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雨晴仔细观察了他片刻,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样。

    也许他是已经放下了吧?

    谢谢你陪我来。她诚恳地道了个谢。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医院。

    排了半个多小时的队,蒋雨晴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有些小忐忑地走进医生办公室,又忐忑地拍了彩超。

    又是漫长的等待之后,她拿到了报告。

    嗯,你这个样子应该是怀孕有一个月了,要注意一点啊。医生仔细看了看,小心叮嘱她。

    蒋雨晴感觉自己脚下都轻飘飘的。

    门口那个是你丈夫吗?这段时间记得不要同房。医生冲探头探脑的柳平之说着。

    蒋雨晴尴尬地笑笑:您误会了,他是我上司。

    啊,不好意思啊!医生也觉得闹了笑话,不好意思地道歉。

    没事没事。蒋雨晴摆摆手,慢慢走了出去。

    怎么样?柳平之已经等候多时了,有些急切地问着。

    蒋雨晴轻轻摸了摸小腹,温柔地笑笑:怀了,一个月了。

    柳平之挤出一个笑来:恭喜啊。

    看到她这样幸福温柔的样子,也就足够了。

    柳平之心里说不上是为她喜悦还是为自己悲哀。

    良久,他开口了:走吧,我送你回家,今天先回去休息吧。

    可以吗?蒋雨晴感激地看着他,谢谢你。

    没事,小事罢了,我们公司可没那么不人道。柳平之爽朗一笑,开车载着她回家。

    蒋雨晴轻轻地打开门,严怀瑾今天依旧没有上班,正坐在沙发上思考着什么。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看到她回来,严怀瑾有些讶异。

    今天有些事情,我就先回来了。蒋雨晴揉了揉太阳穴,往沙发上一瘫。

    严怀瑾摸了摸兜里的小盒子,下定了决心:晴晴,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啊,说起来,我也有东西要给你。蒋雨晴坐直了身子。

    严怀瑾把小盒子掏出来,蓦地单膝跪地,把盒子打开递给蒋雨晴。

    老婆,对不起,我来晚了。

    蒋雨晴怔怔地看着他手中捧着的戒指。

    她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能体验到被人求婚,不,是被人送戒指的感觉。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羞涩也有,感动也有,她捂住了眼睛,擦了擦滑下的眼泪。

    别哭啊老婆,我给你把戒指戴上。严怀瑾郑重地牵起了她的手,把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

    戒指的微微束缚感让蒋雨晴稍稍有些不适应,她擦干眼泪,声音软软的:那你的戒指呢,不会没买吧?

    我当然买了一对了,你要给我戴上吗?严怀瑾从戒指盒里掏出了另外一枚戒指。

    嗯!蒋雨晴应着,帮他把戒指戴上。

    严怀瑾拥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再过段时间,我们办一场婚礼吧?

    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些的?蒋雨晴觉得自己的眼睛又有些热热的了,她微微抬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因为在游乐场看到别人在拍婚纱照了。严怀瑾如实告诉她,当时我就在想,你这么好看,穿婚纱的样子一定也很美。我爱你,我不会让你失去女孩子最重要的这个仪式。

    那我也要送给你一个礼物。蒋雨晴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

    严怀瑾有些不明所以:嗯?

    你又要做爸爸了。蒋雨晴轻声解释道。

    严怀瑾惊愕地睁大了双眼,抚上蒋雨晴小腹的那只手都有些颤抖:你,你说的是,我要,我要当爸爸了?

    他太激动了,说话都难得的语无伦次。

    是真的,化验单都在我包里呢。蒋雨晴耐心地跟他又解释了一遍。

    严怀瑾默不作声了,他紧紧地拥抱住蒋雨晴,像是要长在她身上。

    晴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

    在严悔生和厉随风开学的前一周,他们的爸爸妈妈举行了婚礼。

    婚礼的规模算不上特别特别大,是在法国的一个教堂里举办的,只邀请一些亲朋好友。

    妈妈,你今天真好看。穿着一身白色小西装的严悔生夸赞着蒋雨晴。

    一旁穿着黑色西装的厉随风也点点头。

    今天的蒋雨晴确实格外的好看。

    她怀孕月份尚浅,身材还没有走样,穿着一袭白色鱼尾婚纱,再披上一个华丽的白色头纱,整个人显得既优雅又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