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招人烦的节目组这次还附带了一个问题,需要他们把回答写在另外一张信纸上,独立封起来第,也就是今天有两封信,而问题是——

    “目前最关注的嘉宾是哪位?请写下他的名字”。

    他不用考虑就有答案,除了某位他频繁给改昵称的还有谁呀,等他反应过来第,大魔王的名字都写上去了,不过他现在颇为不爽,在十几秒的犹豫后,使劲划拉掉了“周行昭”三个字,又写了哥哥的名字。

    写完后他呼了口气,就这样第。

    把两个信封分别投入不同的小邮箱,交工后他跟田苑坐在各自的床上面对面闲聊,先开口问道:“你最近跟钟雁西相处得怎么样第?”

    提到自己的前任,田苑笑了笑,心情显然不错,“比以前好,周六周日要腾时间来录节目,他周一到周五就更忙了,但会关心我有没有好好吃饭按时睡觉。

    “还跟我聊他工作上的事情,嗯——就是挑我可能感兴趣的,原来他都不跟我聊工作第,觉得我跟他这方面没什么共同语言。

    “其实只要他愿意跟我说,听不懂我也很开心啊,我不想被他的某一方面完全排除在外。”

    鹿鸣点点头,“所以就不能太惯着,不能他说什么是什么,要支棱起来第!”

    田苑深以为然,跟着点头道:“我确实是应该拓展下自己的社交圈子,不能总围着他转。”

    听鹿鸣的建议确实有用,他现在感觉上好很多,既然有用,那就继续加油~

    对方说的不错,他首先要是他自己第,把当初吸引钟雁西的那个“他”给找回来第,不能在一段感情里迷失了自我。

    一段好的感情应该是有重叠的双圆,而不是一人是圆心,一人是绕着圆心的圆环。

    两人又聊了会儿,鹿鸣对田苑心态的变化还挺欣慰,也庆幸自己没说歪了。

    只是在对方问起周行昭的时候,他的脸色有点说不上来的失落,“提他干嘛,钟雁西上楼的时候还帮你拿行李,我都不指望他帮忙,就想跟他说两句话,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田苑想了想第,问道:“你们单独去说话,该说的说清楚没有?”

    鹿鸣知道这是在问什么,还是昨晚上直播公开的那封信。

    他没犹豫道:“说清楚了,以前是以前第,现在是现在第,他自己也清楚。”

    周行昭不知道、不确定的事情,他当然要直说,弯弯绕他不喜欢,费心费神还容易误会,可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儿,就没必要一板一眼清清楚楚说出来第……吧?

    那不是找着让自己难为情吗!

    田苑沉默了会儿,缓缓道:“我不是很了解周总,只是说有可能啊,就算是一些事情你们俩都知道,可他也许想听你亲口说出来第?

    “感觉上会不一样吧。”

    鹿鸣怔了怔,是这样吗?

    他本来觉得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周行昭肯定明白,就没太在意嘴上说不说,可如果真像是田苑说的这样呢?

    而且对方还猜测说周行昭找不见人可能是忙工作去了,毕竟是那么大一家公司的老板,肯定很忙。

    到这儿,他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了。

    熄灯前两人沟通过晚上开灯的问题,田苑大大方方表示自己睡眠质量好,不受什么影响,让他放心开夜灯。

    可即便有周行昭送的夜灯陪着,他也半天都没睡着。

    一半是晚饭吃得早了给饿的,一半是烦的。

    最后他还是放轻动作爬了起来第,得去找点儿吃的,也是转移下自己的注意力。

    晚上没做饭,厨房里自然没什么新鲜食材,不过他记得之前余下的还有些速食品,多少吃点儿垫垫就行。

    他正在冰箱里翻腾,被一声“呦呦”吓了一跳,转身前就听出来是谁了。

    他瞪了周行昭一眼,继续转回头去翻冰箱,“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周行昭没回答,没问鹿鸣怎么也没睡。

    他把笔记本电脑放下,抬手揉了揉对方背对着他脑袋瓜,又捏着眼前人的肩把小鹿仔从冰箱前带开,轻车熟路地翻出一袋手工馄饨。

    又给鹿鸣递了个小面包之后,他一边接水开火一边问道:“晚上没吃饭?”

    鹿鸣默默地坐到料理台外侧的高脚椅上,又默默咬了口面包,然后才应了一声闷闷的鼻音,接着道:“吃得早。”

    周行昭无奈地微叹了口气,准备了些配菜,虽然没有新鲜蔬菜,但酸笋紫菜虾仁这些都有。

    鹿鸣慢吞吞吃掉小面包,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如果现在写,我肯定不会写讨厌你一类的话,你是有‘恶趣味’……但我不讨厌你那样第。”

    周行昭说话做事很顾及他,过一点点界,却不会让他不舒服,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