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月失踪了,说,她在哪里!

    乔明月失踪失踪了?

    沈长安立刻摇头:我不知道,她失踪跟我绝对没有关系!我没见过她!

    这是心虚?

    搜!

    陈警官一声令下,立刻有人满屋子搜开了。

    沈长安慌了,忙去拦:不能搜!不许搜!

    你们这是违法!

    拦了这个,还有那个,另一个小警官直奔卧室而去。

    沈长安奔过去,小警官已经进了房门。

    被子里有人!

    小警官进去后一声惊呼,关山迈开长腿几步跨进卧房。

    沈长安冲过去和着被子抱住床上的人:不可以,你们不可以!

    这下更是坐实了在场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这下不但沈长安疯了,关山也疯了,他一手拎这沈长安直接将他扔了出去,掀开被子,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啊

    被子飞落到地上,床上的人自己抱成一团脸儿埋在手臂里,嘤嘤哭出声来。

    关山脸色瞬间黑沈,转身大步往外走,陈警官摸不着头脑,和另外两个小警官面面相觑。

    成章摸了一把鼻子,扶起沈长安:兄弟,不好意思啊。

    说完,也跟着出去了。

    他和乔明月紧一面之缘,上一次还是在莫林酒店,他连乔明月的脸都没看清,人就被关山送去医院了。

    这会儿看这个哧溜精光的女人,哪里认得出来?

    见关山和成章都走了,他也只好带着人跟上去:不是乔明月?

    成章说:明儿一早记得往外泼盆水,去去霉头。

    什么情况?

    咱们坏了人家好事了

    陈警官满头黑线,只怕这水得泼,检讨也要写满三页纸了!

    有可能找到乔明月的线索都用上了,还是没找到人,只能回去等消息。

    关山抬头望天,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不如直接去公司算了。

    关山心里千头万绪乱糟糟,他总觉空落落的,像是心里某个角落塌了一方。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一点也说不上来。

    时间太早公司还没别的人,他推开办公室的门,下意识的往乔明月的小办公室望去。

    灯亮着。

    昨天走时,她忘记关灯了吗?

    关山走过去,越是靠近那个位置,心跳的速度越快。

    他心里有一种希冀,又害怕希望的落空。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朝着秘书办公室的方向跨了一大步

    哇

    秘书室里的人打着哈欠,伸了个巨长的懒腰。

    办公室的桌子太难睡了,她揉着僵硬的脖子,从位置上站起来,左右扭了扭腰,又揉了一把脸。

    一抬眼皮儿,就看见隔断外头,僵站在那的总裁大人。

    乔明月眨眨眼睛,笑了一下说:总裁,您今天好早啊!

    她刚才爬起来时瞄了一眼电脑,才六点不到。

    刚开始关山以为自己是一夜没睡幻觉了,乔明月声音入耳,他才彻底确认。

    全世界的人都在找她,这丫在办公室过了一夜!

    而他们所有人,没有一个想起来办公室看看也是这时,关山的电话响了。

    陈警官说:找到了,监控显示,乔明月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五一大道,也就是你们华策正大门对着的那一片。

    关山嗯了一声说:是的,她在办公室。

    说完立刻挂断电话。

    他可不想听陈警官来自地狱的咆哮。

    关山脸色臭得可怕,乔明月一脸莫名其妙。

    她不过是想把之前搁置了的工作赶一赶,加了个夜班而已。

    这有错吗?

    她觉得自己非但没错,还得评个先进个人才好。

    关山摸出自己的车钥匙:去,我车尾箱的五箱红酒搬上来。

    说完自己进了休息室补觉去了。

    乔明月拿着总裁的车钥匙直奔保安室。

    她猜到总裁的抽风病会间歇性发作,上次搬了红酒之后,就找了个小推车放在保安室。

    这下正好派上用场。

    忙完之后看离上班还有点时间,便跑回了家,准备洗漱换身衣服。

    谁知打开门进去,看见安悦睡在她家沙发上。

    她顺手给她捞了一床毯子,打算给手机充上电再去洗漱,谁知,刚连上充电器,手机自动开机,刷刷刷跳出来八十多个未接电话!

    六十多个是总裁的,十几个安悦的,还有几个陌生号码。

    啪嗒手机掉在床上,她算是明白,总裁发脾气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