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桐暖脸色微红,随手抓个枕头抱在怀里,似是春天的桃花般娇艳惹人爱怜,一双水眸里漾着柔情和蜜意,心里正有一把名为爱情的火焰在燃烧着。

    火烧心,渴得很。

    今晚回来得晚,苏桐暖睡前没有在房内备好水,只能下床到楼下倒水。

    出了房门,苏桐暖看到走廊里书房的光还在亮着,她想:难道向楚哥哥还在工作?

    她轻手轻脚的走到书房,见许向楚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她就到自个房里翻出小毛毯给许向楚盖上。

    刚盖上小毛毯,许向楚就睁眼了。

    他轻笑着将毛毯铺在书桌上,将苏桐暖揽住抱坐在毛毯上,又将自己的座椅拉近书桌,将苏桐暖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

    动作一气呵成,在苏桐暖反应过来之前,许向楚先开口了:怎么还不睡?

    许向楚的眼眸近在咫尺,坐在桌上的苏桐暖第一次平视许向楚!许向楚的气息若有若无的撩拨着她!

    苏桐暖刚才微红的两颊现在就像是娇艳欲滴血的红樱桃!直视许向楚的眼眸带着些微的热气!刚才心里那把火的火焰似乎已经蹿到脑顶了!

    她羞,她喜,她热烈的爱意通过双眸传到了许向楚的心中。

    她结巴了:我······我······渴。

    许向楚看向苏桐暖的眼神是爱恋、是温柔、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欢欣!

    要下楼倒水喝?

    嗯。

    许向楚伸手触摸苏桐暖的嘴唇,浅浅一笑:还没下楼。

    苏桐暖感觉心跳有一瞬间愣住了没跳!

    说话更结结巴巴了:没······我······我见······灯······灯亮着······就来看一看。

    苏桐暖的反应和回话让许向楚发自内心的笑了,他的心境蓦然回到了他唯一受罚的那天晚上。

    你啊,是有点笨呢!

    嗯?怎么跳话题了?

    许向楚缓缓靠近苏桐暖,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了!

    很多时候我都会梦到你,梦里你不爱说话,只是在笑,等我靠近时却感受不到你的气息。

    许向楚说。

    苏桐暖鼻头一酸,没法控制自己的眼泪!

    你也和我一样!会梦到我!

    我们等待的心情是一样的,我们想要重逢的愿望是一样的。

    许向楚轻轻揩拭她的眼泪,柔声问:怎么哭了?

    因为我也时常梦到你,梦里你的模样总是儿时的模样,有几次梦到你长大的模样却看不清你的脸。

    说着,苏桐暖抬手轻轻触碰许向楚左眼下的泪痣,许向楚微微一笑,闭上眼睛。

    苏桐暖笑:找到了。

    原来许向楚左眼眼睑有颗浅色的痣,这痣颜色很浅,不细看很难发现的。

    许向楚睁眼微笑。

    一笑倾城。

    我一直在想你什么才会问我们之间的事,可是你啊,似乎一点都不急,只有我在着急。

    苏桐暖说:不,我着急,我急的都睡不着觉了!我现在要问了!

    问吧。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直球!

    听到这句话,许向楚觉得这十五年的阴郁与不悦都散了,这十五年来的孤独与不甘也了了随风去了。

    我爱你!做我永远的惟一的爱人吧?

    好。

    等待的苦已尽,相爱的甘已来。

    苏桐暖只觉得自己现在什么都不怕了!无论是许家的人还是郝家的人亦或流言蜚语她都有力量应对他们了。

    许向楚轻轻在苏桐暖额上印了一吻,这一吻是相守的承诺!

    苏桐暖破涕为笑:许向楚,你说你将我带到你家是不是想让我只想依靠你啊?

    许向楚笑:现在才知道吗?

    嗯,刚刚想到的。

    我带你回家时你好像除了说你很开心你很感谢外就没说别的了。

    嗯,那时候我真的超级开心的,因为我可以不用交房租就能住这么好的房子,就好像是买彩票中了大奖的心情一样。而且我还不用做饭!我真的超级开心的!

    你啊,就是脑子简单,也不多想想我这样的用意。

    沉浸在和你重逢的喜悦中我脑子短路了好一阵呢!虽然也觉得你为我做了太多了,但是脑子都短路了怎么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