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等他们上了摩托车,沈长安再掉头去开车,就跟不上了。

    完美计划沈长安锁好车,刚要离开,忽然一个,一个黑色的罩子从天而降,接着就被人囫囵到地上。

    打!也不知是乔旭阳还是周小胖,总之有人高呼一声,立刻,沈长安身上,背上,甚至是头上,像是被人轮番棒槌一样,一阵阵钝痛传来,他来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乔旭阳是夯了全身的力气,朝着倒在地上的人拳打脚踢,周小胖诧异的看了看乔旭阳,他倒不觉得是这家伙伤害了乔旭阳他姐,更像是什么深仇大恨,他这是往死里揍人家啊!

    周小胖应付式的踹了几脚,拉着乔旭阳道:差不多得了。

    乔旭阳自然也怕出事,他停了动作,不解气,又补了两脚,低骂:狗东西!我呸!

    救命啊!救命他双手护着头,能做的也仅仅只有如此:你们是谁!救命有人抢劫!杀人救命啊!

    沈长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飘进夜空,此时的公寓里少有几户亮着灯。

    一道长喊不知从哪个方向传了过来:吵什么吵!还有没有公德心啊!

    乔旭阳和周小胖下意识朝着上头往,一个打着赤膊的男人探了半个身子在窗户外边,正朝这边望。

    他们对视一眼,飞快的朝着事先停好摩托车的位置跑去。

    沈长安的反应速度比他们之前预想的还要慢。

    他扯开套在头上的巨大黑色垃圾袋,颤巍巍的站起来时,周小胖和乔旭阳骑着摩托车已经绝尘而去。

    沈长安刚想走两步,腰上一扯,疼得他直不起腰来。

    妈的!他暗啐一口扶着车尾,摸出手机,正想报警,转念一想,他压根儿不知道打他的人是谁,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怕又遇到陈警官,万一他再搞个调查什么的,人事处的人又借机为难他,那可就难办了。

    可要他就这么忍气吞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摸了手机出来想了半天,最终电话打给了黄萱,让她陪自己去医院。

    可她不关心他就算了,还这幅样子!

    黄萱不理他,可也不能不去医院,他哼哼唧唧打电话给了他妈。

    他妈妈赶过来已经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等医院转了一圈,再回到公寓,已经是凌晨两点。

    他身上痛的厉害,躺在床上也睡不着,迷迷糊糊的想着,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善罢甘休,可到底是谁?上哪儿去找?

    他一点头绪也没有。

    熬到天亮,他决定还是先去找黄萱。

    昨天她说要睡觉,早上她要上班,总不能还要睡觉,他得让黄萱知道,昨天她那态度,有多让人生气。

    小心翼翼的走到车边,那黑色的塑料袋已经被清洁工捡走,他正要转身上车,忽见地上一抹小小蓝色的东西。

    乔旭阳和周小胖昨晚上提前走了的代价是今天值早班。

    饭店的早班没人愿意值,既要收拾昨晚上走的晚的客人留下来的残桌,还要检查整个饭店上上下下的卫生情况,哪里有问题就得自己马上去做,以便上午十点多,其他同事来,就可以准备接待客人了。

    乔旭阳和周小胖走在一起,小胖问:你姐既然在c市,怎么不去找她呢?让她给你介绍工作,怎么着也比现在好啊!

    乔旭阳说:不想麻烦她。

    周小胖在他肩膀上擂了一把道:你说什么呢!自家亲姐怎能说麻烦?

    乔旭阳悠悠看了他一眼:你不懂。

    他姐这些年怎么过来的,他全看在眼里。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想读书,想要快点融入社会,快点自己挣钱的原因。

    妈妈偏爱他,他是知道的,那也是因为,他妈妈寄了养老的希望在他身上。

    他希望自己能养得起家,不让他姐变成‘扶弟魔’。

    周小胖白了他一眼:切

    眼神撇过他的胸前,忽然道:诶,你的胸牌呢?

    乔旭阳垂着眼睛,看了一眼空无一物的胸口,道:忘了戴了,昨儿怕那人渣记我名字投诉,取了放衣兜儿里了。

    周小胖将他推往更衣室的方向:去去去,赶紧戴上,等下被经理看到,又要说你了。

    几分钟后,乔旭阳回来,胸口还是空着。

    周小胖问:你胸牌呢?

    乔旭阳心不在焉:找不到了,可能不小心落哪儿了吧。

    话音刚落,周小胖腰间的对讲机传来前台妹子的声音。

    你们在哪儿?赶紧上前台来,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