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鸡司晨,颠倒阴阳,怎可以之为常态?

    令月答:舒嫔娘娘您也时常为父皇建言献策,都得到采纳。只要是对的,又为什么要分它个阴阳男女?

    周景彰一时间没能想到反驳的话语,这次劝告无疾而终。

    晚上,周景彰同孙颜说了这件事,孙颜以为周景彰能深刻反思一下,考虑她之前提到的开科招纳女子做官的建议,谁料,周景彰还是没能有此意识,虽然隐约觉得令月说得对,但他多年所受教育又与之冲突。

    周景彰:不,你们说得不对。等朕生个儿子出来,事情就解决了。

    看他还心心念念生小孩,孙颜不禁暗暗把自己的裤腰带栓得紧了些,怕半夜里叫这登徒浪子占去便宜。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一眼我写的感情戏,怎么有点坟头蹦迪灵堂开车的嫌疑?

    第30章

    以后这公主的培养方案要改,周景彰穿罗裙,背着手在养心殿踱步,孙颜按照他的意思奋笔疾书,书要读,指派世家女子进宫伴读,书目嘛,就按朕从前的来,《女诫》《女训》之类的,令月还小,就算了吧。至于骑射?女孩子学什么骑射?公主就该有公主的样子,朕再宠她也不能由着她胡来吧,就先让马场的人选出马驹来叫她先玩着,选拔驯马女好生看护着她,口口声声非要学什么治国安民的真本事,到时候摔了屁股她非哭着喊着不学了!

    孙颜执笔的时候差点憋不住笑,周狗子别的不说,慈父倒真够格,嘴上各种嫌弃,却还是为令月做了许多事情。

    笑什么?周景彰拍她脑袋,从她手下扯出那张纸来吹了一下未干的墨迹,皱着眉头仔细审视一番,才说一声不错。

    孙颜看他审阅那么长时间,显然是对自己的笔力不够信任,非常不服气。

    别楞着,把我带给你的补药喝了。周景彰努努嘴。

    孙颜掀开食盒,闻到扑鼻的香气,馋得立马上手。

    身为皇上,吃的东西种类虽多,却真算不上好,食物从出锅到试毒再送到养心殿,早就凉透了味同嚼蜡,用膳时旁边还有个太监在旁边盯着,一样东西吃三口马上撤走,上百个盘子流水一样从孙颜面前飞过,最后的结果就是吃不饱,要不是周景彰每天送温暖,孙颜指定会饿死。

    施梦炖的吧?也太香了。孙颜将勺子送到嘴边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不,是朕亲手为你做的。等孙颜把勺子伸进嘴里,周景彰才慢条斯理地说道,他凑到孙颜面前去,眉头一挑,观察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想看她做出和以往一样陶醉的表情,想听到她捧着罐子说好喝。

    孙颜做出一种喝中药般的痛苦表情,眉头拧在一起仿佛汤药过处五脏六腑都打了结,然而,她还要咬牙挤出一个笑容来,眼眼眶里几乎要涌出泪花来:好,好喝!

    不识好歹。周景彰看她不能欣赏自己的厨艺水平,半信半疑,他可是天子,怎么可能有他做不好的事情?笑话,一定是孙颜在骗他!

    从孙颜手中抢过勺子,周景彰舀了一勺,对上孙颜的眼神,缓缓将一勺子的补汤倒进嘴巴里,然后,他全身都僵住了,这!这是!这鬼斧神工的味道,这惊为天人的余韵,这他妈的是毒药吧!

    周一勺噗嗤一声,将自己亲手御手烹调数个时辰的补药给抛洒了一地,像中毒一样扼住自己的脖子青筋暴起。

    其实,也不是太难喝,孙颜看他如此失落,忍不住安慰道,但是我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有这样神奇的味道。

    珍珠虫草燕窝虎骨熊掌鹿鞭大补汤!周一勺说起配方时,不无骄傲地挺起了自己的小胸脯。

    放在一起我真的不会中毒吗?孙颜扶着自己的脑袋,我怎么感觉有点晕晕的?

    话音未落,孙颜就眼前一黑,幸而撑住桌子才没有倒地,只是鼻血顺着下颌就掉落在奏折上:呵,补过了

    周景彰:原来补药是不能多吃的。

    孙颜:你怎么突然这么殷勤给我吃补药?

    周景彰:这不是考虑到你要投怀送抱吗?

    孙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身体太虚了要大补?

    被质疑男子汉能力的周景彰:呵,男人是最受不起挑衅的生物。

    说完,周景彰将孙颜压在书桌上,问她:如何?

    贴得这么近两人也不是没有过,就是彼此不着寸缕的模样也见过,偏偏两人衣着端庄却凭添这般暧昧,非言语能够描述,那一瞬间孙颜整个人陷进周景彰的眼神中,被轻飘飘抛上云端又急速坠落,所有的血液涌上头顶,又像闪电在体内流窜,让她不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