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字:早上起床不想上班而假笑的你。

    蒋雨晴挂在严怀瑾身上打着瞌睡,等到了机场,她才稍稍清醒过来。

    这次咱们去哪里?

    去山里。张旭穿着一身迷彩衣服,还背了个登山包。

    蒋雨晴看了看自己,普普通通的运动服。

    应该还可以吧?

    这一次,我们会去深山里的一个小村落,体验那里的乡土人情。魏德光也穿着一身利落的运动服。

    他是知道台本的,看向一无所知的嘉宾的眼神满是同情。

    节目组这一次真的是非常皮了。

    飞机飞到了g省的时候,各位嘉宾还对他们接下来的遭遇毫不知情。

    只是坐着节目组金主爸爸赞助的车越走越偏越走越偏的时候,参加过之前几期的几人隐隐察觉出了不对劲。

    这次地方肯定很艰苦。

    不知道节目组这次要怎么整我们

    蒋雨晴和严怀瑾倒是什么感觉都没有。

    谁让他们只见过友好的节目组呢?

    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半个多小时之后,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隐藏在深山里的小山村,村子里似乎并没有多少人家,显得有些萧瑟。

    风静静地吹着,远处似乎传来了几声狗叫。

    汪汪,汪汪汪汪!一只土黄色的小狗跑了出来,冲他们吠叫着。

    咳咳,大黄,不许乱叫。一个老人的声音响起,名为大黄的狗狗摇了摇尾巴,不再叫了。

    老人颤巍巍地拄着拐杖走了出来:你们是来录节目的吗?我是平岗村的村长李玉福。

    魏德光向前一步:对的对的,村长您好,最近今日要多多叨扰了。

    魏德光脸上带着笑容,村长却语气淡淡:你们只要别给村里人带来麻烦就可以了。

    众人察觉到了他的冷淡。

    按理说节目组应该是有提前和村里打好招呼,可为什么村长的反应这么奇怪呢?

    一行人朝着住处前进着。

    村长默默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叹了口气。

    爸!一个中年男子跑了出来,微微喘着粗气,节目组的人来了吗?

    嗯。

    爸,你是故意支开我的?

    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自己擅自做的决定,他们浩浩荡荡那么大一队人来,要是打扰到村里人怎么办?

    中年男人是村长李玉福唯一的儿子李文斌,这一次就是他出面和节目组沟通的。

    爸,我也是为了村子好啊,村里的青年一辈全都出去了,就剩了些孤寡老幼,只要能上了这个节目,咱村就可以更好的发展了,说不准那些人就回来了呢。

    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村长不想听他多说,拄着拐杖进了房间。

    看村长半点没有听进去自己的劝说,李文斌摇了摇头,暗骂一句:挺好个屁。

    整整一个村子的空巢老人和留守儿童,他和他老婆已经是村里仅剩的青壮年人口了。

    ******

    来录制节目的众人对父子两人之间的摩擦一概不知。

    反正村长说的是不打扰到村民生活就可以了。

    他们这一次住的地方是村子西北角的一个大院,这个大院据说是属于曾经村里最有钱的地主的。

    六个家庭全部住进大院,也丝毫不觉得挤。

    今天只有一个人需要留下来做饭,我们抽签来决定。导演组的几个工作人员拿来一个纸箱,箱子里有十二个乒乓球,每一个乒乓球上面都写了不同的东西。

    谁先抽?

    划拳决定谁第一个抽,剩下的就随便好了。张旭提议道。

    众人点点头,分组进行了划拳。

    最后只剩下了寇静美和蒋雨晴两个人。

    寇静美眯起眼睛来:我认输!

    她还是不愿意面对蒋雨晴,尽管这只是划拳。

    蒋雨晴不战而胜,从纸箱里拿出一个球来,上面用黑色的记号笔写着1。

    其他人也轮流拿球,严怀瑾排在最后,拿到了最后的一个球。

    我的球上写着‘2’!

    我的也是!

    我的是‘1’啊,怎么不一样?

    严怀瑾看了看自己的,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8。

    咳咳。魏德光轻咳一声,抽到数字‘1’的人是摘蘑菇组,抽到‘2’的人是砍柴组。

    闻言,摘蘑菇组的众人长舒一口气,砍柴组的人却都愁眉苦脸的。

    那个,我是‘8’号。严怀瑾把自己的球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