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他的手,透过柔软冰凉的丝绸,感受到的也是极其瘦弱的手臂更是肯定了我的想法。不过,无所谓了,这个时代的事情,与我无关。

    李清澜带着我回到店铺,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说今天早一点开了,因为或许他已经料到我会答应了吧。

    软尺在我的身上飞舞,这时候的他更像是奇迹的创造者,用针线创造奇迹,我客套地说道:不用,老板,这样真不用。

    李清澜嘴里叼着一只笔,摇了摇头,含糊不清道:没事,去王宫也该打扮一下,怎么说,你也

    他突然沉默了一下,但是他的思绪却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被我轻易知道了,他的想法是就这样吗?

    李清澜想开口,却还是犹豫再三乌诺,你愿意与我结拜吗?这是我们那里的习俗,兴趣相投者可以结拜为兄弟。

    这回轮到我呆住了,啊?这么简单就跟我结拜吗?明明只是刚刚认识,还没有更多的了解。

    不过,他期待,那就这样吧。可能是我害怕了孤独吧,总希望有人可以陪伴。

    好呀,这个要怎么做呢?

    见到我/干脆的答应,他的脸微微泛红,清了清嗓子道:就这里没有需要的东西,就先就这样吧。

    我眯了眯眼,意味深长地笑了好。

    忙碌了好长一段时间,太阳升起的时候,将门板移开,新的一天在开始营业开始,原本以为还可以尝试翻译的工作,结果还是被拉美西斯坏了好事。

    我什么时候去呢?到现在为止李清澜都没有说我什么时候去王宫。

    李清澜将量好的衣服固定好,对着我笑了笑不急,两日后,尼罗河涨潮的盛会过后。

    哎呦,我还以为有多早。我坐在桌子上,已经感觉放松了,所有的宫殿永远都没有我记忆中的那座宫殿的感觉,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的故乡,我长大的地方,凤族的领地,现在的禁地。但是慢慢的画面模糊,又变成了一片洁白的白色蔷薇花中的那座城堡,空荡荡的宫殿变成了有着人等待我归来地方。

    越来越大的矛盾,无论是记忆,还是失去已久的感情。

    我该选择谁?是叶翳的身份,还是加麦尔。一个有些任何人都渴望的,被人敬畏。却没有作为叶翳,可以获得的家人的温暖。

    我想要什么?第一次我问自己,却找不到任何的答案。无所不能不过只是外在。

    一丝丝声响从地上传了过来,是针落地的声音,以及他蹲下的身影,他的手上,血珠不断渗透出来,落在地上,染红了白色的里衣绸缎。

    不经意间,我已经捧起了他的手,落下的血珠像心跳的跳动,让我忍不住回过神,他的手指在我的口中,我的舌在指尖撩动。

    今世的我是血族,对于鲜血,习惯性地渴望,终究还是克制不住。

    看着李清澜微楞的表情,我脸色平静的抬起头这样可以消毒,一种土方。

    李清澜半信半疑,不过没有说什么只是收起了自己的手,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奇怪,用袖子遮住了手指道:我让工人帮你裁制衣服,涨潮典礼过后,法老会让人带你走。

    好的。我轻松地答应道:清澜兄,你不是普通人吧。

    李清澜原本捡起针线欲起身,听到这一句话,微微一顿何出此言呢?

    他终究不愿意说吗?

    没什么。我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起身道:门口可能来客人了,我去看看。

    衣角却被他拉住了,他的声音低沉,如果说平时他的声音如鸣佩环,此刻的声音更像有些沙哑的埙声乌诺,我今晚我告诉你。

    好。不过有些许在意,他不肯说也无所谓那我先去了。

    在我离开后,李清澜久久没有移动,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指,喃喃自语如果告诉你我是商朝罪臣你还会留在我身边吗?

    虽然说出去看看是借口,不过还真的有人来看丝绸,阳光反射出她的身影,前厅后院都宽敞诱人,若有若无的纱裙紧贴着她的身躯,留下如同雕像般的线条。

    请问有中意的吗?收起之前调笑的表情,带起来标准化的微笑,对着她友好地伸出手这匹布料是从东方带过来的,质地柔软冰凉,紧贴身躯,很适合像你这样的女子。

    哈哈,你真会说话,还好你找到容身之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