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月和安悦自知和这样的人多说无益,非常默契的抿唇不语。

    黄萱倒想有人跟她搭话,对吵都行,这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受别提多难过,她伸了手,拍在她们抬着的红酒箱子上。

    红酒呀!也不知道这红酒贵不贵呢

    听她说着乔明月和安悦便觉得手里越来越重,乔明月厉声道:滚远点!

    黄萱捂嘴轻笑:唔,我和你们同路,你怎么好意思让我滚?

    说完她收回手,故技重施又朝着乔明月脚下勾去。

    做人岂能在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从看见黄萱时她就在防备这个,没想到还真防备上了。

    第9章 给自己出口恶气

    看准时机乔明月突然提脚,躲过黄萱的绊子后,她忽然踉跄,那一步没跨出去多远又落了下去,不偏不倚踩在黄萱的脚背上。

    啊

    乔明月的鞋跟不算太高,还是粗跟,但这样的力度足以让黄萱疼上好一阵。

    她捂着脚蹲下去,表情痛苦,仿佛不是乔明月踩了她,是在她腿上砍了一刀。

    她的尖叫声引来不少同事。

    走!

    安悦朝乔明月使眼色,她立刻会意,两人抬着红酒飞快进了电梯。

    随他们怎么去说吧,她名声已经被传坏了,解释也没多大作用。

    踩她一脚权当给自己出口恶气。

    下午关山没有回来,乔明月给安悦发微信。

    你发现没,黄萱好像在针对我。

    乔明月调任后,安悦手里工作变得更加饱满,本来忙得脚不点地,看到这条信息,她脑子里灵光一闪。

    女人为难女人原因有三,一是你比她漂亮,二是你抢了她男人,三是欠了她钱。

    乔明月无语。

    安悦继续说:一肯定不是,她自我感觉非常好,三好像不是,你应该没欠她钱

    她看上总裁了?

    我也看上总裁了,我怎么不嫉妒你呢?

    咱俩是朋友,你可以借我调任机会接近总裁,所以不嫉妒。

    放屁!

    一番讨论下来让乔明月觉得,黄萱有病才会针对她。

    快下班时,接到家里电话。

    乔明月每个月会定日子给家里转三千块钱,这段时间一地鸡毛,她居然忘了这回事。

    正好还没转,我跟你说个事儿。

    电话那头传来乔明月妈妈的声音。

    你说。

    她心里紧了紧,她妈会跟她说的事儿一般只会和钱有关。

    村里集资修路,每家要多出三千块钱,你看

    不行,我只有三千了。

    明月,你一个月工资那么高,多给三千都不行?

    我这个月真的钱不够用了。

    不但这个月,将来至少一年钱都不够用,她不敢跟她妈妈说这事儿。

    见她拒绝,她妈妈语气有些不好: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单位好,还包饭,我跟你爸都快吃不上饭了。

    乔明月抿了抿唇,她也快吃不上饭了。

    存了许久的钱拿去买了那对倒霉戒指,再过半个月要交下季度的房租,加上她还欠了那么多钱。

    卡里只有六千,原打算给家里三千,交房租三千,这下彻底山穷水尽。

    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头顶传来总裁漠然的声音。

    下午的宴会很没意思,他提前离开,看时间还没到下班的时间,想看看他不在,他的小秘书在做什么。

    乔明月身子一僵,她不知道他在门口站了多久,嚯的站起身来,不着声色的将手机藏了藏。

    你放心,我会尽快。

    关山神色清冷:你拿什么还?

    工资是他发的,每个月从工资里扣还不成吗?

    乔明月气得想翻白眼,可她不能。

    她埋着头深吸一口气,再抬头已换上浅浅的微笑:工资。

    拿工资交下个季度房租是指望不上了,她得另外想办法。

    回住处时,路过一片热火朝天的烧烤广场,靠路边一块木板,上头一张蓝色的海报。

    啤酒推销,工资日结。

    乔明月读大学时,做过的兼职很多,家教、临时翻译、超市导购、发传单等等这些都不在话下,只是那些兼职要预约很久才能排上队她现在很缺钱。

    她扫了一眼夜宵广场,不少正青春的女孩穿着蓝白相间的短裙正在挨桌推销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