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月皱了眉,莫不是成副总和这俩男人认识?

    那花衬衫给了她答案。

    花衬衫眼睛一鼓:你是谁?

    成章道:别管我是谁,等下记得谢谢我就行!

    安悦认得成章的声音,她抬起头,对着成章笑了笑,扭扭捏捏的侧着脑袋趴在桌子上。

    乔明月的眉头尚没松开,却见成章回头手搭在花衬衫男人的肩膀上:兄弟,你那方法早过时了,看我的!

    花衬衫和精瘦男,两人的眼睛一同冒出精光看着他。

    只见成章收了自己的手,语重心长的说:这方法我一般也不告诉别人,今天你学会了,自己用一用就好,也别到处去乱说。

    那花衬衫终于松口:要怎么做?

    精瘦男也看着成章忙不迭的点头。

    成章胸有成竹,忽然坐在安悦身边,将她的手握在手里。

    正要说话的时候,花衬衫说:这个美女都醉成这个样子了,不如

    他的眼睛落在乔明月的身上。

    刚才要不是乔明月三番五次阻止,他的好事现在已经成了,他更想看到乔明月低头对着他们叫哥哥。

    成章瞥了乔明月一眼挥挥手说:这个一看就是小白菜上手难度级别低,还是这个别看醉了,难度系数可不低。

    乔明月火冒三丈,什么叫做她是小白菜!

    她正想揪着成章问个清楚时,成章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安心。

    可看成章这样,她哪敢安心!

    乔明月知道成章一向都爱和关山一起来酒吧,扫了一眼四周,偏偏又没看见关山。

    她很想直接拉着安悦离开,可此时,成章已经严严实实的挡住了安悦。

    只见成章微微俯下身子看着安悦的那双迷离醉眼,深情款款的说:美女,从第一眼看见你,就像看见世界的第一天,我心里的泥土在那时,变得和白雪一样纯洁,新长出草,我知道我再也不会枯萎,当时我还没有学会说话,只能对着你,哑口无言,后来,草开出了话,我学会了如何表达,现在,我想对你说,我爱你。

    看着成章深情款款,念诗一样念了这么大一段,不知道的还以为,此时正经历着一场深情的告白。

    花衬衫和精瘦男惊讶的张着嘴巴,都快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他们齐齐暗道,这都行!

    安悦摸不清楚眼前的状况,她只听到成章握着她的手说出最后那句话。

    我爱你。

    她呵呵笑了一下,抽出自己的手,迷迷糊糊的捧上眼前这个男人的脸,说:我也爱你!

    这一句话,吓得那大金链子和他兄弟整个人都不淡定了,不禁想到,还真能行!

    难怪他们泡不到妹子!

    听得这厢的成章也愣了愣,他呆呆看着眼前媚眼如丝的女人心想,这女人不是早就看上他看上他了吧?

    可他刚才,纯粹是想开个玩笑然后帮她们脱身啊!

    这俩搭讪的男人感叹着转身离开,却错过了更让他们震惊的事!

    就在这时,一双纤纤玉手勾上了成章的脖子,成章正要解开她的束缚,安悦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用她那两瓣薄唇往成章的嘴唇上袭去!

    活久见!

    刚才安悦捧着成章的脸说我也爱你的时候,乔明月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会儿,她内心只有三个字,活久见!

    乔明月不禁惊叫:安悦!

    正是她的一声惊叫,引起了刚走进门来的一对男女的注意。

    那男人听到有人在喊安悦的名字,下意识的拂开挽着他手臂的那个女人。

    女人穿的很时尚,被这个动作弄的很不开心,可还是跟着他的脚步走。

    那男人是认识乔明月的,看见乔明月沉着脸,眼神看像某处。

    也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整个人瞬间血脉奋腾!

    他女朋友正在和别的男人亲吻!

    他冲上去一把扯开同样眼睛瞪得斗大的成章,挥手就要往安悦脸上打,嘴里骂骂咧咧:你这个贱人,居然敢劈腿!

    乔明月吓白了一张脸,还以为安悦要扎扎实实的接下这一巴掌。

    被拉开的成章虽然百花丛中过,可从来都瞧不起打女人的男人。

    特别是有男人要打刚才和他亲嘴儿的那个女人。

    搞得好像,安悦和他亲嘴儿是天大的错一样,哪能有女人和他亲嘴儿是错呢?

    他直接伸手抓住那男人的手臂,笑嘻嘻的说:好男人不打女人。

    这个时候安悦的酒已经醒了大半,胡乱擦了擦嘴,结结巴巴的说:李庆阳?你,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