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莱士不介意的笑笑,转身就走。

    邵江一看着他离去,吐了一口吐沫,继续回去挖坑。

    快一个月了,华莱士每天早上就会来这个地方,他看着那个人先是盖了农舍,给羊和鸡安排了住处,接着他犁地播种,这才给自己盖房子。

    他每天早上四点出门,驱车一小时来到此处只问一句话。

    每次邵江一都对他比出中指。

    他看了,转身就走。

    今日也是如此,就像复制昨日一般。

    华莱士无所谓的笑笑,发动车子,听着音箱里放着的一首歌。

    “远方的恋人,

    你可看到,

    连接天地的地方我在那处遥望。

    曾有过的爱,如昨日之风。

    但我并不介意!

    你说你不再爱我,

    如今我远走他乡!

    远隔万里,

    我依旧……

    如此的……

    如此的……

    如此的……

    如此的……

    爱你……”

    华莱士关起音箱,觉得那歌实在难听,唱歌人的脑袋应该塞进“屁……儿眼里”。

    车子在乡间的泥土路上跌跌撞撞的走着,整个一条寂寞的路上,全是华莱士的来回的车轮印,从村庄到达城内正好两个小时,华莱士回去洗了澡,换好衣服,坐在早餐桌子边,螣柏摇摇晃晃的便从楼上下来,对他说:“早,华莱士!”

    华莱士笑笑,将一个剥好皮的鸡蛋,圆滚滚的放在他的盘子里。

    “你准备怎么处理那件事?”螣柏一边吃一边问。

    华莱士端起咖啡,慢慢的喝着,眼睛盯着早报,嘴巴里得了空闲便是一句毫不在乎的话语。

    “那件事?”

    “那个兵痞,邵江一,别告诉我,你压根没在意!”

    “螣柏,我是没在意!”

    “你疯了?你知道我们下个月就要去特丽娜了!”

    “螣柏,没他下个月我们也必须去特丽娜!”

    “你知道特丽娜有多危险,天!你疯了!”

    “他能给我什么呢?最后逃命的机会吗?螣柏,对于他,我依旧不后悔,要知道,我需要一位指挥官,而不是一位只会逃命的兵痞。”

    螣柏猛的站起,粗暴的拿起餐布擦擦嘴巴,转身离去,他又生气了,他担心华莱士胜过自己,他期盼他安全之后可以大展宏图。他讨厌他的骄傲,他讨厌他没把自己的关心当一回事。

    华莱士将报纸详细的看了一次,吃了早餐,他叫过管家,给了他一张钞票,十年了,他一直买一个号码,他的生日跟螣柏的生日结合起来的一个数字。

    “十注!”

    “好的先生。”管家接过钞票,用银盘捧着他向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嘀咕了一句:“螣柏先生在生气。”

    华莱士无所谓的说:“我知道了。”

    管家只好叹息了一下离开了那里,跑去投注。

    自小,华莱士便跟螣柏住在一起,他们的母亲是闺中密友,长大了,他们便被有意无意的放在一起接受教育。螣柏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不爱回家,华莱士也不爱回家,他们一起住在这里好几年了。

    在管家看来,螣柏像是这屋子的第二位主人,关注他,关心他也是正常的。

    上午九点,华莱士坐着私人飞机去了北部的一个秘密训练基地。他要去见一个人,另外一位老兵痞子,他的父亲,帝国的战神,查得?巴克曼元帅。

    站在训练基地的边缘,华莱士听着久违的,年近五十,依旧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满地风流帐,遍地私生子的老混蛋,不停地从那依旧帅气英俊的脸上张得嘴巴里冒出那些:“你这个狗娘养的……”,“你应该把你的头颅塞进你的屁……儿里!”“你们这群阉马!”“脖子底下常年栓奶瓶的低能儿!”等等词量少的可怜的脏话。

    朝天无奈的翻翻白眼,华莱士悄悄鄙视自己的老子,他也就会骂这几句,多少年了都没换花样。

    查得突然抬头,看到了久违的儿子。一些喜色露了出来,很快又掩盖了下去。他踹了痛苦训练的士兵屁股一脚大喊了一句:“解散!”。那些人立刻瘫倒在地。

    查得元帅是个不忘本的人,全世界都知道,无论他身居多么高的位置,他都喜欢跟自己的士兵打成一片,亲自训练他们,当然,那些士兵是绝对不喜欢的。

    “呦!这不是老比尔那头高贵的驴子养出的,高贵的小驴子吗?你怎么舍得来看你乡下种田的爸爸来了,哧!我这里没有美酒佳肴,上等雪茄!”

    华莱士眼神里顿时闪过一丝不悦,他扭头就走,再次发誓,一辈子也不来这个地方了!他前行了几步,身体突然悬空,老查得不顾他威严的将他扛在了肩膀上往他自己的军部走。

    “放我下来,你这头粗鲁的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