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有点痒,哈哈哈哈哈哈!

    还有更痒的呢!

    哈哈哈哈哈哈妈妈饶了我吧,我要拿不住碗了

    严怀瑾一踏进家门,就听到餐厅里母子两人笑闹的声音。

    你们在笑什么呢?

    严悔生听到父亲的声音,身子一僵,原先难得展露的活泼一面瞬间又收敛了起来。

    我在和阿悔闹着玩呢,怎么了?

    严怀瑾闻言皱了皱眉,对着严悔生说:严悔生,今天你不用上课吗?

    爸爸,对不起,我今天翘课了。严悔生没有说是蒋雨晴带着自己翘的课,自己站出来承认错误。

    没有,是我带他翘的课。蒋雨晴把阿悔拉到自己身后,瞪着严怀瑾。

    严怀瑾并不理会蒋雨晴,继续对严悔生说:吃完饭了吗?吃完就回房间学两小时的习再出来。

    看着阿悔耷拉着脑袋乖乖回自己房间学习的样子,蒋雨晴气不打一处来。

    你干嘛凶阿悔,是我带他翘课的!

    那也是翘课。严怀瑾并不觉得自己的决策有什么不对,转身对钟阿姨说话,钟阿姨,帮我乘一碗丸子汤!

    钟阿姨,不许给他乘,汤是我做的,不给你喝!

    钟阿姨拿着碗站在厨房,有些左右为难。

    犹豫了片刻,她把碗放下了。

    蒋雨晴挑衅地看了严怀瑾一眼,哼,她做的汤,就不给你喝!

    严怀瑾头痛地扶额。

    算了,叫外卖吧。

    虽然可以叫钟阿姨再做一份,但还是别麻烦了。

    何况,钟阿姨似乎还不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严怀瑾更头痛了。

    ******

    外卖到的挺快,半个多小时就送到了。

    看着他订的外卖,蒋雨晴有些讶异。

    你还会吃这种平民吃的东西?

    他点的是什么?

    煎饼果子!

    严怀瑾啃了一口煎饼果子:煎饼果子不是到的快嘛。怎么,瞧不起我们总裁?吃个煎饼果子也不行?

    行,您老吃什么都行。

    我说,你为什么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凶阿悔啊。

    严怀瑾吃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感觉到刚刚自己对待严悔生的态度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逃课就是逃课,发生了什么事情和上课有什么关系?逃了今天一天的课,以后还要花更多时间去把落下的课补上,而且阿悔这么小,他要是习惯逃课了怎么办?

    蒋雨晴无言以对,却还是无法接受他处理问题的方式。

    那你也不能那么教育孩子啊!

    那你说,该怎么教育?严怀瑾放下煎饼果子,擦了擦嘴,认真地看着她。

    我

    这个怎么用说的表述啊!

    蒋雨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你就没发现阿悔他很怕你吗?

    他怕我不是应该的?

    蒋雨晴差点被他的这句话噎死,差点就要抓狂:你连阿悔什么性子都不知道吗?

    嗯细心?安静?听话?严怀瑾很认真地回答着自己印象中阿悔的性格。

    这么一想,他好像真的不是很了解自己的儿子。

    你根本就不会当父亲!蒋雨晴没有多想,冲他甩下一句话。

    严怀瑾闻言一怔,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划下一片阴影:你说得对,我确实不会当父亲。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突然把煎饼果子扔进了垃圾桶,站起身离开了。

    喂,严怀瑾?蒋雨晴一头雾水地站在餐厅里,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翻脸。

    煎饼果子做错啥了你要扔掉它?

    是她刚刚,说错了什么话了吗?

    唉钟阿姨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完全,长长地叹了口气。

    钟阿姨,这到底是咋啦,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蒋雨晴有些慌乱,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严怀瑾。

    他从来都是沉默并且彬彬有礼的。

    但是刚刚的他

    蒋雨晴的身子忍不住抖了抖,她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颓废的样子。

    唉,时间过得真是快啊,一晃眼啊,我在严家当佣人也当了三十年了。钟阿姨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说了一句似乎毫无干系的话。

    等等

    三十年?严怀瑾他不是只有二十七岁吗?

    对啊,他现在只有二十七岁。钟阿姨笑笑,脸上写满了对往事的追忆,老爷刚把他从孤儿院领回来的时候,他才八岁,看起来就像是个小大人一样。可是老爷虽然领他回来了,却天天忙于工作,根本没空搭理他。你觉得这对一个孩子来说,得有多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