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觉得自己可牛逼,她这边不管出什么烂摊子,都能收拾好,完全不用当回事?

    何泽宏淡淡然:没必要。

    为什么啊? 成善实在不明白。

    何泽宏闻着咖啡的香味,笑着重复她的话,为什么?

    嗯。 成善讷讷点头。

    你好好想想,就知道为什么了。

    成善绝倒,她就是想不出来才问他的呀!他怎么非跟她绕圈子呢,急死她了。

    成善哈哈一笑:难道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

    何泽宏咖啡差点给呛了,呵道:成善!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咱们还没可能上演禁忌之恋呢, 成善含着嘴里的雪媚娘,甜腻从齿间散开后,她又开始瞎猜了。

    king。

    嗯?

    莫不是你对我一见钟情了?

    何泽宏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成善润了下嗓子,跟说书人似的,你听我给你娓娓道来。

    何泽宏笑着颔首,一脸洗耳恭听样。

    首先,你从来没有说不喜欢我。

    其次,当时我拒绝了你,你说结婚是为了你奶奶,但你也没有否认说你不喜欢我。

    再者,你那个天上掉儿饼的合同,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成善顿了下,最最重要的是,你刚才很生气啊,要是你不喜欢我,你没把我放心上,你生气个什么?你要想,我跟你只是合约关系,你不用上心的。

    何泽宏安安静静听完,成善没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的异样情绪。

    成善问:我分析的对吗?

    何泽宏眯眼一笑,没有答她。

    成善见他这么从容淡定,又立刻把他喜欢自己的这个想法从脑内抹去了。

    啧她蹙眉。

    不喜欢我车里亲我干嘛!

    成善把一整个雪媚娘塞进嘴里,包了一嘴,气呼呼吃完后,平复了下情绪。

    她是打算光棍一辈子的人,是仙女,怎么能动凡心呢!何泽宏对她是好,但保不定新鲜劲儿过去了,合约就结束了,要是她投入太深,最后落个死缠烂打的结局,那可怎么行!

    不行不行,她一世英名可不能毁在这里!

    成善喝口茉莉花茶:刚才的话你当我没说过。

    何泽宏怔了下,笑容顿消:你指哪一句?

    全、部。 她一字一字,说的清晰。

    何泽宏嘴角下拉,一本正经跟她理论起来了,说出的话还能收回吗?

    成善也不输气势,我说的,我收回怎么了。

    没怎么。

    没怎么你干嘛这副表情。

    我什么表情?

    成善噘嘴,就是不高兴,生气的表情啊!

    这些她都在心里嘀咕,没敢往外说。

    怎么不说话?何泽宏等半天也没等到她回答。

    不想说话。她赌气。

    何泽宏将身子侧了侧,背过了她,一副我也不想跟你说话的样子。

    成善看了眼时间,干脆踹了鞋,盘腿坐在了沙发上,反正何泽宏也看不见她吊儿郎当的样子,她矜持个什么。

    成善双臂环胸,盯着桌上的下午茶发呆。

    当然是有想法的发呆,她在思忖着何泽宏对她说的话。

    六年前?

    为什么要让她回忆六年前的事情?

    成善余光掠着他的背影,她是真的没有见过他呀,她那时是失声,又不是失忆!

    实在不行给个提示呗?

    可他又小气巴巴的,多说一个字也不肯。

    成善忽然有了个想法,king!

    何泽宏微微转过头,示意她说。

    我知道了。她坏笑。

    知道什么?

    你喜欢我很久了!你一定是六年前对我一见钟情的,哈哈哈,对吧?

    成善本来就是揶揄他的,谁知他垂了眼,一声也没吭,捏着咖啡杯的手还微僵了下。

    这些细节一个不落,成善全部看在了眼里。

    她敛了笑容,不会吧她也就随口一说

    真的?成善不可置信问他。

    何泽宏又扭回头,把情绪藏起来,让成善只能望着他的背影。

    成善旋即下脚踩在地毯式上,绕到何泽宏面前,追问:你之前跟我见过?六年前吗?

    何泽宏无神的眼睛里藏了很多情绪,可成善一个也不明白。

    那我为什么对你一点印象也没有呢?成善着实不解,手无处安放,我没有车祸,没有失忆,我是压根儿就不认识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