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来,落花道:母后就让鴏妃的侍女给您画和鴏妃一模一样的杏花妆?

    鼬后叹道:我这也是没有办法,想不到我堂堂的鼬族王后竟然要靠着别人的面孔来获得恩宠。

    母亲是想

    鼬后道:时至今日,王上的心里念念不忘的还是鴏妃。他之所以经常去我的紫宸殿,不过是为了去看云锦罢了。

    云锦?

    鼬后道:这个云锦就是为鴏妃画杏花妆的侍女。她的素颜本就跟鴏妃有几分相似,画上杏花妆,简直就是一个人。如今要想让王上放过子衿,也只有靠她了。

    落花急忙跪倒在地:儿子多谢母亲成全。

    鼬后看着跪在地上的落花,冷笑道:我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扳倒狐族,你若真是动了情和那个子衿假戏真做,我便把她给杀了!

    落花浑身一震,急忙说道:母亲放心!孩儿不敢!

    鼬后道:并非是我心狠,只是你须知道,一个人若是动了真情,便会露出软肋被敌人攻击,做事情优柔寡断畏首畏尾,便难成大事!你记住,子衿只能是你报复轻尘的棋子,该娶便娶,该杀便杀!绝不能手软!

    落花急忙拱手施礼:是,孩儿遵命!

    第63章 夜探桐花阁

    夜深人静,子衿一个人坐在桐花阁的庭院里。

    月色如洗,倾洒在庭前的梧桐树上。给满树淡粉色的桐花披上了一层薄纱,显得神秘而悠远。一阵阵甜香透人心脾,让人销魂。子衿不禁感叹:桐花粗壮卑微,却遗世而独立,在这世间绽放自己的美丽,保持自己的初心。哪里像我,昨夜还在含秋苑憧憬着心里的一份美好,今夜却成为桐花阁待嫁的宫妃。世事无常,竟是如此难以预料。相较而言,反而不如这一树静逸的桐花,实在是可悲可叹。

    笃笃笃,笃笃笃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在夜色里响起,似有若无。

    子衿吓了一跳,悄悄地走到门口轻声问道:谁?谁在外面?

    这时门外传来极为轻微的声音:是我,落花。

    落花王子?听到这个名字,子衿顿时怒火中烧,厉声喝道:你来做什么?你不是把我送给了你的父王么?今时今日你我身份有别,还是不要相见的好!

    嘘!小声点!落花在门外焦急的小声制止子衿:你别嚷嚷,我是悄悄来看你的,若是被别人发现,岂不是横生事端?子衿,我求求你,快点开门让我进去啊!

    子衿道:被人发现又怎样?大不了就是一个死。被你当礼物一样送来送去,还不如死了算了!

    落花道:难道你真的以为是我把你拱手送人的么?

    子衿道:二王子来含秋苑带我走的时候,说得明明白白是你叫他来带我去迦元殿的,你还想狡辩。

    落花道:若是我要那么做,直接带着你去岂不是更好,又何必麻烦他鷡华?他只不过是假借我的名义,想把我们两个拆散罢了。

    拆散我们?子衿的心不由得咚咚直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拆散我们?

    落花道:本来我今天去觐见父王,是要求父王给我们赐婚的,但是想不到鷡华横插一手,假借我的名义把你献给了父王,我当时不知所措,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这种话怎么可以随便说出口!子衿低声疾呼,急忙打开了门。

    落花一步冲进门去,把子衿紧紧地包在了怀里。

    子衿眼里含着泪,抬头问道:你刚才说的,可都是真的?

    落花道: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可是子衿低声问道:鷡华王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落花道:因为他是庶子。父王年事已高,早就想把王位传于我。大哥哥因为当年犯了大错被父王赶出白岭,至今下落不明。二王子为长,又怎肯看着大位旁落。他或许是看出了我对你有意,所以便在父王的面前戳我的软肋,逼我激怒父王。

    倘若你当时没忍住激怒了鼬王,鼬王大怒,会不会把你杀了。子衿道:二王子看起来温文尔雅,怎的竟如此心机深沉?

    落花道:二哥哥其实并没有那么坏,老谋深算的是他的母亲鷡妃。

    此事若只是鷡妃的计谋,二王子若是不肯,也不会变成现在的局面。子衿叹道:只是如今已成定局,便再难转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