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呢?

    相处的时间长了, 她对严怀瑾了解的越深, 就越发明白他和原著中的不同。

    虽然在情感方面上几乎是一窍不通,但他总是在用自己笨拙的方法爱着自己的家人。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把严怀瑾当作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的。

    但为什么看到他被女孩子围住,心里会这么难受呢?

    妈妈,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严悔生察觉到了她身上的低气压,小声问着。

    没有啦没有啦。蒋雨晴并不承认, 挤出一个笑容来。

    厉随风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 轻哼一声:你笑得很丑诶。

    明明就是吃醋了, 还不承认。

    女人啊。

    蒋雨晴忍了又忍,才没让自己的拳头和厉随风的脑袋来一个亲密接触。

    哟, 晴晴?这时候,徐易心拉着张水木路过,看到她们三个人,打了个招呼。

    徐姐, 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去巴黎铁塔啊,我问了好久的路才搞明白方向,你呢,你去哪里?

    蒋雨晴笑笑:这挺巧的, 我们也去巴黎铁塔, 徐姐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行!徐易心自然不会拒绝,毕竟这些可都是某个人精心安排好的呢。

    队伍壮大到了五个人。

    两个妈妈热情地交谈着, 三个小孩子之间却有一丝丝的尴尬。

    你,你好。严悔生冲张水木挥挥手。

    张水木看了他一眼, 点头示意。

    厉随风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短头发的小女孩。

    张水木长相随了母亲,五官很是精致,只是性格不知道像谁,沉默寡言并且做事情十分果断,观众们都叫她霸道小张总。

    张水木感受到厉随风的目光,和他对视,眼神中不带任何的情感。

    这个小孩儿

    厉随风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和二十年后的自己的相同之处,同性相斥,他本能地不喜欢张水木。

    张水木也不喜欢厉随风,只看了一会儿,她就把目光挪到严悔生身上了。

    你的手绳很好看。她淡淡地说着,语气并没有什么起伏。

    我也这么觉得,这个手绳小峰也有一个呢!严悔生收到她这个不太像夸赞的夸赞还是很高兴,牵过厉随风的手,给她看他俩的同款手绳。

    哦。张水木移开视线。

    厉随风把手抽回来,小姑娘的眼神就又回到了严悔生身上了。

    他这是被嫌弃了?

    厉随风挠了挠头,虽然他对张水木也没有什么好感,但是被这么明显的区别对待,这也太伤自尊了吧?

    他默默地走在两人后面,看着两个小孩聊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话题,关系越来越好,甚至还开始笑着打闹起来。

    ???

    为什么总有一种被抛弃了的感觉?

    徐易心听着两个孩子的叽叽喳喳,脸上写满了感慨:这还是我头一次看木木和同龄人这么聊得来。

    木木感觉很早熟的样子呢。

    岂止是早熟她小时候就不是很爱说话,结果越长大更不愿意说话了,要不是她说话的时候条理非常清楚,我和老张都以为她是得了什么病了呢。徐易心埋怨着,看向女儿的眼神却十分慈爱。

    阿悔其实也蛮早熟的,只是话多哈哈哈哈哈。

    几人边聊边走,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巴黎铁塔的影子。

    埃菲尔铁塔下站满了人,全都是前来游玩的旅客。

    任务卡上说,爸爸们会在最后一个景点处和妈妈会合,并且送上他们打工挣来的小礼物。

    蒋雨晴扫视了一周,没有发现严怀瑾的影子,倒是看到了风尘仆仆的张旭。

    张旭脸上身上全是灰,眼睛却亮亮的,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朝着徐易心这儿跑过来。

    老婆,给!他献宝似地把小盒子递给徐易心。

    这是什么啊?你脸上怎么那么脏?

    张旭毫不在意地用手抹了下脸上的灰:你快打开看看!

    徐易心见他这么急切,也对盒子里的东西有些好奇,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愣在了原地。

    盒子里躺着一个看起来做工不是那么精美的胸针。

    但是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你怎么找到的?

    张旭挠了挠头:别提了,我找了好久才打听到那个老太太现在在哪的。

    这个胸针,和十几年前他们两个人来巴黎工作时张旭时送她的胸针一模一样。

    那时候他们两个人都远远没有现在这样有名气,甚至连租房子的钱都很难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