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它说出这种混账话,商默衍倏而太阳穴一跳,语气不怒自威,“你偷看了?”

    小福星赶紧解释:“没看到没看到,怎么可能不讲道德嘛,但是偶尔听了几回,咳……”

    它现在出现,是为了帮助商默衍消除茶白柏的记忆,只不过为了活跃气氛,才随口开了玩笑,“我已经在他的记忆中消除了你的脸,之后小白柏就不会记得,今晚的人是谁啦!”

    商默衍满脸温柔,还摸了摸怀里人熟睡的面庞,没有说话,小福星自讨没趣,灰溜溜离开了。

    男人轻拍着茶白柏的胸口,犹如在哄一个熟睡的小婴儿,直到对方呼吸稳定,商默衍这才起身,打算把茶白柏送回家。

    路燃回了学校,家中没有任何人,安安静静的,商默衍将茶白柏放在他卧室的大床上,然后自己坐在床边,就这么盯着他纯真无暇的睡颜,一言不发地坐到了大半夜。

    直到黎明将至,商默衍弯下腰,冰凉的薄唇轻轻吻了吻心上人的眼睑。

    “我爱你,小柏。”

    “……”

    天亮以后,茶白柏就想不起来今晚和他发生关系的人是谁了,商默衍想到这儿,还有些惋惜,可为了以后的长久,他必须做出选择,毕竟小柏对他的心动值少得可怜,他赌不起。

    万一扣掉了,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

    一时的隐忍和长久的未来,他还是懂得孰轻孰重的。

    在一声无奈的叹息中,男人关上房门,离开了茶白柏家。

    ……

    翌日清晨,宁静的小家被一阵无助的叫喊给打破了。

    彼时茶白柏坐在床上,欲哭无泪地抓耳挠腮,脑子里疯狂的回忆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立马埋进自家木地板里,他他他——

    他居然和别的男人……

    “啊——”

    更令人抓狂的是,他还竟然想不起来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无论怎么回忆,记忆里那人的脸都像是被打了马赛克,根本看不清面容,可其他羞耻的回忆又一清二楚,他连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都能无比清晰地复刻出来,可对象却无法辨别。

    不过他居然在家里醒了过来。

    这起码能说明,对方不是来历不明的陌生人,也让茶白柏稍稍放下了心。

    而知道他家地址的,屈指可数。

    茶白柏静下心,仔细想了想昨晚的情况,他中间有一段记忆空白了,所以根本想不起来昨晚卿玖有没有来接自己。

    会是卿玖吗?

    茶白柏抱着被子,神色无比纠结,如果卿玖来把自己接走,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亦或者,难道是……昨晚只出现过几分钟的商默衍?

    但商默衍的可能性不太大,他晕乎乎的后来自己离开了,而商默衍早就去了另一边,不太可能注意到他的状况。

    而且刚才茶白柏还检查了手机,卿玖没有给他发任何消息,也就是说卿玖很有可能接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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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对方真的是卿玖,一切也说得通,毕竟卿玖多色,他懂得,哼。

    茶白柏心里有了初步定论,他打算一会儿去公司试探下对方,看看究竟是不是卿玖那个死色狼。

    一番简单的洗漱过后,他拖着颤颤巍巍的双腿去了公司,昨晚是真的激烈,以至于他现在都还觉得腰酸背痛,某处更是难以言喻的酸胀刺痛。

    卿玖一如既往来的比茶白柏更早些,对方端着茶杯坐在办公桌前,头发往后梳了个骚包的大背头,还喷了发胶,乍一看油光锃亮的,光洁的额头稀罕地全露了出来,整张脸颊的骨相轮廓暴露得一清二楚,这发型还是头一回,茶白柏看了眼,一言难尽。

    ……好土。

    卿玖敏锐地发现了他一言难尽的表情,心里有些不爽,昨晚自己为了陪客户参加展会,心血来潮去找托尼老师做了个发型,结果托尼老师翻车成这鬼样子,还含泪挣了他三千。

    哪怕他长得再惊为天人,再孽乱世,也顶不住这头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杀马特造型。

    本来因为这件事,卿玖今天来上班心情就不好,茶白柏还露出嫌弃万分的表情,害得卿玖更郁闷了,都没主动和茶白柏打招呼。

    再自信的上司,这一刻也不自信了。

    到底是认识到了这发型的丑陋。

    茶白柏刚坐下,股间冷不防一阵刺痛,他立马弹跳起来,差点没把椅子给打翻。

    “怎么了?”卿玖对他的反应有些奇怪。

    茶白柏愤愤回头,问出了一句带有试探性质的话语:“我怎么了你不知道吗?!”

    卿玖有些懵逼。

    搞什么?一大早吃炸药包了?

    他能知道什么?

    可看茶白柏笃定万分的表情,今天刚好不自信的卿玖眸光闪了闪,不确定地问:“……你得痔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