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想要知道其中的缘由,但是挽碧却明显不愿意提及,他想了想,道,不如这样,我给你找个地方安置,这样你就不用回去裴府了,你看如何?

    湄葙的脸色瞬间苍白。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挽碧一眼,眼眸里满满的都是震惊,公子居然要

    她使劲的扣住了自己的手指,力图使自己不至于全身发抖。

    公子。湄葙忍不住急急忙忙的开口,既然挽碧想要回到裴府,你便让她回去吧你若是找个地方给她住下,万一老爷知道了

    安瑜一怔,反应过来,明白是自己刚刚说出来的话有些歧义了,便连忙解释,我的意思不是那种。我是希望可以给挽碧再找一户主人家,这样挽碧就不用回到裴家去了。

    毕竟当初挽碧会来我们安府,也是因为不想在裴府里。既然如此,现在就算是要离开安府,为何又要回去裴府呢?

    这国都城里的人家那么多,挽碧总可以找到一家和善的

    不用了。挽碧突然开口打断了安瑜的话,安瑜,谢谢你。

    安瑜怔了怔,然后神色有些复杂的点了点头,好吧。

    那我走了。谢谢你这段时间来教我认字。

    安瑜点点头,继而微微笑了笑,回到裴府之后,也要继续坚持认字哦,不要学湄葙,总是半途而废的,学习效果大打折扣

    公子

    虽然听起来似乎是被批评了,但是湄葙却表现出来很高兴的模样,她有些羞恼,于是向安瑜娇嗔了一句。

    安瑜笑了笑,难道不是?

    湄葙没有应答,但是脸却微微的红了。

    挽碧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出了菏泽园。

    第20章 欲盖弥彰

    离开安府,挽碧直接回到了裴瑾之的书房里。

    她寄生的玉佩被人随随便便的搁置在书桌上,挽碧低头端详了一会儿,便化身为一道缥缈的云烟钻进了玉佩里。

    在玉佩里待了稍长的一段时间,挽碧思量着自己要不要钻出来的时候,她听到一直安静的书房里突然有了响动。

    她往外看去,果然看到了裴瑾之正坐在案桌之前,手里拿着羊毫,微微皱眉的模样。

    不知道怎么的,她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安瑜时时带着一丝浅浅的微笑的脸,不过

    她有些失落的叹了一口气。

    也许她真的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所以湄葙才那么的恼她吧

    不过她现在离开了安府,也许湄葙以后就可以开心一些了

    出来。裴瑾之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

    挽碧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人又怎么了?

    情绪说变就变,喜怒无常。

    竹叶推开书房门,有些疑惑,也有些不大确定的问,公子,你刚刚是在叫我?

    他刚刚在门外走了一会儿神,也没有听清楚里面说什么了,但是他好像听到了公子对他说进来?

    不过公子的神情为何如此的生气呢?

    不是,你出去。裴瑾之的神情依旧没有丝毫的和缓。

    公子此刻的心情不佳。

    竹叶迅速的在心里做了一个决断,即使有疑惑但是心有戚戚的合上门。

    书房的门才合上,裴瑾之阴沉着脸把书桌角落里的紫檀盒子拿起,然后放置在折子之上,声音冷冷的,出来。

    挽碧:

    原来刚刚的那两个字竟然是对她说的?

    裴瑾之他,他,他是如何知道她在盒子里的?

    刚刚不是还在叹气么?现在不敢发出声音了?裴瑾之的声音带着些不耐,听起来还有些凶。

    挽碧心里有些淡淡的委屈,不知道裴瑾之为何每次遇着她,态度都是这般的不好,她又不曾得罪他些什么

    挽碧想着这些,心情也有些不好了,于是她气呼呼的说了一句,不,我才不要出去呢

    不出来?也好。裴瑾之的语气更冷了,那你最好是安安静静的待在你的盒子里,不要随随便便的发出些什么声音来吓人才好。

    挽碧:

    她哪里有吓人了

    等等,难道裴瑾之会突然之间那么的恼,难道是因为她刚刚发出了轻叹的声音,然后吓到他了?

    原来裴瑾之的胆子竟然那么的小

    挽碧轻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