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章第一次听到关山用这种语气说话,尤其那双眼神,想要吃人一样。

    成章咽了一口口水,还要再劝的时候,关山忽然大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顿住脚步,回头冷冷补了一句:公司副总要做的可不是以讹传讹。

    看着关山消失在门口,成章这才长长吐了一口气,刚才的关山太恐怖了!

    可是,他也是好心提醒,他跟他发什么脾气!

    再见到总裁的时候,和刚才被成副总叫去那样子,简直天壤之别。

    乔明月缩了缩脖子,总归是成副总惹他的,别撒气撒在她身上就好。

    谁知,刚把一摞文件堆成一座小山,想挡住总裁看自己的视线,总裁就站在她门口来了。

    手机给我。

    乔明月心里咯噔一下,双手递上自己的手机,正要问总裁要做什么时,总裁已经大步走开。

    得,那录音软件已经删掉,里头也没什么别的见不得人的。

    乔明月将自己藏在那摞小山一样的文件后,完全没注意到总裁那张黑沉沉的脸。

    坐在办公桌前,关山打开乔明月手机的最近通话记录。

    最近一通电话还是昨天下午开会时。

    记录上,赧然‘大嫖客’三个字。

    关山下意识的往秘书室望,结果是一摞文件,她似乎知道他那眼神能杀人呢!

    关山感觉自己的手指在颤抖,刚才成章说这事儿,他完全不相信是真的。

    可大嫖客三个字,就像是一柄尖锐的匕首扎在他的心脏上。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疼,但那疼,是真的。

    关山想了想,伸手拨通大嫖客的电话。

    这人是谁,他很好奇。

    叮适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谁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关山蹙着眉头,一腔怒火拿起自己的手机。

    乔秘书?

    他的来电显示居然是乔秘书。

    关山挂掉电话,拿在手里,大嫖客的电话也显示没有接通。

    他不死心,再次拨通了大嫖客的电话。

    他的手机再次响起!!!

    原本黑沉沉的脸色,这下已经难看到极点!

    乔明月!

    他低吼了一声,吓得乔明月唰的一下站起来。

    无辜的看着总裁:您找我?

    去,搬酒!

    乔明月已经习惯总裁抽风,也快要习惯一箱红酒二十四支的重量。

    刚开始,走一趟能喘半天,现在,穿着高跟鞋搬着红酒也能健步如飞。

    午饭时,安悦拉着乔明月到外边去吃饭。

    乔明月跟安悦吐槽:你说总裁为什么老要我搬酒呢?

    安悦抬头看了她一眼,放下筷子,东问西答:总裁催你给他还钱了?

    乔明月皱着眉:怎么这么说?

    安悦收了眼神,不敢直接看她:明月,我知道你家里给你的压力挺大的,和沈长安分手也不是你的错,一下子欠了那么多钱,也只是个意外,钱可以慢慢还,可千万不能做傻事啊!

    乔明月知道安悦平时喜欢和她开玩笑,可这会儿,满脸严肃认真,好像她犯了什么大罪一般。

    乔明月也放下筷子:是不是又有什么谣言传出来了?

    要是真是谣言就好了。安悦垂着下巴轻声说,这事儿她早上听说的时候,还以为又是黄萱在故意败坏她,谁知仔细一打听,是从好几高管嘴巴里传出来的。

    本来吧,这事儿报告总裁,让总裁去处理也就算了,谁知道昨天会后有几个高管凑在一起说,刚好被自己部门底下的人听见。

    底下的人听到一点八卦消息,那不是马上传得满天飞?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儿?

    见乔明月生气,安悦支支吾吾说:大家知道知道你做那个了。

    哪个?

    援、援交不过没关系,我知道你的难处,我还是会和你做朋友,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别做那个了。

    安悦一口气说出自己心里憋了一上午的话,觉得舒服多了。

    她抬头,却看见乔明月脸色铁青。

    谁说我做援交女了?

    难听的话千千万,乔明月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放在自己身上,她站起来,要往外走:谁说的?我去找他对峙!

    安悦拉着乔明月:诶,你别激动啊!咱有什么坐下来好好说!

    这还能好好说?没法儿好好说啊!

    乔明月:你到底听谁说的?

    安悦抿了抿唇:早上听陈姐她们在那说,整个公司都在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