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便宜,郑敏敏和金可媛消失得比风还快。

    还说我重色轻友,我看她们才是重利轻友。

    一上午都没怎么说话的温言初终于开了口,纪老板这么有魄力,照这样下去,我是不是可以辞了工作,去当你的员工了?

    有没有员工的空位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纯言还缺一个才貌双全的老板娘。她上前两步,微微踮起右脚,凑近他,右手划过温言初线条流畅的下巴,不知道温先生愿不愿意。

    你也不害臊。他反手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又顺势牵起她的手,想吃什么,我带你去。牛排?

    花溪对面是一个极繁华的商业圈,许多大型商场都坐落在这里。

    腿疼~纪纯突然痛苦地眯起眼,弯下腰去摸左腿,温言初,你背我。

    这是在大街上。温言初环顾了下四周,虽然人人脚步匆忙,不会有人停下脚步看他们做了什么,但在这么多人的地方背她,温言初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那又怎么样?纪纯凑上去,我们一没偷,二没抢的,怕什么?

    纪纯把温言初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还调皮的眨着眼睛,仿佛咬定了他不会拒绝一般。

    真是拿你你没办法。

    温言初被她磨得没辙,只能认命的蹲下来。

    纪纯满意的趴了上去,紧紧圈住他的脖子,将下巴贴在他的耳侧,属于他的温热感透过衣服传到她的皮肤上,心里的满足感多到快要溢出来。

    温言初,我这辈子就赖定你了,你可千万不许离开啊。

    十二月的天气很冷,说话还能呼出白气。繁忙的十字路口停着几列长长的车队,绿灯亮起,行人像是蚂蚁一般向前走去。

    这个世界很大,大到人人都如蝼蚁一般渺小。

    这个世界也很小,小到只能容得下两个人。

    纪纯闭着眼睛趴在他的背上,耳边是街上汽车的轰鸣声,人们嘈杂的交谈声,还有,他的那个,令人安心的好。

    三周后

    纪纯的腿已经好了一大半,只要不跑不跳,除了走起来略微有些跛脚,其余地方看起来就和平常一样。

    因此,就算是三个月的修养期还没结束,她就又迫不及待的投入了工作中。

    说到这事,温言初还觉得懊恼,要不是那天他带着纪纯去商场吃牛排,要不是那天恰好在牛排店的同一层,有一家店面的店铺转让,现在,忙过花溪合作的纪纯说不定还能在家里好好休息一阵。

    现如今,纪纯又恢复了最开始创立纯言时的那股子热乎劲,整天早出晚归,几乎都看不到人。

    温言初也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尤其是当他连续一个礼拜都独自一人吃晚饭、连续两周都没和女朋友约会之后,这种感觉就更甚了。

    又是一天,纪纯忙到十一点才回来。

    她回到家里,温言初已经洗好了澡,穿着浴袍在沙发上看资料,茶几上是一杯冷了的牛奶。

    纪纯知道他在等她,大步走过去故作轻松地说:这是给我准备的吗?温言初你真好。

    纪纯端起杯子就想喝,却在嘴唇贴上杯壁的时候,一双大手抽走了杯子。

    或许是温言初用的力气大了些,杯子里的牛奶猛烈的晃动了几下,飞溅出几滴,溅到了纪纯新买的大衣上。

    我的衣服!她惊呼一声,赶忙脱下来,仔细查看。宝蓝色的大衣上挂着几滴乳白色的牛奶,这才穿了第一天,就要拿去干洗了。

    你怎么了。纪纯有些生气,但她也猜到了温言初不喜欢自己这么晚回来,还是柔声说道:是不是我回来晚了,你生气了?

    牛奶热了三次,不太健康,我帮你去重新换一杯。

    温言初离开得很快,甚至目光都没有落在她身上。

    温言初!你是不想理我了吗?

    纪纯喊他,可温言初还是头也不回的走进厨房。

    她把衣服脱下来随手丢在沙发上,一瘸一拐地走向厨房。以往温言初一生气,她只要撒撒娇就好了,现在纪纯依旧保持着着种想法,以为撒娇就是百试百灵的良药,却不想,到了厨房她热情地想要环住他的腰身,在他怀里蹭蹭,释放一下一天的疲惫,却被温言初塞了一杯温温的牛奶,他一句话也没说就回了卧室。

    纪纯又愧疚又生气。

    愧疚的是她这么晚回来惹得温言初不开心,生气的是他对自己的冷暴力,甚至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但只有温言初知道,他怕自己只要多看她一眼就会心软,但他也想让纪纯明白,自己虽然不反对她工作,但也不希望她拖着一条骨折的腿在外面跑到这么晚才回来。