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晓竹,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不要说得那么信誓旦旦,我是绝对不会嫁给奥古斯都的。

    我看奥古斯都对你挺上心的。戚尘远冷笑,路长卿都当着联邦政府的面拒绝联姻了,他还非要坚持。

    源晓竹:

    一个两个没完了是吧?

    你不觉得这种差点被敌国女间谍害死,结果过了近一百年还痴心不改的情节太扯了吗?更何况奥古斯都还是个皇帝。源晓竹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奥古斯都爱的不是我,是那个他日思夜想出来的幻象,这是种执念。

    戚尘远挑眉:话是这么说,不过他哪儿来这么强的执念?

    这跟当年的一些事有关,源晓竹扶额道:不过当年的事情涉及保密内容我不方便说

    戚尘远挑眉:看来奥古斯都当年被你骗得挺惨,这么些年还没走出阴影。

    源晓竹苦笑:算是吧。

    趁着房间内其他人不注意,戚尘远把一个巴掌大小的硬物塞给了源晓竹。

    那东西触手冰凉,颇有金属触感。源晓竹借着手心的触感,判断那是某种用于谍报工作的精密通讯器。

    源晓竹抬头和戚尘远对视了一眼。

    后者回以源晓竹一个胸有成竹的表情。

    ·

    联邦和帝国双方政府为戚尘远安排了为期三个月的学术访问行程,但双方都心知肚明戚尘远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于是行程十分松散,基本以帝国皇宫为中心四散开来,极大程度地配合着戚尘远的治疗流程。

    原本奥古斯都很不怀好意地把戚尘远的住处安排在皇宫外,但戚尘远再三表明源晓竹的情况不能松懈,他必须要能在第一时间到达源晓竹身边,否则出了意外谁都负不起责。

    奥古斯都不敢拿源晓竹的安危开玩笑,于是咬牙切齿地给戚尘远安排了临近源晓竹的住处,同时加强了附近的守卫,一有异动立即向他汇报。

    ·

    源晓竹很快找到机会使用拉斐尔给她的通讯器。

    奥古斯都为免意外,一直严禁源晓竹和联邦政府联络,为此还派了一大批女官跟着日夜随行,搞得源晓竹一直没找到机会跟联邦政府联络。

    如今戚尘远私下把通讯器塞给源晓竹的举动,可谓是解了源晓竹的燃眉之急。

    通讯器内事先预存了一个联系人,源晓竹猜想应该是某个联邦工作人员。毕竟戚尘远此举很可能是受联邦政府所托,他本人不至于弄个这种高精尖级别的通讯器给源晓竹。

    源晓竹试着发送了通讯请求。

    路长卿的身影很快出现在屏幕上。

    源晓竹一惊:执政官?

    这个通讯器居然是直接和执政官路长卿联络的?联邦政府居然重视她到了这个地步?这不合常理啊。

    对面的路长卿似乎正从某个会议上抽身下来,他微微颔首:是我,你的最新情况戚尘远已经报告给我了。你不必担心,联邦政府这边

    执政官!源晓竹打断路长卿的话,我有事情要告诉您,很重要的一件事。

    路长卿被源晓竹打断倒也不生气,柔声道:你说。

    郑云从和星际海盗有勾结。源晓竹压低声音:虽然还没有证据,但事关重大,这件事我必须告诉您。

    源晓竹低声把自己从星际海盗袭击到潜伏战舰上的一系列经历都说了一遍,一个细节都没有漏过,末了还不忘提醒路长卿要尽快采取行动。+

    她原本不打算这么早把事情和盘托出,毕竟郑云从在联邦政府根深蒂固,难保自己提供的信息不回被郑云从拦截,到时候对方再倒打一耙,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自己说都说不清。

    但对面的人是路长卿就完全不同了,虽然没有证据在手,但她至少可以越过郑云从提醒联邦政府,路长卿得知这一消息后自然会采取相应措施。

    郑云从很狡猾,没有留下任何把柄。源晓竹说,但我相信我的判断不会出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出于意料的事,路长卿对此事似乎并不惊讶,他对源晓竹说道:这件事情你暂时不要管,等回联邦再说。

    可是

    这件事不是你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还有别的隐情在内,等你回联邦后我会告诉你。路长卿顿了顿,说:我会派人走特殊渠道接你回联邦,具体安排之后告诉你。

    走特殊渠道就是采取非正常手段接源晓竹回联邦,大概情形类似于当年源晓竹诈死遁走,安全局派了飞船偷偷将源晓竹带出了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