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和她一样。

    挽碧惊喜的抬头,韩夫人,你也和我一样吗?

    韩夫人点点头,是啊第一次簪簪子,总有点不习惯的,过几天你就会习惯了。

    嗯。

    用过晚膳后,韩羽和裴瑾之正聊着,韩夫人问了身旁的侍女时间,然后说,时间不早了,挽碧和婇儿玩了大半天应该也累了,瑾之还是带挽碧早点回府休息吧

    裴瑾之点点头,好,今日所商之事,便劳烦你们多多费心了。

    瑾之尽管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韩夫人微笑,到时候都准备好了,我会派人过去告知你们的。

    从韩府出来,挽碧在忍不住再次伸手去探头上的簪饰时,被裴瑾之一把攥住了手腕。

    摸不到,挽碧有些急了,大人,你快看看我的发饰是不是歪了?

    裴瑾之无奈又好笑,那簪饰本来好好的,你这么频繁的用手去碰,不歪才奇怪

    挽碧睁大眼睛,歪了?

    会不会难看了?

    没等裴瑾之回话,她又要伸手去碰,裴瑾之只好又把她的另一只手腕抓住

    他低头看她,这么稍作打扮的她,其实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惜她不自知。

    只时时刻刻的担心着头上的簪子会不会滑落下来

    没有歪。他松开她的一只手,认认真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

    她怔了怔,脸上的着急消失了,然后慢慢的,一丝红晕漫上了她的脸颊

    裴瑾之笑着牵起她的手,走吧,回去了。

    挽碧任由他拉着自己动手往前走,走了一段路后,她有些奇怪的问道,大人,竹叶呢?

    他先回府里了,有事要忙。

    哦。

    大人,你今天去拜访韩夫人,是找她帮忙吗?

    嗯。

    找她帮什么忙呢?

    不告诉你

    哦。

    大人,班婇很喜欢那套和田碧玉首饰,你怎么知道她喜欢的?

    随手送的。顿了顿,不知道她喜欢。

    哦。

    大人,班婇说我还缺一对耳坠子,可是听说打耳洞很痛你说我要不要去打耳洞呢?

    那取决于你要不要戴耳坠。

    我想戴班婇戴起来就很好看,可是我怕痛

    大人,你说我要不要去打耳洞?

    大人,你怎么不说话了?

    左相大人有些词穷,心里觉得这个问题比在朝廷上遇到的刁难问题还有刁转几分,你决定就好

    哦。

    大人,班婇家里好热闹啊,韩夫人和韩老爷人都很好

    嗯。

    感觉好像有爹娘好开心的。

    嗯。

    大人,你的爹娘去哪里了呢?

    他们很早就离开人世了。

    挽碧停下步子,仰起头,啊?

    裴瑾之半晌没有说话,但是挽碧却清楚的感觉到把自己的手攥在手里的那只手在慢慢的收紧

    挽碧的眸光动了动,她刚刚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大人的脸上,原来还是有一点点的微笑了,现在,那点微笑,沉下去了,消失不见了。

    他又回复到原来面无表情的模样,但是怎么看,都感觉到好像有些不对劲。

    挽碧的手渐渐发凉。

    她看着那张沉默不语的脸,有些不知所措。

    她果然是说错话了

    该怎么办?

    急得有些六神无主的时候,挽碧却感觉到手上的力度一下子消去了。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裴瑾之的脸上,发现他的表情并无什么变化。

    他微微弯腰,拉起了她的手,映着月光细看,弄疼你了?

    挽碧摇摇头。

    他放松的露出点点的笑,那就好,我们回去吧。

    嗯。

    回到裴府,挽碧跟着裴瑾之去了书房。

    本来裴瑾之是想让她直接回房间的,但是挽碧心里有些担心他,所以还是跟他到了书房。

    书房里,竹叶早就已经打点好了一切。

    水壶里装着的水都是热的。

    挽碧倒了一杯水,捧到裴瑾之的面前,大人,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