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鸢点了点头,打开葫芦盖,往手里一倒,谁知道竟然呼啦啦的倒出了一把石子,石子倒完,从葫芦口里爬出了一只甲壳虫,那只甲壳虫虽然没有多大,,但是从葫芦口里一爬出来,就拍拍翅膀飞走了。

    步鸢看着手里冰冷的石子和那只渐渐飞远的甲虫呆呆的陷入了沉思。

    出尘帝姬做梦也想不到落花带给步鸢的食物竟然会是这些东西,她不由得仰天长笑:哈哈哈哈!我本以为落花王子会怜惜同类,想不到她竟然如此戏弄与你。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我明白了步鸢哗的一声把手里的石子远远地扔了出去,那石子落在厚厚的积雪里没有一点声响。步鸢抬起头看着出尘帝姬说道:帝姬,我要见女君!

    出尘帝姬很快就把心月女君请到了黑水寒潭。

    心月女君淡然的望着步鸢,问道:怎么?你肯说了?

    步鸢一愣,低声问道:难道女君早就看出来了?

    心月女君冷冷一笑,说道:你的内丹有没有受过伤,我一把脉就知道了。你不但内丹没有受过伤,而且你的体内没有一点轻尘太子的真元之气,你想瞒天过海,我自有办法逼你说出来!

    步鸢的心头不由得一紧,颤声说道:奴婢无知,望女君恕罪!

    心月女君道:只要你肯讲实话,我现在就把你放了。

    这时,步鸢眼角的余光突然扫见山石后面一抹粉红色的裙裾,她不安的看了一眼心月女君,心月女君此时亦察觉到有人偷听,大声喝道:绯妍公主!你鬼鬼祟祟的站在那里干什么?太子殿下进膳的时辰到了,还不快去准备!

    绯妍怯怯地从山石后闪身而出,诺诺的施了一礼,怯怯的急匆匆转身离去。

    心月女君道:步鸢,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

    步鸢低声道:女君娘娘,虽说此处现在只有您和奴婢两个人,但是俗话说隔墙有耳,事关太子殿下

    心月女君闻言一挥袍袖,漫天风雪瞬间烟消云散,黑水寒潭中的黑冰也哗的一声化成了黑水。

    步鸢急忙爬上岸,俯在心月女君的耳边说了一番话。心月听完不由得眉开眼笑,说道:行善积德本是好事,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

    步鸢低声道:太子殿下一再嘱托,此事不可为外人道,奴婢怎敢不尊?

    心月女君道:既然如此,你赶快回去明月宫伺候太子殿下,绯妍公主心浮气躁,实难令我放心。

    步鸢领命,急忙谢过女君,离开了映雪峰。

    彼时绯妍正在明月宫内喂轻尘吃羹,突然间眼前一亮,再看四周明媚安逸,外面的阳光和煦温暖,一扫这几日来的奇寒阴冷。

    绯妍笑道:看来步鸢果真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了心月女君。

    轻尘倒是不以为怪,低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绯妍道:我刚才出去的时候看到出尘帝姬去找了心月女君,心中好奇就跟去看看,接着就看到心月女君去了映雪峰,我本来想要看看步鸢到底会跟女君说些什么,谁知道被她们发现了,心月女君就把我赶了回来。

    轻尘不以为意的道:原来如此。

    绯妍煞是好奇,问道:轻尘哥哥,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步鸢跟心月女君都说了什么么?

    轻尘道:步鸢遭此劫难,本是为我解围,不管她跟心月女君说什么,都是理所应当,本以为把她放在我的身边,不会吃苦,谁知道还是被罚到了黑水寒潭。

    绯妍哼了一声,撇撇嘴巴说道:如果她真的是一个忠仆,就不应该告诉心月女君一个字!如果是我,就算是冻死在映雪峰也绝不会出卖轻尘哥哥!

    轻尘轻轻地咳了两声,笑道:你这张嘴啊,天天冻死冻活的,小脑袋瓜里都想些什么?绯妍,如今烟消云散,等一下步鸢就该回来了,你在这里不眠不休的照顾了我几天,也确实够辛苦的,你赶紧回去歇着吧。

    绯妍一脸的不乐意,说道:步鸢一回来你就赶我走,我偏不走,我就要留在这里伺候轻尘哥哥。

    轻尘轻轻地刮了一下绯妍的鼻子,笑道:傻妹妹,你身份尊贵,怎能和一个奴婢抢事做?如果被你女帝知道了,岂不怪我这个做表哥的欺负你?

    绯妍这才撅着嘴巴说道:好吧,轻尘哥哥,你好好休息,那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