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这里傻笑什么?孙颜坐在他身边,看向两个小雪人,我不知道皇上也会喜欢玩雪。

    周景彰的手落在额头上,趁孙颜不注意,将那一吻的余温收进掌心之中:你又在这里做什么?

    我只是在想,你会不会像我想你一样想我。

    周景彰道:没有,你这个人真的很擅长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骗人,孙颜说,心情不好吗?不然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

    周景彰将落在孙颜肩头的花瓣用手指扫下来,而后将下巴搭在她肩上:你与我命运相通,对你我也无须隐瞒。我好像真的变成一个女人了。

    孙颜问:这话怎么说?

    周景彰道:我无法控制自己像个女人一样行动,我会碎步走路,会翘起兰花指,也会因为失身于你而满脑子都是你,我不再是我自己,好像伴随着那个过程,把生命中的一部分献祭于你,我竭力遏制这样的想法,但它就是这样蹦出来。

    孙颜揽过他:我们两个都是被上天捉弄的,但可以肯定的是,无论皮囊怎么变,无论你的言行举止怎么变,你就是你。怪我不该让你喝酒,我们之间发生了某种变化,但你依然可以做你自己,这并不矛盾。喜欢一个人,心里为她留一个地方,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我可没说我心里有你。周景彰抢白。

    我又没说你心里的是我,孙颜道,你自己承认了,我有什么办法。

    你孙颜伶牙俐齿,周景彰说不过她,一跺脚,我要回丽影殿。

    但孙颜不给他机会,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周景彰荡着两脚,要紧嘴唇:丢死人了,你放我下去!

    孙颜偏不:我乐意。

    周景彰自己挣扎半天,讨个没趣,便也不再强求,双手环住孙颜的脖子,靠在孙颜怀里,觉得好像是一件挺美好的事。

    只是到了丽影殿,孙颜将人往床上一抛,叫周景彰疼得龇牙咧嘴:你做什么?

    说说吧,今天为什么不去找我。孙颜倒先兴师问罪。

    我本来是要出门的,结果下床走两步发现身体凿过一样地疼,花了一炷香的时间从床上挪到门口,又花了一炷香的时间从门口爬回床上。幸好是朕,要是你,恐怕连这疼痛一刻都忍受不住。

    孙颜翻个白眼:昨晚是我求着你往枪口上撞吗?

    周景彰:呜呜呜,欺负人。

    孙颜见他委屈,坐在床侧,一把将人揽进怀里:哪儿疼,要不我给你揉揉?

    周景彰瞪她:你这个□□熏心的女人,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别想,不可能,你做梦!

    孙颜扶额:亏你还是皇家出身的体面人,怎么满脑子的男欢女爱,不知羞!我真的只是关心你,你却想到床笫之事上去了,呸,败类!

    周景彰:嗯?我败类?我怎么就成败类了?嘤嘤嘤,你不是人!

    虽然嘴上彼此嫌弃,当天晚上,两个人就又都是败类了。

    孙颜:你身体还不好,这么做不太好吧?

    周景彰将人扑倒:朕说好那就是好。饮食男女,人之大欲,何况两人真正拥有的只有彼此,更进一步,有何不可。

    孙颜念他身上不好还要硬来,整个过程一直都很温柔。

    两人带着欢愉过后的满足从被子里面爬出来并肩躺着。

    周景彰忽然想起什么,趴在孙颜耳边:你不是要给朕玩个新的?

    孙颜对于这样黏人的周景彰感到很陌生:你是正经姑娘吗?

    周景彰趴在她身上反问:你觉得朕是个姑娘?虽然他呵气成兰手如柔胰,但眼神柔媚中带着锐利,以女儿身散发出十足的男人味,就像蜘蛛张开巨网,让孙颜这只小飞蛾一头撞进去动弹不得。

    君命难违,孙颜只有勉力而为。

    秋天的时候天上的大雁有时排成一字形,有时候排成人字形,与今夜的周景彰相比,大雁们就逊色多了。

    第二天,孙颜又误了早朝。

    一连两天,君王不上早朝,这可不是个好的信号。

    周景彰的名声就从后宫传到朝堂,从狐媚子这种俗物升级为狐狸精。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施梦:娘娘外面的人都说您说您是狐狸精。

    周景彰:由着他们说去吧,反正我觉得他们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