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酒店吧。

    可我们才刚出来呀, 成善眨眨眼,怎么回事,好像真的生气了,她细细思索,这一路上有什么地方让这个祖宗看不顺眼了?

    走吧,回去,叫外卖。

    我不。 成善使小性子。

    何泽宏眼神温柔下来,叹口气说:你说你这么害怕,还要在外面吃吗?

    成善愣住,她害怕?她抿唇,低头看着自己的举止,一只手牵着何泽宏,另一只手却时刻拉着自己的衣领

    呃是她紧张过度,让何泽宏担心了

    成善立刻松手,甩甩肩膀,我没事,就是露脸后第一次出门,紧张而已。

    何泽宏皱眉,压着声音说: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不需要道歉的呀,不是你的错,是别人的错。

    何泽宏摇头:是我没

    没什么?没保护好我吗?成善正对着他,环住他的脖子,紧紧拥抱,我不是个瓷娃娃,不会因为一次触击就粉身碎骨的,你已经把我保护的很好了,真的,在圈子里的这几年,从来没有像这两天一样,被人捧在掌心里疼。

    嘉哥保护她,棉棉也保护她,但这都跟何泽宏的不一样

    没有何泽宏的时候,她会想,不能添麻烦,这要拘束那也要拘束,按照最优秀的偶像模板,来严苛要求自己。

    可有了何泽宏之后,她就觉得,不管她怎么出差错,闹事情,这人都会帮她摆平的,她可以偶尔任性一下,做一次真正的成善。

    何泽宏单手用力搂住她的腰,似乎在回馈她这个拥抱,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到哪儿都带着。

    怕引起别人的注意,这个拥抱很短暂,何泽宏先松了手,微笑问:想好吃什么了吗?

    想好啦,成善看着马路对面的一家馄饨店,吃馄饨。

    两人点了两碗荠菜肉大馄饨,一屉小笼包。

    成善起的太晚,他们这顿饭已经算下午饭了,待老板把热乎乎的馄饨端上来,成善就往里头加了一勺辣和很多醋。

    何泽宏吃着馄饨,嗅了嗅味道,你放了很多醋和辣?

    成善嘻嘻一笑:对,我喜欢酸辣。

    生在鱼米之乡,她却挺能吃辣的,但她的闺蜜于楚妍视辣为魔鬼,每次跟她出去吃饭,妍妍都用一种你敢点辣我就杀了你的眼神看她。

    何泽宏一笑。

    成善不明所以,怎么了?

    想到一句民间老话。

    成善嘴里包了个馄饨,含糊问:什么话?

    他眯眼一笑:酸儿辣女。

    咳咳咳成善被呛到了,赶紧拿餐巾纸擦嘴,酸什么辣什么?你这匹老野狼想哪儿去了?

    哦成善应一声,思绪又飘到昨晚,不会真怀孕吧?要不一会儿买点药吃一下?

    何泽宏慢条斯理吃着馄钝,却思索的模样,成善夹起个小笼包,吹凉了,递到他嘴巴,啊张嘴,张大点,小笼包。

    何泽宏笑着照做,感情深一口闷,成善连着给他塞了三次小笼包。

    第三个咽下之后,何泽宏正视她说:小善。

    嗯?成善专注于吃。

    我们现在住在医院附近,有药店的吧。

    成善筷子一顿,嗯,怎么了?

    旁边好几个药店,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药。

    一会儿去一趟。

    好。

    成善点点头,似乎知道他要干什么了,说实话,她心里松了口气,她没敢跟何泽宏提避孕药的事,是怕他多想。

    但其实她并不喜欢小孩

    等两人把馄饨和小笼包吃了个干净,成善便带着何泽宏去了药店。

    何泽宏站在门口,小善,你帮我去买瓶水吧。

    成善挑眉,你买个药还要支开我?!不就是避孕药吗!

    好。她无奈一笑,瞅着前头有个小卖部,两腿一迈麻溜走人。

    等她回来,何泽宏已经提着个塑料袋子在药店门口等她了。

    买完啦?

    何泽宏点头:嗯。

    他把袋子递给成善,说:吃了。

    成善把药拿出来,一盒避孕药,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矿泉水,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这人想的太周到,刚才根本不是要支开她去买水,而是为了让她速战速决,直接就着水把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