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一手接过糖水糖水是带了塑封的,上头插好了管子。

    关山亲手喂到乔明月的嘴里去。

    跟过来的安悦拿手肘捅成章的腰窝子,悄悄说:你看你看!

    成章挥开她的手:看见了看见了!

    说完还不耐烦的白了安悦一眼。

    安悦也懒得搭理他,嗤了一声,往自己座位上走去。

    反正有总裁在,她就一点也不担心乔明月了。

    成章抱着一只手,摸着光洁的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总觉得光看着还不大够。

    对,得给他录下来,留个纪念多好!

    热热的糖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一阵暖流从胃里涌向四肢百骸。

    糖水就像生命的源泉,让她神识渐渐聚拢归位。

    脑袋里还晕乎乎,却能控制自己的四肢和眼皮儿了。

    她悠悠睁开眼睛,看见总裁那张淡漠的脸,吓得她恨不得再次闭上眼睛。

    只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实在是没法儿演。

    她坐直了身子,不漏痕迹的收了抓着总裁的那只手,拢了拢额前的碎发,笑得十分抱歉: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了。

    医生说:看来没错,吃两颗晕车药把!

    乔明月一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她指着医生,张了张嘴说:是你!

    原来是办托运时,让她去找咨询服务台的那个人。

    医生笑道:早认出来是你,只是刚才没好打招呼。

    他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黎雨。

    乔明月礼貌的握了握,飞快的缩了回来:乔明月。

    乔明月好美的名字啊!黎雨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又接着说:第一次坐飞机把?下次有长途记得提前把肚子吃饱了再出发,今天要不是恰巧我和你同航班,只怕飞机得因为你备降了。

    简单的寒暄之后,黎雨回了自己的位置,乔明月也起身准备回去。

    空姐给她拿了一床毯子:乔小姐,我们给您免费升了商务舱,您就在这里休息就好。

    乔明月侧头看了看淡漠的关山,笑着摇头所:不用,我朋友在那边,我和她坐一起就好。

    空姐正要点头说好,忽然传来关山的声音。

    乔秘书,就做这里把,既然恢复得不错,正好有工作要和你讨论。

    乔明月:

    空姐:

    关山都发话了,乔明月哪敢拒绝?只好硬着头皮坐在关山旁边。

    商务舱的位置宽敞很多,柔软宽大的座椅可躺可坐。

    乔明月却觉得,舒服程度完全和椅子没关系,而是看旁边坐着的人。

    好点没有?

    乔明月半躺在椅子上,身上搭着毯子,背对着关山。

    身后传来关山淡淡的声音,她心里一个咯噔,他刚才在关心她?

    再次回想了一遍刚才那个声音,她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好点了?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没好?等下惹出别的麻烦怎么把?

    乔明月还在琢磨哪个回答才更完美,额头上忽然探来一只手。

    手掌敦厚温润的捂在她额头上。

    吓得乔明月浑身一机灵坐起来,回头等着总裁:你你干什么?

    一向喜欢折磨她的总裁忽然的关心,吓得她说话都不利索了。

    关山收回手,沉声问:你中午没吃饭?

    乔明月心里想,还有脸问她吃没吃饭!那会儿也不知道是谁让她一下子处理已经安排好的七天行程的。

    她撇撇嘴说:没时间吃饭。

    给你。不知什么时候,关山手里多了一块巧克力。

    是那种金色包装的,十分老式的金条状巧克力。

    堂堂关大总裁,怎么会将这种巧克力带在身上?不嫌掉身份?

    只是,总裁难得一次好意,乔明月自然不能拂了人家心意。

    她接到手里,轻声说:谢谢。

    低血糖吃点巧克力应该会好一些。

    总裁这是怕把她折磨跑了没人还钱吗?

    乔明月说:其实您不必这样。

    哪样?

    我知道您怕我出事,就没人给您还钱,又怕对我太好我误会您。乔明月低低一笑:您正常安排我工作就行,我也不会误会您是想对我怎么样,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关山心里抽了抽,乔明月的解释绝对一百分,可怎么觉得,她这样认为,他心里有点扎得慌。

    他想说不是,最后抿了抿唇,又什么都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