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一直让我很疑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笑了笑道:因为有可以让我撒娇的人啊。

    我无奈,这个回答,真是太敷衍了。

    揉了揉他的头道:谢谢你,玉藻前。

    玉藻前没有说话,他低着头,静静地靠着我。

    我抬了抬肩膀该走了,不然冷了,你想要感冒啊?

    玉藻前皱了皱眉,起身乖乖坐到摩托上,向我招手。

    摩托车再一次出发了,不过后排多了一个人,腰上多了一双手。

    漆黑的灯塔上,一个身影摘下了头上的黑纱,她的嘴角微微扬起。

    终于找到你了,我的殿下。

    干枯的双手在一瞬间变得红润,她起身走向身后的浴池。

    水汽缭绕之中,她脱下上衣,走了进去。

    水漫延上她的胸口,她的脖子,直到掩盖住她的头。

    我们刚刚停留的湖面寒冰敢去,一尾游鱼露出了它的尾巴,紫色的鳞片带起水花,掀起波浪。

    暗淡的灯光之中,一个女人坐在窗前摘下了头上的头巾,取下脖子上的十字架。

    他的背后,一个男人抽着烟,烟雾在他的指尖流转,他抬起头,吐出一个烟圈。

    他们都静默无言。

    女人离开窗前,坐到床上道:希维,从开始到现在,你做的很好。

    希维扯了扯嘴角各取所需,我的东西你拿来了吗?

    戈伊娜从衣服中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递给希维提亚拉之泪,这里是今天的。

    希维伸手拿过黑色的小瓶子,脱下上衣。

    金色的纹路从他的胸口蔓延开来,他的全身都在发出极高的热量。

    他艰难地拿起瓶子。

    颤抖地手却被她握住了。

    我来帮你。

    戈伊娜将黑色瓶子打开,里面透明的液滴顺着瓶口慢慢落了下来,落到希维胸口那金色纹路的源头。

    那里有一个十字架的印子,金色的十字架被禁忌的符咒缠绕的印记。

    玉手将液体均匀涂开,她双手扶住那里,闭上眼开始祈祷。

    慢慢地,金色的纹路渐渐淡去,最后那印子也消失了。

    呼现在反噬是越来越严重了。

    希维拿起柜子上的烟盒,抖了抖,取出一根,叼在嘴上。

    戈伊娜越过他,拿起打火机帮他点燃道:对,这是肯定的,属于黑暗的生物想要使用光明的力量,这就是代价。

    希维食指与无名指夹住烟,红色的光芒微微闪烁只有那个人,才能轻松使用啊。

    戈伊娜摇了摇头对于现在来说,已经足够了,不要再轻易使用了,寿命会缩短的,哪怕狼人的寿命也很长。

    呵我可以理解为是你在关心我吗?

    希维痞气地笑了笑,将戈伊娜拉进怀中。

    戈伊娜靠着他的胸膛,却想起了那个冰冷的怀抱,一个炎热如盛夏,一个寒冷如冬。

    可是她现在却更想要投入那个冰冷的怀抱,但是,那个怀抱随着他的主人,化作了尘埃。

    希维,我想要。

    希维笑了笑好巧,我也想要。

    他翻过身将戈伊娜压在身下,歪了歪头道:这一次,你想试试哪种,我都可以满足你。

    戈伊娜想起那个男人的脸,她笑了,伸出手抱住希维的脸,吻了上去。

    就要这个

    希维笑了笑,有些邪气地道:好,我明白了。

    他的手探向下身来。

    慢慢地屋内有流水的声音出现。

    而洛狄这边,他难受地在床上翻滚。

    啊好难受标记之后短时间内果然不能离得太远吗?

    他懊恼地再次翻过身,却被一个人抱紧了。

    叶宴?!你们在这里?

    叶宴笑了笑不是你想见我吗?

    时间回溯到他们刚刚分开的时候。

    叶宴并没有睡着,她想着装睡是不是可以得到洛狄的晚安吻。

    然而,她想多了

    像木头一样的洛狄怎么会这么浪漫?

    人家直接走了,毫不犹豫地走了。

    叶宴郁闷地睁开眼睛,服了嘟嘴哼,洛狄,等我找你去。

    于是她推开了被子,穿起了衣服,悄悄地探出头,看着宿管阿姨,提着手电筒离开。

    就直接把门反锁了,跳到窗边的细窄的余地,扶着墙壁,一点一点地挪动着,宽度刚好可以容纳下她的脚。

    叶宴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壁虎一样移动着。

    按道理说他们相隔的距离只有500米,可是现在却这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