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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i情期?

    什么叫做 希望拥有一个同伴?

    什么叫做 希望拥有一个后代?

    “虽然我之前也思考过,要不要送你去绝育,但是这个想法最终腰斩了。”余赦又说,“第一个是因为当时的条件不允许,第二个是你对我而言并不是单纯的宠物,你还是我的家人。所以我没有这样做。”

    什么绝育???

    这个愚蠢的人类的脑子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邪神的眼神变得古怪,那双深蓝色的眼瞳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既然我这样信任你,你是不是也不应该辜负我对你的信任。”余赦深深地看着它,“我知道,你对我非常依赖,连发泄的这种事都希望我能够帮助你。”

    邪神闻言脑子嗡嗡响。

    顿时想起,这具兽身在 没有刻意控制之前,一直是凭借本能在行动。

    动物的本能中就有发i情这一项,而这具身体的发i情对象就是余赦。

    “虽然你这样信任我,我很高兴。我也很希望能够帮助你,只要我能够帮助。”余赦继续输出,“但是,这种事情是不可以的,因为我没有办法帮助你繁衍后代。”

    “我们之间有生殖隔离。”余赦一锤定音。

    “……”

    余赦说完以后,仔细地打量着面前这头凶兽的反应。

    只是凶兽蹲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刻,每一根毛都是凝固在身体上的。

    “难道是我说的太复杂了,它还懂不了?”余赦心中暗想。

    因为这个原因,余赦换了一个说法。

    他摆出和蔼可亲的模样,伸手拍了拍凶兽的头:“总之你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了。”

    “!!!!”邪神如垂死病中惊坐起。

    “呵,愚蠢的人类。”

    “你以为本神会对你感兴趣吗。”

    邪神的内心发出了冰冷的反抗声。

    然而当 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就像一只护食的猫时, 顿时有些慌张。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能够对一个人类与众不同?

    一定是被这具身体影响了。

    对,就是这样的。

    一旁的余赦见庭慕脸上就像打翻了调色盘一般,表情千变万化,不由得担心起来。

    “这是听懂了?”

    突然间,他看到庭慕的身体逐渐缩小,最后变成一个白白嫩嫩的团子趴在地上,眼睛一闭,尾巴搭在一旁,就这么晕了过去。

    “???”

    余赦震惊地伸手把团子捡起来,治疗了一次,但团子不见好转。

    “我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就晕过去了……”余赦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他把庭慕治疗了几遍,庭慕还是死死地闭着两只绿豆大的眼睛,一副厌倦人世的模样。

    “系统,它没事吧?”余赦焦急地在心中问道。

    [主人实际上,庭慕现在还醒着。]

    “……难道它在装晕?”余赦问。

    [大概是这样的。]

    [主人你也不要太过担心。]

    [青春期的孩子都是这样。]

    余赦震惊了,没想到系统竟然懂点教育。

    “原来如此。”余赦有些后悔,“当初只顾着下载猫德学院的课程,忽略了青少年教育。不然现在就算庭慕用不上,也可以给晓华用。”

    [主人没关系,赛科利对青少年教育也得心应手。]

    “哦是吗?”余赦说,“那我就放心了。”

    虽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中隐约有些不安。

    程晓华现在除了年龄和脸,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和少年挂钩。

    这都是赛科利的功劳。

    之后的几天里,余赦一直都待在钟楼中。

    他要确保在他换下核心碎片之前,钟楼里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只是在击杀暗神的那天,这个房间的两面墙被无情地摧毁了,住在里面穿堂风一直刮在身上。

    但余赦并不想让光明城的人进入房间修缮。

    于是成为神以后的奎纳,第一份工作就是在钟楼上砌墙。

    余赦在一旁围观了片刻,不过奎纳的阻拦,加入了砌墙的工作中。

    因为如果要给奎纳的战斗打分,余赦可以打上一百五十分。

    但如果要让他给奎纳在这些居家活上打分,他只能给二十分。

    其中有十八分是友情分。

    “城主大人您那双珍贵的手怎么能干这种粗活。”奎纳大声反抗,“这种事情有老夫就够了。”

    余赦看着稀稀拉拉,被风一吹就倒的墙,沉默了两秒。

    “为了从楼下路过的人的安全负责,我还是来帮你吧。”

    “可恶──”奎纳捏紧拳头,紧紧咬住牙齿,眼角的伤疤随着他悲愤的情绪,不断地抽搐,“老夫怎么能这般无用!”

    “术业有专攻。”余赦安慰道,“比如赛科利,对这种事情就更加擅长。”

    “啊!竟然被黑鸡比下去了!老夫还是去死吧!”奎纳生无可恋地望着稀稀拉拉的墙,“成为神,又有什么用呢……”

    余赦:“……”

    很凡,让他很气。

    等他们砌好墙以后,余赦开放的拜访时间变多了。

    期间不断有光明城中的位高权重者上楼,也有贫民窟的代表。

    看似是余赦随意抽选的,但这些人都是奎纳事先调查过,掌握了一定信息的。

    除此之外,杜威布曼每天都会到钟楼来,跟晨昏定省似的。

    原本这没什么,但是每一次杜威布曼来的时候,都有杜威冯琦的陪同。

    一旦杜威冯琦出现,被余赦揣在兜里的团子,就跟突然活过来了一样。

    从庭慕那天昏过去以后,平时都一动不动,连余赦在它身上乱戳也丝毫不搭理。

    余赦觉得它这副样子,就跟没有生命的玩偶一样。

    但是只要杜威冯琦一出现,庭慕就会在他的包里乱动。

    时不时地从边缘处冒出脑袋,或者又用爪子隔着衣服在余赦身上扒拉。

    等到杜威冯琦离开以后,余赦准备秋后算账,团子又变成了假团子,摊着肚皮闭着眼,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怜模样。

    余赦:“……”

    还能怎样,笑一笑蒜了。

    等了一周有余,并没有发现光明城中的其他异样。

    倒是整个暗之域的暗元素在缓慢的消失,普通的烛火逐渐可以照亮一点点黑暗。

    余赦见状,将一些植物的种子交给了杜威布曼。

    只要未来有阳光照进光明城,种子就能够发芽长大。

    他给的种子,都是一些好养活的蔬菜和粮食。

    并且他这几日还在核心碎片的光芒之下,养活了一盆蒜苗。

    地下城中的植物,可以依靠恐惧石,不用阳光就能够生长。

    用暗神神力制成的那枚戒指,仅仅戴在他手上就已经散发着柔和的光线,等他取下来时,一定会更加明亮。

    到时候,光明城的人完全可以在钟楼的附近种作物。

    人们看到了希望,更加崇敬恐惧之源。

    他们开始在城市中大肆修建恐惧之源的神像。

    但是他们并不知道邪神的模样,于是都将浑身散发着圣光的余赦,当做了神像的参考。

    一直在钟楼上的余赦对此一无所知。

    奎纳则认为余赦身为地下城的城主,理当拥有这样的待遇,于是并没有将这当回事。

    等到余赦从杜威布曼的嘴里知道,光明城中已经到处都立着自己的神像时,为时已晚。

    他也不好让光明城的人将雕像摧毁,只能用僵硬的笑容敷衍杜威布曼。

    余赦原本想要等待暗神的目标送上门来,但是那个倒影中的城市,在那天后再也没有出现。

    “城主大人,我们准备彻底离开了吗?”奎纳问道。

    “我已经让杜威布曼通知了光明城的所有人。”余赦点点头,“换下核心碎片时,光明城一定会陷入暂时的黑暗中。”

    在钟楼以外,因为那场灾难只剩下十几万的光明城居民们,都聚集在城市的中心。

    他们手中举着火把,或是举着用魔怪油脂炼制成的蜡烛。面前都是燃烧着的高耸的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