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讨厌他,为什么对他态度冷淡?

    不讨厌他,为什么心动值疯狂掉?

    ……

    眼见着路燃没有别的动作,茶白柏还以为他清醒了,就扶着他往浴室里走。

    “嘶……你不会好几天没洗澡了吧?”

    路燃没有回答。

    茶白柏试了试水的温度,然后让路燃坐在小凳子上,就像路燃刚来自家那会儿一样,手持着花洒,又看着路燃脱下衣服,露出健壮的身躯。

    浴室里一时只有哗啦啦的水流声,二人相互沉默着,气氛格外僵硬。

    再看这具熟悉且性感的躯体,茶白柏已经没了半分旖旎的心思,哪怕他曾经和路燃有过肉体关系,可他现在对路燃,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心情。

    茶白柏说不清,自己到底对路燃是喜欢还是讨厌。

    路燃乖的时候,他很喜欢,可路燃一旦发起疯,他又害怕又抗拒。

    就像那个晚上。

    二人沉默了许久,还是路燃先开口了。

    “……你怎么不继续待在卿玖那里?你不是想要躲我吗?”

    “……总是要回来的,躲有什么用?”

    “你不怕我对你再做什么?”

    “……你会吗?”

    “我会。”

    “比如?”

    “把你关起来。”

    狠狠地*。

    茶白柏微微瞪大眼睛,一时间以为他在开玩笑:“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没有胡说八道。”

    路燃面色冷酷,也不管此时此刻身上都是水滴,猛地就站了起来,一把将茶白柏摁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我是认真的。”

    “放开我。”茶白柏紧紧皱起了眉头,“你还想强迫我吗?”

    “对。”路燃无所谓笑了,“哥哥,既然得不到你的心,有你的人就够了。”

    话音刚落,路燃忽地凑上前来,埋在茶白柏白皙干净的脖颈处,恶狠狠咬了下去。

    “……唔嗯!”茶白柏痛得一个闷哼,连忙伸手去推他,“你能不能冷静点!”

    可路燃只是默不作声收紧了牙关,犹如一头固执的野兽,紧咬着猎物不松口。

    “路燃!”茶白柏差点疼哭了,“松口!”

    直到光洁的肌肤像是被打上标记般落下一圈深深的牙印,路燃这才松了口,改为急色地吻着他的颈项,边吻还边不停地问:“你最近和他有做吗?”

    茶白柏使劲捶着他的后背,“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

    “哪样?”

    “呜……能不能轻一点,”茶白柏欲哭无泪,“好疼……”

    路燃停下动作,深深凝视了他一眼,而后忽地将茶白柏整个人抱起在怀里,踢开了浴室的门。

    “你你你你干嘛!”

    茶白柏的眼前顿时一阵天旋地转,等再缓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他赶紧后退了几步,整个人瑟缩在床头的角落里,生怕路燃又如同上次那样对待他。

    路燃察觉到他的害怕,摸了摸他的脸蛋,笑道:“别怕哥哥,我暂时不会对你做什么。”

    说罢,路燃起身出了房门,用钥匙把门从外面反锁了。

    “……”

    屋子突然安静,茶白柏一脸后怕地愣在原地,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什么情况?

    自己这是被路燃给关起来?

    他又赶紧冲到门口仔细听外头的动静,隐约能够捕捉到浴室传来的水流声。

    看来路燃自己跑去洗澡了。

    茶白柏只好坐回床边,他忽地想起自己的手机放在了包里,而包他刚才随手丢客厅了,这会儿连手机都没办法用。

    “哎……”他沮丧地叹了口气。

    过了会儿,茶白柏又隐约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路燃好像是出门了。

    奇怪,现在都差不多十一二点了,路燃这是要去哪儿?

    茶白柏没搞懂他,自己忙了一天,先是跟卿玖的母亲打了交道,然后又被卿玖赶出了别墅,最后回到自家,还被人给锁了。

    一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倒霉……

    现在什么事也做不成,茶白柏干脆趴在床上,一天的疲劳很快席卷而来,他两眼一闭,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

    夜半时分,熟睡中的茶白柏忽然感觉到手腕上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还有乒里乓啷的金属敲打声在耳边响起,他猛地睁开眼睛,便见黑暗中有一道影子逆着门外的灯光坐在床边,而影子的主人显然在对他做着什么。

    “路燃……”他懵逼地喊了声对方的名字。

    “嗯。”路燃低沉地应了。

    “你在干什么……”

    “我在锁你啊。”

    “啊……?”

    茶白柏的大脑还没处理这句话的意思,路燃便举着他的一只手,递到唇边吻了吻:“这样哥哥就是我一个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