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路中间,他看向乔明月:你刚才说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回公寓的路?

    乔明月也看向关山。

    她可以对其他所有人演,对着关山,再也演不下去。

    她主动拥住关山,喃喃道:对不起,我错了。

    她道:昏迷那几天,我其实一直有意识,只是,我不想醒来,我害怕拖累你。我原本是打算,装作失忆,然后顺理成章的离开你

    话未说完,乔明月已经泣不成声。

    她本打算顺理成章的离开关山,却没想,关山用一本结婚证,直接破坏了她的计划。

    关山伸手,拥住乔明月:傻瓜,我还要你和我一起面对我姐面对我父亲,怎能让你离开我?

    乔明月道:为什么一定我?

    关山松开拥着她的双手,从扶手箱里拿出一枚金色糖纸抱着的,金条状,很复古的巧克力。

    他柔声问道:你还记得这个东西吗?

    乔明月怎会不记得?

    去泰国团建,就是吃了这个东西,才吐了他一身。

    关山摇头道:不,更早。

    (正文完)

    第82章 番外 金条巧克力&成章、安悦

    【番外1】金条巧克力

    c市的冬天向来阴冷湿寒,一阵北风刮过,就像硬质毛毡擦在脸上生生发疼。

    远离市区,十分偏僻的汽车北站,调度站里,两三个工作人员捧着热茶,围着火炉子,天南海北的聊着,全然不知,调度站外发生的事。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脸上红扑扑的,也不知是天生脸红,还是被冻的,脏兮兮的花棉袄已经看不见纱色,她被人从遥远的山区带过来的。

    带她来的那人告诉她,是要送她去上学。

    可她记得,领居家的小花说,从学堂到家,不过是嗦一个冰袋的距离,而她不但坐了汽车,还不止坐了一小会儿。

    她记得,这人跟她说要去学堂那会儿,才刚吃过中午饭,而这会儿,天都快黑了。

    她记得,大人们说,镇上去了偷小孩的人。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遇上了偷小孩的人。

    趁着车进站,那人去车厢找他的行李,她卯足力气,钻进了下车的人流,可一车人只有一拨儿,等出了汽车站,她就没处可躲,只好将自己藏到调度站和车站院墙间的缝隙里。

    带她来的是个中年男人,取完行李出来发现孩子不见了。

    小小的车站,车就那么几班,等他去车站大门口守着的时候,人早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那个时代,没有监控,纵然他想找回那个孩子,也是不敢报警的。

    他只好唏嘘一阵,偷摸摸的走了。

    藏在调度站后的她不知道捉她的人已经走了,动也不敢动,好在,调度站与车站围墙之间的缝隙狭小,倒是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她小小的身体蜷成一团儿,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黎明时分。

    她皱着小脸儿,偷摸摸的往外头走,才走到那缝隙口子边上,一个比她高了半个身子的小男孩子闯了来。

    那男孩子见到她,显然也吓了一跳。

    却是马上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让她出声。

    她胆子大的很,眨巴眼睛,示意他,自己明白他的意思。

    男孩子松开手,往这缝隙里面藏了藏,压低声音,说:往里走走,别让他们找到我!

    她的声音稚嫩,却冷静,她道:抓你的是坏人吗?

    小男孩沉吟片刻,蹙眉道:算是吧。

    其实,抓他的哪里是坏人?

    是他后妈他后妈要把这么小的他,送到国外去念书,他知道,自己年纪还太小,一旦去了就一定回不来了他趁着夜深的时候,跑出来,只为自己的失踪,能够让家里那些人,不得已汇报给常年只知生意,不知归家的父亲罢了。

    只要他见到父亲,告诉他,自己又出国学习的打算,但不是现在,他父亲一定会同意。

    只要父亲同意,那坏后妈就绝不能再来借机害他。

    当然,这些是她不知道罢了。

    两个小孩安安静静的蹲了半个上午,忽然一阵叽里咕噜的水响,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静。

    小男孩一捂肚子,那叽里咕噜的声音更加响亮。

    她噗嗤一笑:你是不是饿了?

    小男孩抿唇,他不想承认。

    她从自己棉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来。

    金灿灿的一根小金条,那小男孩满脸惊恐: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他在他爸书房见过的东西。

    她有些惊奇:你没见过这个吗?这个可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