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怀瑾摇了摇头:没事,我可以来。

    他用一只手接过醒酒汤,另一只手依旧揽着蒋雨晴。

    严怀瑾用诱哄地语气跟她说话:乖,喝醒酒汤好不好?

    不好。蒋雨晴把头埋到他怀里,不肯喝醒酒汤。

    醒酒汤很好喝的。

    真的吗?蒋雨晴抬起头,眼神里满满地全都是怀疑。

    真的,不信你看。严怀瑾自己咕咚喝了一大口,真好喝啊!

    蒋雨晴半信半疑:让我尝一口!

    严怀瑾把碗递给她,蒋雨晴端着醒酒汤,喝了一大口。

    略略略,一点也不好喝!她把碗推回给严怀瑾,你是大骗子!

    严怀瑾觉得自己就像在哄一个小孩子一样,有些头大。

    喝醉了酒的人果然麻烦,以后还是不要让她碰酒了。

    严怀瑾这样想着,好像之前偷偷想着灌蒋雨晴酒听她叫老公的不是他一样。

    蒋雨晴在他怀里闹腾得厉害,严怀瑾痛定思痛,决定快刀斩乱麻。

    他捏住了蒋雨晴的下巴,把醒酒汤直接给她灌了进去。

    钟阿姨在一旁看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我的个亲娘,这也太粗暴了吧?

    不过暴力手段还是很有用的,至少一碗醒酒汤都被蒋雨晴咽下去了。

    你是坏人!她控诉地看着严怀瑾,从他怀里挣脱。

    好好好,我是坏人,快点去睡觉好不好?不然坏人就要吃掉你了!

    蒋雨晴气鼓鼓地上楼,不情愿地钻进被窝里。

    她才不想被吃掉呢。

    困意渐渐袭来,蒋雨晴慢慢闭上了双眼。

    严怀瑾小心翼翼地进了房间,帮她把被子盖好。

    其实,喝醉了的她还是很可爱。

    滤镜八米厚的严怀瑾嘴角微微勾起,躺在了蒋雨晴身边。

    ******

    头好疼啊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蒋雨晴悠悠转醒。

    她记得自己是和柳平之一起去了清吧,然后她好像喝了两杯酒来着。

    她这是喝醉了?

    醒了?严怀瑾推开门,手里端着一个盘子。

    盘子里装着一碗白粥和几碟小菜。

    我今天下午是不是喝醉了啊?蒋雨晴小声问着,有些心虚。

    严怀瑾把托盘放到床头,点点头。

    完了!

    蒋雨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连自己干过什么都记不得了。

    我下午有没有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啊?

    她这是第一次喝醉,还不知道自己喝醉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

    你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了吗?严怀瑾的神色有些古怪。

    不记得了。蒋雨晴坦诚地摇摇头。

    哦。严怀瑾神色冷漠。

    合着下午心情跟坐过山车一样的只有自己啊!

    我到底做了什么嘛?

    不知道。严怀瑾才不想说那些让他面红耳赤的事情呢。

    他把白粥端到蒋雨晴面前:喝粥吧,养胃。

    严怀瑾越是这样的表现,蒋雨晴就越发确认自己肯定对他做过些什么事情。

    不过看他这个样子是不打算告诉自己了。

    蒋雨晴心痒痒地,却只能乖乖地接过粥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钟阿姨或许会知道呢?

    她打算趁严怀瑾不注意跑下去问一问。

    严怀瑾肯定不能时时刻刻都在她身边,趁着他去洗手间的功夫,蒋雨晴翻身下床,偷偷下楼。

    钟阿姨,我下午有没有干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啊?她摇着钟阿姨的胳膊,试图问出点什么来。

    钟阿姨在厨房倒是听到了不少,她皱着眉问:夫人,你确定想知道?

    想!蒋雨晴咬了咬牙,还是想知道。

    我听到夫人你喊他‘老公’来着,别的我也不太清楚,总之我从厨房端醒酒汤去的时候,夫人你正缠着先生呢。

    蒋雨晴脸腾地一下子就红了,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苹果。

    现在知道了,满意了?严怀瑾站在厨房门口,神色晦暗不明。

    我错了!蒋雨晴低下头,严怀瑾只能看到她头顶小小的发旋。

    他没忍住伸出手揉了一把:没事。

    想了想,他还是补充了一句:其实,我还挺喜欢那个称呼的。

    哈?哪个称呼?

    蒋雨晴不解抬头,却只看到他飞速转过去的一个后脑勺。

    没事,当我什么也没说。严怀瑾的声音闷闷地,似乎有些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