硬壳什么的都是假的,女人说到底就是不长记性,总以为上天会眷顾自己的。

    重生了,她得到了上辈子没有得到的东西,就以为一切都会因为自己的努力而改变。

    是啊,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

    柴雨晴最后决定什么都不想了,她需要去跑跑步锻炼一下。

    阳台上的健身器材上,柴雨晴挥汗如雨,将自己累瘫,然后洗漱好倒头又睡。

    第四百一十一章 作贱自己

    柴雨晴这一觉睡得很沉,睡梦中看见了余庆,说她异想天开,说她就是一个没有福气的女人。

    也梦见了刘莲莲,将价格升到了两千万了,还说钱财于她都是身边之物,就是要争得柴雨天。

    柴雨天出现了,一会儿说爱自己;一会儿又说逗自己玩。

    “滚”柴雨晴拼尽全身的力气大喊一声,然后睡意清醒。

    醒来看时,四周一片白,这是哪里?

    没有人,看到头顶的吊瓶,还有就是床头贴的病签。

    病了?

    谁病了?

    “她当是自己不愿意醒,可能是心病。”门外有声音传来:“心病当是心药医,这事儿你们当家属的应该看她有什么心结,她虽然 沉睡,但是心里是清楚的,你需要在她耳边不停的劝说,让她放开心结,坦然面对,唤起她的求生欲。”

    “好的,我知道了。”柴雨天的声音传来:“我会努力的。”

    柴雨晴连忙闭上眼睛。

    她真的迷糊了,不就是睡一觉吗,怎么就睡进了医院。

    这是什么情况呢?

    门开后,听到了那熟悉的脚步声。

    每走向床一步,柴雨晴的心跳就加剧,她的心就“呯呯呯”,她清醒了倒想听一听他会怎么说。

    温润的大手拉自己的小手裹住。

    柴雨晴感觉到浑身一震。

    心跳心动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他不离自己定然不弃。

    当然,如果他有了新的选择,自己也会祝福的。

    她不想和他成仇敌。

    爱有多深恨有多深,不,那是自私的爱情。

    爱,是让对方感觉到舒适和自在的。

    “老婆。”柴雨天沙哑的声音响起,将手抚在了自己的脸上不停的摩蹭:“老婆,你怎么了,你怎么可以作贱自己,老婆,你怎么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呢?”

    两天没回来,她就能在医院睡上两天都还不醒来。

    柴雨天泪水滑落,打湿柴雨晴的小手,他又将手送进了自己的嘴里吮着。

    “老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刘莲莲和我在一起的。”天知道,自己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屋看到的是床上一个睡美人,呼吸均匀面色正常,却是怎么喊都喊不醒。

    联想着她打的那个电话,吓了个半死,连忙将人送到医院里,做了全身的检查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他以为是药物中毒什么,但是就是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他学了一点皮毛的中医,摸了脉像也正常,但是还是不放心,打电话求了自己的老师来看诊。

    “等一会,等一会儿冯老师就来了。”柴雨天道:“冯老肯定能看出你是哪里出了问题,是我太笨了,我居然不能给你治病,学了这么多年的医简直就是白学的。”

    柴雨晴听到这儿头大了,居然惊动了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