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大人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才没有不开心。挽碧皱着眉头大声反驳。

    只是她看似大声,心里却有些惴惴不安。

    裴瑾之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真的不开心吗?、

    她问自己。

    她明明有看到他的笑容的啊

    那样的笑容,会是假的吗?

    难道先前的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

    哼红衣女子冷哼了一声,大人和你一起的时候,就是不开心。他说你什么都不会,吻你的时候你僵硬得就像是一块木头一般。

    这个

    挽碧手足无措,她甚至往后后退了一小步,我,我,我我是真的不会啊。

    红衣女子一听这话就笑了,不会你不会学?还好意思说出来?大人是当朝左相,每天批阅公务已经够疲倦的了,想舒服一下却碰上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木头,也是够可怜的了

    挽碧脸色愈发的苍白,我

    裴瑾之原来会介意这些?

    她记得他吻她的时候,并没有嫌弃她不会啊

    大人红衣女子勾住裴瑾之的脖子,在他喉结间落下一吻,我并没有欺负她哦,是她自己承认的什么都不会的哦。

    虽然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可怜,好像就要哭出来了,可是我真的没有欺负她哦,大人可不许心软。女子娇俏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

    像她这般没用的,也不知道大人留着她来做什么大人想要舒服,来找我啊,我保证让大人舒舒服服的。红衣女子的声音愈发的娇软,她的手柔若无骨如蛇般缠紧了男人的脖子。

    裴瑾之在她的红唇上落下一吻,然后笑着嗯了一声。

    大人,那你赶快让她走吧。看着她一块木头似的杵在这里,人家看了真的很心烦啊女子的声音有些烦躁。

    好好好,不恼不恼,我现在就处理。

    嗯,我就知道大人对我最好了

    红女子欢欣起来,在男人的薄唇上又落下缠绵的一吻。

    裴瑾之的终于看过来了。

    挽碧却感觉到自己浑身在发凉。

    好像掉入了冰水之中。

    明明看向红衣女子时,他的目光是温柔而宠溺的。

    可当看向她时,他的目光已然是冷冷然,丝毫不见往日里的半点温情。

    怎么可以转变得那么快?

    他的眼中再无她的身影,声音清冷的说,既然你看到了,我也不想再瞒你了。你想要什么可以和我说,拿了你想要的,你就离开吧。

    这就是结果吗?

    挽碧身子微微颤抖,她使劲的咬住下唇,好不容易才把那股哭意压回去,但是没过多久,那股哭意便从她的眼睛里涌出来了。

    她的眼前顿时一片泛滥的水光。

    先前的清晰景象,在瞬间之后极速模糊。

    大人她泪眼朦胧,声音哽咽,我们不是说好了十五年的吗?

    他都忘了吗?

    他真的忘了他们之间的十五年之约吗?

    十五年?女子的声音有些惊讶,大人,你居然和她有十五年之约?

    大人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与人家有约了还对我,对我女子说不下去了。

    既然是约,可定,也可解。裴瑾之的声音很淡漠。

    但在下一刻,他的声音又立即温柔下来,你若是介意,我可以现在便可与她解约。

    好吧。大人以后记得可不能随随便便的就被别人哄着与之相约了,要约也是与我约才对。

    自然是要与你约的。

    那约多久?一辈子够不够?

    一辈子怎么够?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与你约男人与女子额头相抵,声音暧昧的说。

    那就这么说好了。大人快去与她解约吧,我已经迫不及待要与大人相约了。

    嗯。

    你

    裴瑾之才刚说出一个字,便看到挽碧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她在哭。

    眼睛很亮,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清晰的压印。

    神情无助得就像是被抛弃的孩童。

    大人,说好了不许心软的。一双柔嫩的手突然蒙上了他的眼睛,把他的视线全部都挡住了。

    红衣女子的目光与挽碧对上,忽而朝她扯出了一个妖娆的笑,你哭得难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