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拢了拢乔明月额前的碎发:你要是好好答应我,何必让我费这么多心思?

    他笑得温柔,却像一把毒刺扎进乔明月的心。

    她很想掸开他的臭手,可拼了命,也使不出半点力气。

    怎么?还想拒绝我?沈长安摸了摸她的脸颊,笑着说:好烫啊!你是不是觉得很热?再等一等,过一会儿你就不会拒绝我了。

    关山到时,收了乔明月手机的经理在前台等着了。

    有人承担责任,经理自然就不再墨迹,毕竟他也怕真出事。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乔明月感觉恢复了一些力气,身上的燥热却越来越明显。

    她慢慢爬起身子,只想将自己丢进一个大冰窖才好。

    沈长安早就注意到她的变化。

    他拉起乔明月的手,贴上自己的胸口。

    触碰到男人肌肤的那一瞬,乔明月感觉自己心里的某一处像是被填满,她觉得,需要更多,才会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好热

    乔明月迷离着双眼,往眼前的男人身上蹭过去时,恍然看清了眼前的人。

    沈长安笑得讥讽。

    五年了,乔明月不让他碰她,说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现在,她妈妈上赶着把她送到他床上!

    她居然敢主动分手,他要跟她滚床单,让她怀孕,那时候,她要死要活的嫁给他,他再让她感受一下,被分手的滋味儿!

    沈长安迫不及待的想要乔明月臣服在自己身下!

    他等来的不是乔明月娇媚的身体。

    药性发挥作用,她热得厉害,却也渐渐恢复理智!

    力气没有全部恢复,她便使出全身的力气撞向沈长安!

    嘭坐在床沿上的沈长安四仰八叉的倒在地板上,乔明月迅速的翻身下床,往门口逃去。

    她意识里的迅速,在沈长安看来,无比滑稽。

    沈长安忍着身上的疼痛爬起来,乔明月才走出去几步远。

    他跟在乔明月身后:明月,你这是在干嘛?要出去?等下出去了,会很丢人哦!

    沈长安脸上笑得嬴荡,像在观察受伤的猫儿一样,看着眼前的人。

    乔明月甩了甩脑袋,意识恢复了,眩晕的感觉却更加明显。

    那扇门在眼前忽远忽近,她又往前挪了几步。

    沈长安失去耐性,拦腰楼住这具发热的身子,要将她往床上扔去。

    就在这时,沈长安忽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飞了出去。

    噗通他重重砸在房间的地板上,眼前七荤八素,回过神来,便见到乔明月整个人被别人搂在怀里。

    那别人正是他看见就恨得牙痒痒的人关山。

    沈长安忍着身上的痛爬起来,指着兀自进了他房间的人:你们是谁?为什么能进我的房间?滚出去!

    经理扫了一眼屋里的场面,心里长舒一口气,幸好没真出事!

    他的一双眼睛最终落在关山身上,仿佛等待他的指令。

    一开始,关山去行政部,是打算找王雪商量事情。

    不小心听到安悦打电话,知道乔明月有可能出事,他什么都没想就冲了过来。

    眼下看见这样的场面,他恨不能当场生撕了沈长安。

    心里想着,面上就藏不住,关山看着沈长安,那眼神里的肃杀之气,让旁人见了觉得背脊生寒!

    沈长安瑟缩了一下,又站直了身子,他心里觉得,乔明月是他女朋友,他从始至终没同意分手,男女朋友在一起做点这事儿不是很正常?

    加上,他看见关山就觉得,是关山抢了他女朋友。

    在一起五年的女朋友,被人闷声不响的抢走了,他怎么甘心!

    沈长安冲到关山跟前拦住他: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凭什么带走她?

    关山眸光冷冷,嘴角闪过一丝讥诮:男朋友会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什么手段她不过是喝醉了!

    是吗?这话,你留着跟警察去说吧。

    沈长安还想辩驳什么,又有两个人进了房间。

    关山来的路上,通知了陈警官。

    陈警官看见沈长安,悠悠一笑:哟,沈教授,我们又见面了。

    一声沈教授,吓得沈长安魂飞魄散!

    不行,绝不能承认是自己下了药,这事儿捅出去,他一辈子就完了!

    他看了一眼关山。

    关山和这警察看起来关系不错,要不求求他,让他放自己一马?

    想到这些,他膝盖一软,跪在关山面前: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错了!不要让警察带走我好不好!我错了!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他这一跪,把几个人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