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给寇静美的是一根他挑选了很久的头绳。

    谁让他抽到的是打扫卫生的工作呢?根本赚不到多少钱。

    可寇静美一点儿也不体谅他,嫌弃这个头绳便宜又丑,跟他唠叨了一路。

    jason实在是有些烦了。

    严怀瑾,你手上戴着的是什么?有人眼尖地看到严怀瑾手腕上的一抹红。

    晴晴送我的红绳,她也有一个一样的。严怀瑾脸上带着笑意,看向蒋雨晴的手腕。

    左手上是他亲手戴上的手链,右手上却空空如也。

    严怀瑾脸上的笑僵住。

    我把它落在家里了。蒋雨晴低着头,小声解释着。

    她真的没想到严怀瑾会一直戴着那根红绳。

    我之前送给我老公的礼物他也有好好收着呢。

    我也是我也是,就很开心。

    寇静美听着她们一个个炫耀了起来,握紧了拳头。

    她送给jason的礼物早就被他丢到储物间了。

    凭什么蒋雨晴就能这么好运?

    寇静美在家人的溺爱下长大,想要什么都会有人满足她,还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挫败感。

    明明蒋雨晴什么也没有做,可像她这样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就是觉得她羞辱了自己。

    她摸了摸下巴,死死地盯着蒋雨晴的后背。严怀瑾她是不大敢招惹,可从来都没听说过蒋雨晴有什么背景。

    或许可以给她点羞辱?

    见蒋雨晴离座去洗手间,寇静美跟在她身后,把她堵在了洗手间。

    你有什么事情吗?蒋雨晴皱着眉头,看着神情稍稍有些扭曲的寇静美。

    寇静美摇摇头。

    蒋雨晴抬脚就要走出去,却被寇静美一把抓住:谁让你走了?

    不是说了没事了,我不能走?你没病吧?蒋雨晴一头雾水地看着她。

    呸,你才有病呢。别以为现在秀恩爱就改得了你不是阿悔亲妈的事实了,等阿悔的亲生母亲找上门来,我看你到时候有多难看。寇静美把自己知道的消息一股脑的全透露出来。

    啧啧啧,真是可惜了严悔生那个小野种咯,我家有玉原来还挺喜欢他的,现在倒是要让有玉离他远一点才好了。寇静美看她脸色瞬间变了,咯咯地笑起来,用手捂住嘴,毕竟谁也不知道他的生母到底是不是个女表子,多脏啊。

    说完这些,她转身离开洗手间,只留下蒋雨晴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寇静美这番话,完完全全地越过了她的底线。

    一段话侮辱了她,侮辱了严怀瑾,可寇静美千不该万不该侮辱严悔生。

    他只是一个孩子。

    现在,他还是她的儿子,由不得外人置喙!

    寇静美不过是仗着家中有点钱有点势罢了。

    蒋雨晴心中的怒火已经没有办法压下去了,她拨通了蒋政丞的号码:喂,哥,是我

    ******

    挂断电话,蒋雨晴在洗手间洗了把脸,才慢慢地走了出来。

    怎么去了那么久?严怀瑾有些担心地问着。

    没什么,刚刚洗了把脸而已。蒋雨晴笑笑,扫了一眼寇静美。

    她心情看上去很好的样子,脸上写满得意。

    蒋雨晴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来。

    想挑一个软柿子捏?

    那可真是不巧了,她是个榴莲,扎手!

    寇静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谁让蒋家本来就低调,对子女的保护还更加严密呢?

    能知道这样的大家族的,至少都得是商政界呼风唤雨的人物。

    寇盛淮虽然也算首屈一指的人物了,可寇家底蕴太浅,根本撼动不了蒋家这样的庞然大物。

    寇盛淮现在很是焦头烂额,他也不知道是惹了谁,曾经几桩被压下来的案子全都被翻出来了。

    王局,这个案子当时不是咱们说好了的吗?怎么现在又翻出来了?

    老寇啊,不是哥哥不帮你,这次是上面狠了心了要查,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得罪人?寇盛淮想了想,没有啊,我最近公司的事情挺顺风顺水的,不记得有得罪过这种大人物啊。

    唉,不是我不帮你,这次要是帮你了,恐怕我自己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咱俩兄弟一场,我偷偷给你提个醒,这次动手的,是蒋家。

    蒋家?

    挂断电话之后,寇盛淮坐在办公桌前沉思。

    对于王局长口中的这个蒋家,他还是略有耳闻的。

    可是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样的人物了呢?

    等等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静美参加的那个节目里,好像有一个人是姓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