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比较吵闹:小善,那我先去处理了。

    好的。

    何泽宏恰时推开门走了出来,小善,你过来帮我一下。

    成善手边还没按下挂断键,何泽宏的声音就这么被麦给收到了宋嘉那边。

    宋嘉那头的吵嚷声停了,成善愣住。

    你那儿有男人?宋嘉的语气不敢确定,但这么多人一起听着,应该不会听错。

    嗯成善望着何泽宏说。

    小善,你不在家过年吗?据宋嘉所知,成善家只有她父母,其他亲戚往来的不多,这么热络叫她小善的人少之又少。

    成善依旧盯着何泽宏,而何泽宏也看向她这个方向,没再出声。

    我不在家。 成善老实说着。

    宋嘉感觉出来不对劲了,那这个男的小善现在这个关头,绯闻嗯你可从来没有过啊

    何泽宏敛下睫毛,转身进入洗手间,成善也不知自己心慌什么,撑着矮桌就站了起来,嘉哥,不是绯闻。

    啊? 那头懵了。

    成善看着何泽宏挺直脊背的身影,扬起嘴角,将自己的喜悦也透过话语传了过去,是我先生。

    先、先生?哪个先生?! 那边吵嚷声又起来了。

    她继续笑着说:我结婚了,是我丈夫。

    那边静得让成善以为挂断电话了,何泽宏愣愣地,缓缓地转过身,许久未有焦距的双眼,重新有了光。

    小善!你说什么?!

    嘉哥,我结婚了,不好意思,现在才告诉你。

    不是,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啊?!

    七年前。

    宋嘉应该是炸毛了:我操了!七年前?!你要是跟我说你跟于楚妍或者江木棉结婚了,我跟你嫂子可能会信,但你这些年身边没半个男人,你哪里找的人结婚啊?!你跟谁谈了七年恋爱啊?!

    不知不觉,何泽宏摸索着走了回来,已经到了成善面前,成善笑着看他,看着他眉宇间的那丝喜悦与飞扬。

    何泽宏答道:跟我,一个喜欢了她七年的男人。

    那头大家又消声了。

    何泽宏用嘴型说:挂电话。

    成善弯腰抓起手机,嘉哥,不跟你说了,我先挂电话了。

    听见电话的挂断音,何泽宏咧嘴一笑,向她张开双臂,过来,抱抱我,我看不见你在哪里。

    成善出奇地听话,向前一步,把自己埋进他胸膛。

    何泽宏低下头,嗅着她肌肤间的橙花香,笑意更浓,你知不知道你的伤口还没好?

    啊? 成善没明白,这跟我的伤口有什么关系?

    何泽宏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手掌托住她的脑袋,左手捧住她的脸,吻了下去。

    很准确,没有一丝偏差,尝到了他想尝到的奶糖香。

    何泽宏一点没客气地攻城掠地,成善除了踮着脚尖配合,便是死命箍紧他的腰,她不是练芭蕾的呀,一直往下压,她要掉下去啦!!!

    成善终于抽出一丝力气扭过头,喘口气说:别、别弯了,腰要断了

    要是知道接吻这么累,小时候一定好好拉韧带!

    何泽宏轻笑出声,问:沙发呢?

    左边,你挪一步就是了。

    何泽宏想也不想,带着她就往沙发上摔过去,把成善吓得魂飞魄散。

    成善反射性拍了下他的肩:你也不怕我们摔在地上?

    你说一步,那就只挪一步。

    你

    成善又气又好笑,该说他听话呢,还是该说他一点也不怕!

    何泽宏又含住她的唇,摩挲辗转起来,唇齿间他温柔说:把手臂抽出来,别压到伤口。

    这话跟有魔力似的,成善鬼使神差照做了,抽出来后,她才发现,这下何泽宏贴她更近了,本来隔着两人胸膛的手臂被她主动移除了,她这下明白刚才何泽宏为什么要问她知不知道她伤口没好。

    他之前说过,伤口痊愈前,不会对她做什么的,但现在

    脱她的薄衫外套,剥开她脖子间的头发,解开她的纽扣,这还不叫做什么嘛

    啊 成善叫出声,低哑空灵的嗓音有了□□,你的手

    和昨晚一样,又是用手

    等等,现在不是在商量怎么公关她这张脸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