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泽宏和江镇全愣了愣,何泽宏迅速躺回床上,撕裂到伤口,他疼得直皱眉。

    江镇全望着乖乖躺回床上的何泽宏,摇头笑了下,我和k就先出去了,你们慢慢聊。

    k?

    成善这才发现病房窗户那边站了个人,他戴了副墨镜,看起来沉默寡言,不是很好相处。

    成善挑眉,原来他就是那个被何泽宏随传随到的倒霉蛋啊

    k的面庞向成善这边转了些,虽然隔着墨镜,但成善知道他在看她,于是礼貌地点头笑了笑,k也冲她微微颔首。

    江镇全带着k走出了病房,成善还不忘跟他说一句:江叔,你别忘了跟棉棉说一声,她要担心的。

    江镇全瞧了眼自己打了绷带的左手,慈爱道:嗯,会跟棉棉说的。

    江镇全离开时顺手关上了房门,室内顺便变得安静起来,成善和何泽宏大眼瞪小眼,何泽宏知道自己理亏,小心翼翼拍拍自己的床,示意她过来坐。

    小善你过来他可怜巴巴的说,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你别生气。

    刚才成善跑出去的时候,要不是江叔拦着,他早撕了输液管,跟上去了,因为害怕,害怕成善会离开她。

    成善倔着说:不坐。

    何泽宏睫毛微垂,拍着床铺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我错了

    你错哪儿了?你何泽宏有做错过事情吗?成善只要用上冷嘲热讽的语气,那是真的气急了。

    何泽宏缄默。

    成善盯着他肩上的伤,语气缓和些:伤医生怎么说?

    何泽宏旋即答:养养就好了。

    真的?

    真的!

    成善后退几步,靠在墙边,满眼都是床上这个受伤的男人,把人都放在心坎儿伤了,他出事,她心就被挖去一些,表相无事,可是却在不停流血。

    成善红着眼眶走过去,她坐到床边,何泽宏感觉到床边一沉,于是向她的方向看去:小善

    成善低语:何泽宏,我不是瓷娃娃,我说过很多次了,我没那么脆弱,我没那么玻璃心。

    虽然她知道她也坚强不到哪儿去

    你不用每时每刻的着想,怕我担心而不做什么,怕我担心而不说什么,事事自己抗,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说完这两段话,又是良久的沉寂。

    何泽宏摩挲着,握住了她的手说:对不起,所有的事情都对不起。

    小善,我要做手术了,脑部手术,成功率很低,等肩伤养好,就去美国。

    成善垂着眼帘,望着紧握自己的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什么时候开始的?

    赛车事故以后一直有这个打算,只不过那个时候成功率太低,所以我暂时放下了,现在成功率上去了,也是合适的时机,所以我决定去做手术。

    成善哽咽沙哑:一直不告诉我,是怕我阻止你吗?

    何泽宏,我怎么会阻止你,我比任何人都知道你的滋味。

    她失声过,她那时以为自己会当一辈子哑巴,可她没有放弃,顶着风险完成了手术,才能重新开口的。

    不是何泽宏摇头,握着她的手用力且坚定,我不是怕你阻止我,我的怕你离开我。

    成善怔愣。

    何泽宏低沉诉说着:小善,你说过,如果某件你喜欢的东西以后可能会失去,你不想自己太伤心,所以你会提前舍弃掉

    成善绞尽脑汁开始回忆,她有说过这话嘛嗯好像是有过。

    成善恼了:你就不能当成是我随口一说嘛!

    何泽宏抬眸,眼里旋即充满了光。

    成善尴尬清清嗓子:我写歌的,搞创作的,多愁善感点怎么了!我都跟你结婚了!我能随随便便把你扔掉吗!你是东西吗!我是始乱终弃的人嘛!

    何泽宏浅笑起来,那是我想差了

    成善没想到是因为自己当时的话,才让何泽宏不敢跟她开口,她埋头嘀咕:是我的错对不起啊让你提心吊胆不敢告诉我

    何泽宏与她十指相扣,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

    成善偷瞥他,他俩现在在争着认错嘛好傻啊

    何泽宏忽然问:小善,你爱我吗?

    成善眨眨眼,这是什么弱智问题,何泽宏不会把脑子又撞坏了吧,她气不打一处来,说:老子爱你,爱你爱的快要死了!心都恨不得掏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