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段没有回答。跟她说话,还是有点说不通。干脆自己跟那个alpha说也好。

    季漫让他打开手机,加那个alpha。季段只能听着她的话,加了alpha的联系方式。

    看时间不早了。季段把手机揣回兜里:“妈,我先离开了。”

    “这段时间你这么总是这么早就离开。”季漫看了看墙边的时间,“这不好挺早的吗?”

    季段一顿,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最近事忙,等会我回去还要整理资料。”

    “那好吧。”季漫说,“你也要注意休息,别老让自己累着。”

    “知道了。”听着她关心的话语。季段心到底还是一暖。这季漫虽然性格执拗,做事有时候很自私,但是对他好是真的。

    季段从医院回到租住的地方。oga给他开的门,他看到季段,眼眶有点红:“季段,你说那个林宇叫林宇植是真的吗?”

    看来他去找林宇植的资料了。

    季段点了一下头。

    oga还是不能相信:“他真的因为设计了一个oga,意图对oga不轨,然后被你们学校勒令退学了吗?”

    季段点了点头。

    oga脸色悲伤,依旧有些不可置信,低声嘟囔道:“可是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他很热情,看起来也很好相处,身材高大,alpha的信息素也挺好闻的,他的行为也很绅士,对我一直都很克制。”

    “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吧。”oga说了一堆,还是不想道,“他当时可能得罪了那个叫江近的公子哥吧,听说那个叫江近的,来头可不少,有钱能使鬼推磨,说不定那个江近为了倒打一耙,特地诬陷林宇的。”

    听到他的话,季段唇角微敛:“这件事,江近没有错。”

    “是吗?”oga说,“你知道内幕?我看网上大部分的信息,那个江近真不算是个好人,以他的背景,也不是不可能。”

    “没有。这件事江近没有做错。”季段再次说道,神色驽定。

    看着他肯定的神色。oga开始犯难起来:“他对我挺好的,五年过去了,也许,他已经在改了。哎,要是他肯亲口告诉我的话,我一定会好好听他说话的。”

    说着,他抬起头寻求帮助,“你说是该这么处理还好,我是跟他分手,还是让他坦白一切,我对他的身份不在乎,只要他对我好的话。”

    季段道:“如果你刚跟谈不久,我的建议还是你……分手吧,毕竟时间短的话,你也不能真正了解,他是不否改变。”

    “这样吗?”oga还是纠结,“这事,真的是林宇的错,不是江近的错吗?”

    “当然。”季段道。

    “你怎么这么确定?”oga说。

    季段沉默了一会:“我以前跟他都是法学院的。”

    oga眉目有点悲伤:“这样啊。”

    季段没再说话。

    oga叹了一口气:“害,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符合我审美的oga结果是这样的人。”

    季段不言,转身回到卧室,放下东西。

    有了季段的话,oga想了好一会,给林宇植打了一个电话,等打好电话,oga朝季段说:“季段,我先离开一下,等会我再回来,你要是有空的话,就帮倒一下垃圾吧。”

    季段点了点头:“好。”

    他到客厅,把垃圾桶里装满垃圾的垃圾袋拿起来,下楼,放到楼下的垃圾桶处。

    oga到了很晚才回来。回来的时候眼眶湿润,敲醒了季段的门,季段从卧室出来看他。

    “怎么了?”

    “我刚才跟林宇约了见面,跟他坦白了一下。”oga说。

    季段看着他不言。

    oga想也没想,直接跟他说:“他说他是被陷害的。是你和江近联系起来一起合伙骗他,江近还叫你哥,你曾经住在江近家。”

    “有些是真的。”季段薄唇抿了抿,“我没有合伙骗他,是是住在江近家一段时间。”

    “所以,林宇想要图谋不轨的那个oga是你吗?”

    季段点了点头。

    oga打量了他一遍,目光开始变得有些异样:“难怪你那么驽定,不过听说你洗过终身标记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是真的不是很礼貌。季段敛了敛唇,承认道:“我是洗过终身标记。”

    oga不禁有些好奇起来:“谁给你留下的终身标记。”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季段说,“但是林宇植真的不好,我也是为你着想。”

    oga把心里一肚子疑问问了出来:“你跟江近关系那么好,又曾经洗过标记,那个在事件中的oga一直没有姓名,掩藏得这么好,真的不是你跟江近串通好的吗?”

    他问得是真的直白。

    “这件事,责任在林宇植,我没有跟江近串通。”季段直接说道,“我虽然跟江近曾经有过这么一段关系,但是这件事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