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件?成章疑惑的看向安悦。

    安悦又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你醉地真是不轻,辞职要证件!

    成章:对,证件,证件

    两个醉鬼居然十分顺畅的就把房开了,拿着房卡,成章和安悦一起懵逼。

    那前台小妹是个懂事的,朝着电梯一指:要辞职,电梯上二十二楼,2205房。

    安悦:2205?

    成章拉着安悦:知道了知道了,走走,快点!

    开门的时候,安悦一双腿软绵绵,就靠在门上,成章拿卡刷门,一推开门她就倒进去,又晕头转向地坐起来。

    好在成章知道关门。

    这一转身一回头,脑袋晕得更厉害,没看见脚下坐着个人,踢到安悦,直接朝着她身上扑去。

    你压到我了!

    安悦在成章脸上拍了一巴掌。

    成章迷蒙着眼睛,恍的一下开呆了,张张嘴唇,说:你好漂亮。

    乍然听到这么一句,安悦咯咯咯的笑个不停又在成章脑袋上敲了一记:你也不赖。

    下一秒,她的唇,就被另一抹温柔缄封,安悦眼睛睁的斗大,饶有兴趣看着这个,像个孩子一样笨手笨脚的男人,不由得爱心泛滥。

    这一爱心泛滥,直接化作满屋子的春光,两个人顺理成章的滚到了一起。

    两个人滚了几遍,彼此释放来自身体的本能,精疲力尽的抱着沉沉睡去。

    安悦醒来时,脑子还在昏昏沉沉,比脑袋更加难受的是她的身体,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顿,四肢酸软。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双手本能的往下撑温暖的肌肤触感安悦诧异低头去看。

    一个人?

    还是男人。

    安悦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她脸唰的一下爆红。

    看着成章侧着脸的睡颜还挺帅的。

    帅什么帅!安悦眉头陡然拧了一把将所有的被子裹在自己身上,狠狠一脚揣在那正熟睡着的人的腰窝子里,伴上一声怒吼成章!

    成章感觉自己做了个春梦,接着听到一声愤怒的吼声,然后那怒吼声带来一阵妖风。

    他整个人浑身凉飕飕,再接着,咚的一声,浑身闷疼。

    成章很不悦的到处摸索了一阵,被子呢?不但被子不见了,身下原属于床的触感不见了,变成毛绒绒。

    睁开眼睛一看,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还有不太陌生的女人!!!

    那个女人裹了全部的被子坐在床上,而他,哧溜精光的坐在地上。

    那毛绒绒的触感,就是床边的地毯。

    啊

    成章感觉自己被雷劈了,尖叫一声两手去捂自己的身体。

    可捂了上面,下面又漏了风,捂了下面,上头又被这女人看了个光。

    还好脚边正是昨晚散落一地的衣服,他抓了个离自己最近的东西。

    扒拉了一阵,却发现和没有一样,这什么鬼东西?

    成章随手一扔,那东西挂到了安悦的头上。

    成章!你这个流氓!

    成章这才看清,那哪是什么衣服,是她的蕾丝罩罩!

    又抓了几样想先遮住羞耻,结果,不是安悦的内内,就是她的背心成章无奈,只好抓了一只枕头,才勉强挡住。

    成章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昨晚上发生的一幕幕也闪现出来。

    他只想仰天长呼,苍天啊!大地啊!请让时光倒流吧!

    倒流回到酒吧的时候,他死都不会去碰那要命的酒!

    毕竟是个男人,成章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他支支吾吾的说:昨晚,昨晚只是个意外!

    安悦用眼神给了他一个滚字:我当然知道是意外!

    成章:既然是意外,我们就应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安悦:昨晚发生了什么?什么都没发生!

    成章苦逼兮兮:那我我

    我什么我!安悦恶狠狠: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他道:我们都喝醉了,当然不能作数!

    他这时候已经穿上裤衩子,正胡乱的扣着衬衣的扣子:那我先走了!

    他捞起自己的裤子,飞快的往门口走。

    走到一半,成章低头看了看,一顶小帐篷撑得标标准准,他想,既然都发生了,他顿住脚步,转头:要不,再

    安悦抓起另一只枕头,朝着他砸去:还想干什么?谁特么想要再啊?你快滚吧!

    啧,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