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乔明月帮腔,沈妈妈一双眼睛盯着她:道歉,不然我现在就跳下去!

    乔明月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闹出人命更是谁都不愿看见。

    对不起!

    她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沈妈妈得意的睨了一眼李翠芝,又将眼神落到乔明月身上:现在,去跟警察说,是你妈下的药,或者是你自己自愿的,让他们放了我儿子!

    原来,沈妈妈的意图在这里,她差点忘记,沈妈妈演得一手好戏!

    乔明月一口气憋在心里,今天可真是一出好戏接着一出!

    总裁反正全都看见了,他都说工作做好就行,乔明月也懒得注意形象。

    她心里渐渐平复,说:警察怎么可能会听我的?

    我不管,反正因为你他们才抓了我儿子,你必须让我儿子出来!

    要是我没办法呢?

    那我就跳下去!

    那你跳吧。

    乔明月的声音冷漠而平淡,沈妈妈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的确没打算真跳楼,她只是想让乔明月就范。

    屋里有个亲妈,屋外有个渣男妈,这屋也呆不下去。

    乔明月进屋穿了件外套拿了包,完全不管她们,转身往楼下走。

    好魄力!

    关山暗暗多看了乔明月一眼,跟她一道儿走。

    昏黄路灯下,两个人影被拉得长长的。

    要再给你几天假吗?

    这大概是乔明月认识总裁以来,他说得最像样的一句话。

    乔明月看了看天空,没下红雨啊!

    她心里想,今天已经休了一天,总裁是想把她工资扣完?

    不用,明天一早我会送我妈回老家。

    你家今天还能回去吗?

    那俩大婶儿关山觉得是绝对危险分子,伤害力爆表的那种。

    今天要不是他一时兴起来看一眼,乔明月已经残了也未可知。

    乔明月说:沈长安他妈知道在我妈那儿讨不到好,应该很快就会走,只是他那边,会怎么处理?

    你希望怎么处理他?

    乔明月一愣,凭心而论,沈长安对她做出这事儿,她恨不得沈长安坐穿牢底。

    万幸是什么都没发生。

    若不是她对自己亲妈没有防备心,也不至于着了他的道儿。

    要算起来,她亲妈也有责任。

    可她不可能让亲妈去坐牢。

    乔明月想了想说:我知道您在帮我,对我来说,无论什么处理结果,都和我没关系。

    对于她的回答和认知,关山的嘴角有些抑制不住的上扬。

    乔明月又说:可这事儿,到此为止算了吧。

    关山的笑容僵在脸上:到此为止?

    那样的人渣,乔明月居然说到此为止?

    要追根究底下去,我和我妈也有责任,我说到此为止并不是我要原谅他,只是不想揪着这事儿不放手,那样岂不是显得我放不下?

    从那天在人来人往的步行街,沈长安拒绝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妈甩了她一巴掌,乔明月就放下了。

    她和他在一起五年,不毁他前程,便当是她送给他最后的一样礼物。

    在外面转了一圈,关山又送乔明月回了家,沈妈妈果然已经离开,李翠芝也自己收拾了睡下。

    也不知是和沈妈妈打了一架,还是担心自己女儿真的报警举报,李翠芝也不再提沈长安。

    第二天早上,乔明月送李翠芝去车站,临走时,李翠芝问:昨天来的那个男的是谁?

    乔明月不知该不该答,要知道他是自己老板,她妈又要发神经。

    李翠芝在她手臂上打了一巴掌:你想什么呢!我是觉得那男的对你好像挺好的。

    行了行了你快走吧!乔明月推着她检票口走了几步。

    李翠芝嘀咕:那男的看样子就很不错,穿得也像模像样,会不会比沈长安厉害?

    乔明月没听清,看着李翠芝进了检票口转身出了车站。

    休息了一天,那药性过去了,也恢复了力气,被人打过的皮肉伤却火烧火燎的疼。

    到办公室时,总裁还没来,她十分主动的做了总裁办公桌上的卫生她两天没来,办公桌上真的就没别人动过,咖啡杯摆在那里还没洗,没用的草稿纸散落在桌上。

    乔明月心想,总裁昨天说的,她在才能让他省事儿,是这个意思吗?

    刚收拾好桌子,总裁走进办公室。

    这么着急上班?

    总裁说话的声音还是那样冷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