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好似昨日,城堡前的白色蔷薇依旧未变。但是人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了。

    当我推开院门进去时,看到的也不再一样。

    撒拉特斯,叶幕,还有叶晚。。。

    后者眼中带着复杂的神色,而前两者已跪在我的面前声音里恭敬甚过亲情

    王,感谢您再次回来。

    不知为何,我竟一时怒气汹涌,但是被我生生压了下去,走过去,扶起了撒拉特斯与叶幕声音里带着疲惫。

    是啊,我累了,不仅是今天处理那些残留下的公务还是看着这个我有些许期望的家透露着陌生的气息。

    父亲,哥,不管怎样我终究是你们的家人不是吗?你也不用太责怪哥了,父亲。

    撒拉特斯看着我面色复杂小翳你怎么知道我责怪他了?

    我笑笑虽然我刚回到家没多久,但是哥不正经的性格还是听路西法师傅他们说过的,他突然这么恭敬绝对是被说了,况且这件事从头到尾看似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我看了看一旁的叶隐老妈绝对不会原谅出卖自己弟弟的事情发生,所以他绝对被骂了。

    说完不待撒拉特斯回答我便继续说况且这件事我想并不是全是小幕的错,我怀疑。。

    还未说完感觉一旁的结界有所异动,银光从我手中飞舞,随着一声哀嚎,一个血族便从隐身状态现了真身。

    他抬头看着我,满脸的难以置信

    似乎是想到血族不能杀同族所以定下心来一脸冷漠真不愧是莱纳德长老看重的人,不过好像并不是我们所需要的冷酷无情,真是在完美的艺术品上画了一笔般

    他笑容更冷那就让我来帮帮您吧,王。

    恭敬的鞠躬后,紫光随着花瓣飞来,还夹杂着他狰狞的笑声血族不可以杀同族,可是我是执行部的菲尔诺斯,没有哪个血族是我不能杀的,哈哈哈。

    我目光越冷,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容看在你这么有心的份上,我真该好好奖励你。

    一份羊皮纸卷轴凭空出现在我手中,上面有着一些不明的符号,菲尔诺斯脸色大变,颤抖着血族。。绝杀。。。令?!

    在血族里,有猎杀令,通缉令等,猎杀令已是较高水平的卷轴了,但是绝杀令是最高境界的杀意的体现,受了绝杀令,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我看着他继续冷冷的說着,声音里带着蛊惑,在特制的美瞳后面,流火瞳若隐若现,透过血统的差距,阵阵威压从眼中滚滚而来。

    他愣住了,双膝不由控制的颤抖你想干什么?

    我淡淡说着透着与往常玩世不恭相悖的成熟威严菲尔诺斯,我并不想做这么绝,你知道。。选择的余地在你手上。

    叶幕从一旁走到前面来选择在于你。

    菲尔诺斯紫色的眼中闪动着担忧与犹豫,背叛莱纳德自己是死,但是拒绝叶翳自己的家人也是死。

    一咬牙,菲尔跪在我面前王,我,执行部主任菲尔诺斯再次以血脉发誓,为您所用,在您危险时甘愿作为您的盾牌,在您需要时化身为利剑。

    我点点头,现在执行部在我手上了,剩下的。。。

    我突然注意到叶隐他们一直都在。唉。。待会儿又要解释半天。

    毕竟叶隐心太软。。。这世间最珍贵的是什么?是爱吗?还是权与力,当你真正拥有权与力时,或许是最为可悲的时候。

    我吩咐菲尔完,叫上撒拉特斯和叶幕进入书房,不再敢看叶隐的眼神。

    我向来做事从不留下缺陷,也不会让别人有机会翻盘。这一回也是。

    我用来要求菲尔的筹码便是。。。他的家人。

    走进书房撒拉特斯有些犹豫的问我小翳,你确定要和莱纳德翻脸吗?

    见我不说话便继续说道莱纳德现在的势力已越来越大,长老大都支持他,魔宴那边与他来往密切。

    唉。。我现在已将亲王之位交予小幕,我也无法再帮你们什么了。

    我突然笑了笑。

    叶幕伸手勾住我脖子小翳。。莫非你有办法了?

    我笑意更深哥哥,我记得莱纳德是莱希特的义弟吧,他也是tremere族的?

    叶幕想了想点点头。

    哥,你当年不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先是伤了阿黛拉,接着重伤乌瑟。。对吧?

    叶幕神色微变对。。但这又有什么用?

    我冷冷道如果一个人伤了你最重要的人你会发怒,那阿黛拉不也是吗?

    叶幕顿时反应过来,玩世不恭的笑容再次涌现你的意思是。。。借助tremere族与魔宴的仇断了莱纳德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