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教授对江近有印象,毕竟他的父亲资助过他们学校不少项目。

    江近回答:“打篮球不小心摔倒了。”

    闻言,曾教授望向他裸露出来的胳膊,“怎么看起来这么严重,平时要注意劳逸结合,别玩那么激烈。”

    江近点了一下头。

    曾教授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快点去找医生看吧,别耽搁了。”

    江近应了一声,朝厕所外边走去。

    *

    到门诊室门口,刚好里面的医生唤了林宇植的名字。

    林宇植撑着椅子想要站起来,季段见状,伸手搀扶住他。林宇植笑道:“谢谢季学长。”

    季段轻声说:“没事。”

    说着,把他搀扶进里面。

    回到门诊室门口的江近,看着林宇植攀附在季段肩膀上,下颔线不禁绷紧,脸色阴沉。

    目光直直地看着季段搀扶起林宇植,幽暗的眼眸,波涛汹涌,分泌而出的嫉妒化作无边戾气,他狠狠抓着自己右胳膊,仿佛要把胳膊撕碎,但是那被他撞得一片红肿的胳膊却好像麻木得没有痛感一样。

    等季段和林宇植走进门诊室。江近反应过来,眸子微眯了眯,迈步到门诊室旁边。

    医生让林宇植脱下球鞋,给他的脚检查了一下:“像是崴到了,到二楼拍一下片看有没有拍到骨头。”

    “好的医生。”林宇植应声。

    季段搀扶着林宇植起来,转身正打算出门诊室。江近直接走进来,到医生旁边开口道:“医生,能麻烦给我看一下吗?”

    “同学你有挂号吗?”医生望向他询问。

    江近揺了一下头。

    医生看到他的胳膊,上边看着很是严重,禁不住开了特例道:“我先给你看吧,等会记得到下边补一下。”

    江近微点头,坐到旁边的另外一张椅子上。

    医生询问:“除了胳膊还有哪里受伤啊?”

    “没有了,只有胳膊。”江近把那胳膊放到他面前。

    他突如其来的走进来,季段想要忽视他都难。听到他和医生的谈话,视线不禁落在他的胳膊上,上边一片红紫,看起来格外的严重。季段薄唇微抿了一下,转移开视线,扶着林宇植离开。

    “怎么这么严重。”医生给他检查了一会,看着青一片红一片的胳膊,皱起眉头,“你也跟他们去拍一下片子,看起来像是骨折了。”

    “好。”江近抬着胳膊站起来,迈步出去。跟在季段身后,就看着他搀扶林宇植。

    林宇植回头望一眼,脸上扬了一下,有些挑衅。江近没把他放在眼里,目光一直落在季段身上,一瞬不瞬的,仿佛要把季段整个人洞穿一般。

    季段不是没察觉到江近的目光,他依旧淡冷着脸,当作不存在。

    三楼到二楼,一般都是直接走楼梯的,但是顾虑到林宇植的腿,季段跟他搭乘了电梯。

    到了二楼拍片的地方,先是林宇植进去拍片。季段和江近在门口等着。

    江近肩靠在墙壁,敛下眉眼,搀扶着胳膊,脸色看起来很是痛苦,望向季段,低声说道:“哥,我手也伤到了。”

    季段望他一眼,薄唇抿紧,不知道他是真是假,脸色疏离:“我不是你哥,不要叫我哥。”

    江近眉头微皱起来,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闪过一抹悲伤:“你就不关心我一下吗?”

    季段看着他楚楚可怜的脸,没有说话。他那么多猪朋狗友,呼朋引伴的,用不着他担心,还有他惯会装模装样欺骗人的,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花样。

    见他冷漠着脸,不搭理自己。江近舔了舔犬齿,咬了一下后牙齿,脸颊随之绷得紧紧的,好像要把牙齿都给咬碎了。

    这会,林宇植拍好片子出来。江近从季段身上转移开视线,迈步走进里面,花了几分钟拍好片子。

    两人都拍好片子,他们走回三楼。江近依旧跟在季段的身后,就一直看着他搀扶林宇植。

    林宇植这种江近以前从来没有放在眼里的人,这会江近恨不得他立即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才好,真是碍眼至极,尤其是他腆着脸靠近季段,脸上的不怀好意怎么也掩盖不住的时候。

    季段是他的,他不容许别人觊觎。

    *

    再度回到门诊室。医生看着电脑上传过来的片子,望向林宇植,笑道:“你没有伤到骨头,等脚上的红肿消退就好了,让护士给你包扎一下,最近这几天稍微注意点应该就能好。”

    林宇植笑道:“谢谢医生。”

    季段听到也松了一口气。

    给林宇植说完,医生神情带着点凝重地望向江近:“你手粉碎性骨折了,现在天那么晚了,我先给你上个板子,你要尽快去外边的医院做手术。”

    江近淡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