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善被堵得不知道说什么:何泽宏!

    嗯,在。

    谁问你在不在啊!

    嗯,那你说,我听着。

    成善牙痒痒,一步一步从洗手间挪回了沙发的地毯。

    何泽宏听见动静:挪回来了?

    我脚冷。 成善刚才就穿了双袜子在洗手间的瓷砖上站了半天,大冬天的,不冷才怪。

    何泽宏皱眉:那还站着,快坐下。

    成善坐在沙发边缘,离他能多远就多远,不然她怕自己被气死。

    成善反抗道:你今天不要跟我说话了。

    何泽宏浅浅笑着。

    不许笑!

    何泽宏却笑意更浓。

    成善现在后悔啊,她刚才是哪门子的冲动啊,怎么就亲了他呢,冲动是魔鬼,她现在深刻体会了下这句话。

    成善不让何泽宏说话,他还真就一直没说话,成善下巴垫在自己的膝盖上,打量着他的侧脸,鼻子怎么那么挺睫毛也长一点点光照在脸上,真好看

    成善泄气:好了,允许你说话了。

    何泽宏嘴角有了弧度。

    成善认真问他:你怎么就不能告诉我,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何泽宏双手食指交叉,我怕你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等你想起来了,你就知道了。

    你不说,我怎么想起来?

    慢慢想,我不急

    何泽宏也很矛盾,希望她想起来,又怕她想起来

    成善歪头:那要是我真生气了呢?

    何泽宏缓缓偏头,深邃的眼眸盯着这边,带着点束手无策说:我也不知道啊

    能哄好吗?一堆布丁够不够呢?

    他怕她知道了,就毁了合同跑了,她是向前看的人,是想要新生活的人啊

    何泽宏手撑着沙发,向她这儿移了些,小善。

    嗯?

    那你能给我块免死金牌吗?

    成善眯着眼,看来你犯的是死罪啊

    那能吗?

    成善长吟许久,不能。

    何泽宏叹口气,没再说什么。

    叮当

    成善拿出手机看了眼消息,是她家灭绝师太。

    成善蹙眉,苦恼道:晚上我舅舅一家,我爷爷奶奶都来吃饭,你要做好准备

    何泽宏从容:没什么,我也想多见见你家人。

    你认真的嘛成善头埋进自己膝盖,我自己都不想见

    *

    傍晚,小徐载着何泽宏和成善回到小区,成善瞧着小徐又从后备箱拿出了一堆年礼。

    成善挽着何泽宏,拉了拉他的手臂,你又让小徐买了年礼啊?

    嗯。

    太多了,根本不用,而且还贵。

    没事,不然显得我们多不懂事。

    成善撇嘴,反正她就是不想懂事。

    何泽宏笑着拍拍她的手,走吧。

    跟之前一样,小徐放好东西就溜了,成善没带家里钥匙,只能按门铃。

    成善低头看着开门的人亲切笑了下,子语。

    是她的小侄女,梳着俩小辫儿,眼睛大大的,可爱的紧。

    姑姑!方子语直接抱住成善的小腿。

    家里人,成善最待见的,只有这个小可爱了。

    姑姑,这是谁呀?方子语看着何泽宏。

    成善单手抱起她,让她好好瞅瞅何泽宏,以培养她以后的审美,这是你姑父,好看吧?帅吧?

    方子语直点头:嗯,好看!帅!

    诶呦,我的小可爱!成善亲她一口,放下她,继续扶着何泽宏向里走。

    里头一家子都坐在沙发上,她表嫂和她妈妈在厨房里忙活。

    成善凑到何泽宏耳边明目张胆嘀咕一句:都在看你。

    何泽宏温柔一笑:习惯了。

    成善的表哥成亮给何泽宏让了个位置,让他坐旁边。

    等何泽宏落座,成善才去门外把那些年礼拿进来。

    成善把年礼一式两份,一份放在了爷爷奶奶脚步,阿公阿婆,这个是给你们。

    另一份放在了舅舅舅妈脚边,这个是你们的。

    跟分家似的,分的明明白白。

    这让人都来不及接话。

    成善舅舅客气笑着说:小善啊,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这些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